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音和楚戾淵坐上了出宮的馬車,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後退。

她時不時地偷瞄一眼楚戾淵,心中仍在擔憂著買保元丸的事。

楚戾淵則靠在背椅,閉目養神,絲毫沒有理會她的目光。

終於,馬車緩緩停在了許府門前。

許婉音的家人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一見馬車停下,便紛紛跪地行禮。

“都起來吧。”

楚戾淵率先下了馬車,然後伸手將許婉音扶了下來。

“音音,你許久未歸,想必對這府中甚是想念,讓丫鬟陪著你四處轉轉,好好敘敘舊。”

許婉音眼眸中閃爍著無比喜悅的光芒,整個人充滿了活力。

本來還想著沒機會買保元丸,這下倒好,他直接放她走。

楚戾淵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許婉音帶著丫鬟離開後,楚戾淵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不見。

他看向許知山,眼神冰冷危險,彷彿能將人瞬間凍住。

此時的許府,氣氛驟然變得緊張壓抑。

楚戾淵負手而立,身後的侍衛們嚴陣以待,個個神色肅穆。

許知山則額頭冒汗,身體微微顫抖,卻強裝鎮定。

楚戾淵慢慢地踱步到許知山面前,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許知山,朕此次前來,可不是隻為了陪你女兒。”

“不知皇上何出此言?”許知山連忙跪下。

楚戾淵的眼神猶如寒潭深淵,冰冷刺骨,彷彿下一秒就能將許知山徹底吞噬。

他死死地盯著許知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朕給過你機會,你卻不知珍惜。”

“臣真不知發生了什麼?還請皇上明示!”許知山額上冒出豆大汗珠。

“有人密報你聯合前太子欲謀反,你可有話說?”

許知山驚恐地抬起頭,連連磕頭:“皇上明察,這定是有人誣陷,臣絕無此心啊!”

楚戾淵冷冷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許知山磕頭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中迴響。

“給朕搜!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楚戾淵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大手一揮,冷漠無情地下令。

侍衛們得令後,如狼似虎般衝進許府的各個房間。

一時間,翻箱倒櫃的聲音、物品掉落的聲音、許府下人們驚恐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楚戾淵站在原地,神色陰沉,靜靜地等待著搜查的結果。

“有人說你是為了二女,才欲謀反,但朕卻不那麼認為。”

許知山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道:“皇上為何斷定臣會謀反?”

“前太子楚沐風於你有恩,你知道蘇亦塵和許婉音的婚事是假的,想把許婉音許給楚沐風。”

“你覺得朕是亂臣賊子,德不配位,故而想讓許婉音做楚沐風的皇后。”

“但是,有一點你卻算錯了。篡位也好,刺殺也罷。你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許婉音身上,僅這一點,朕會誅你九族!”

許府的各個角落都被侍衛們翻了個底朝天,一片狼藉。

終於,一名侍衛在書房的暗格中發現了一個包裹嚴實的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