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屬下在書房發現了這個。”

楚戾淵眼神一凜,示意侍衛開啟錦盒。

當錦盒被開啟的瞬間,周圍的氣氛彷彿都凝固了。

裡面放著一封密信,信上的字跡清晰可辨,詳細地描述了許知山與前太子楚沐風密謀造反的計劃,包括兵力部署、行動時間以及聯絡暗號等。

此外,還有一枚象徵著前太子勢力的玉佩,以及一份朝中部分官員支援他們的名單。

楚戾淵拿起那封密信,越看臉色越陰沉。

“許知山,你還有何話說!”

許知山看到這些證據,頓時面如死灰,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癱倒在地。

“皇上,求您開恩,看在小女的份上,饒過臣這一次吧!”

他瘋狂地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響,鮮血染紅了地面,卻毫無知覺。

許婉音買藥回來,剛邁進許府的大門,原本輕快的腳步卻猛地停滯。

眼前的許府哪裡還有往日的溫馨與整潔,入目皆是一片狼藉。

地上到處都是破碎的瓷器和凌亂的雜物,幾個僕人瑟縮在角落裡,滿臉驚恐,不敢出聲。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繼續往裡走,她終於看到了讓她心碎的一幕。

自已的父親許知山正跪在庭院中央,額頭鮮血直流,那鮮紅的血液順著臉頰不斷地滴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觸目驚心的血泊。

在父親的身旁,楚戾淵負手而立,一臉冷漠,眼神猶如寒潭般冰冷,毫無一絲溫情。

俊朗的面容此刻彷彿被冰霜覆蓋,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許婉音大驚失色,不顧一切地朝著父親飛奔過去。

“父親,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何事?”

她轉過頭,怒視著楚戾淵,“楚戾淵,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父親?他到底犯了什麼錯?”

她衝向楚戾淵,揮舞著拳頭,雨點般地砸在他的身上。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任由她的拳頭落在自已身上,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許婉音越打越氣,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楚戾淵一個耳光。

“你混蛋!”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庭院中迴盪。

“打累了?能安靜下來了?”楚戾淵的聲音低沉而壓抑,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惱怒。

“其一,你爹意圖謀反,證據確鑿。”

“其二,你爹想把你從朕身邊搶走,獻給楚沐風。”

他語調平緩,不怒自威。

“怎麼會?”

許婉音身子一顫,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轉身看向許知山,想尋求一個確切的答案。

許知山低垂著頭,滿臉的絕望與愧疚,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婉音踉蹌著走到父親身邊,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抓住父親的衣袖。

“父親,您快告訴皇上,這不是真的,您沒有謀反,也沒有要把女兒送給別人!”

“音兒,是父親對不起你。”看著女兒,眼中滿是痛苦和無奈,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不,父親,您一定是被冤枉的,您快解釋啊!”

許知山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再次低下頭,彷彿已經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