“你休想!如果我爹死了,我也不活了。”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毋庸置疑的決心。

“你威脅朕?”

楚戾淵眼底明顯的一絲慌亂,怎麼都遮掩不了。

“這不是威脅,是我許婉音的決心。皇上若執意殺我父親,那這世上便再無許婉音。”

許婉音挺直了脊背,直視著他的眼睛。

一秒。

兩秒。

三秒。

楚戾淵垂眸避開了她的目光,長嘆一口氣說道:“那朕把他關一段時間,再找個理由把他放出來,行麼?”

許婉音微微一怔,風悄然吹過,揚起她的髮絲,那瘦弱的身軀在風中顯得愈發單薄。

“謝謝你,楚戾淵。”

她眼眶中還盈著未落下的淚花,在這黯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惹人憐惜。

楚戾淵喉嚨微動,他緩緩低頭靠近許婉音,呼吸急促熾熱。

許婉音尚未反應,楚戾淵的唇已輕輕覆上。

初時輕柔如羽,小心翼翼觸碰,隨後漸趨熱烈深沉。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融入這深情的一吻之中。

良久,楚戾淵才不舍鬆開,兩人額頭相抵,急促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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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嫣兒得知這一訊息,拍手叫好。

這樣一來,許婉音還能對楚戾淵有幾分情誼呢?

又離成功近了一步,相信不久,亦塵哥哥就會扳倒楚戾淵,扶正朝綱。

“來人,備轎輦,去見一見婉貴妃。”

林嫣兒坐上轎輦,一路向許婉音的寢宮而去。

下了轎輦,她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款步走了進去。

“婉貴妃,別來無恙啊。”

許婉音抬眸看了她一眼,“你來做什麼?”

這個女人竟然能讓楚戾淵連朝都不上,也要陪著她,今日一見,果然比她這個病秧子好的多。

林嫣兒望著許婉音,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婉貴妃,身為貴妃,見了本宮卻不行禮,簡直以下犯上!”

許婉音冷笑一聲,連楚戾淵她都不行禮,還會對別人行禮?

“皇后娘娘去皇上面前告狀吧,今日這個禮,愛誰行誰行,我是行不了咯。”她臥在軟榻上,手中玉扇輕輕扇動著。

“許婉音,你如此張狂,就不怕本宮治你的罪?”

林嫣兒怒目圓睜,這麼可惡的女人,怪不得亦塵哥哥第一個要制裁她!

活該!

許婉音輕抬眼眸,瞥了她一眼,“皇后娘娘儘管試試,看看皇上是信你還是信我。”

“你別以為有皇上的寵愛就能為所欲為!”林嫣兒咬了咬牙。

許婉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難道在這後宮之中,沒有皇上的寵愛,就能活下去了?皇后娘娘莫不是在說笑?”

“你……你……”林嫣兒被氣的七竅生煙,但想起蘇亦塵的話,決不能私自行動,傷害許婉音,打破計劃。

她只能把這口氣憋在心裡,轉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許婉音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手中的玉扇也緩緩停下。

“這是什麼?”

春兒臉色一變,拿起林嫣兒位置掉的一個哨子。

“娘娘,您看,這是訓練蛇專用的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