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

那也決不能送她去和親。

士可殺不可辱。

“你可以把我送他,但我絕不會苟活。”她眼神堅定而決絕。

看著她這般模樣,心底笑開了花。

他的音音,竟然天真的認為,她能被隨意割捨。

“佳安郡主來了。”懷恩進來稟報。

楚戾淵點頭,“進。”

一位身著華麗裙裝的女子緩緩走近,她面容姣好,卻帶著幾分憂慮之色。

“參見皇上,參見葉皇,參見娘娘......”

楚戾淵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向葉寒寧。

“葉皇,你看,這就是朕為你選定的佳安郡主,瞧瞧這如花似玉的容貌,婀娜多姿的身段,還有這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儀態,可還滿意?”

葉寒寧只是匆匆瞥了高芷柔一眼,目光便又重新落在了許婉音身上。

初見她時,以為她是佳安郡主,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楚戾淵臉色微沉,“葉皇,難道佳安郡主還入不了你的眼?”

葉寒寧這才回過神來,敷衍地說道:“郡主自然是國色天香,只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眼神又不自覺地飄向了許婉音。

“只是什麼?葉皇莫不是還有別的想法?”

楚戾淵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冷泉,整張臉上滿是陰鬱。

葉寒寧笑了笑,“楚皇莫要誤會,只是初見郡主,一時有些失神罷了。”

“我對佳安郡主甚是滿意,楚皇擇良時送郡主出嫁吧。”

高芷柔聽到這話,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原本就帶著憂慮的雙眸此刻更是絕望。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敢開口。

那嬌弱的身軀彷彿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

許婉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同情。

如今騎虎難下,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葉皇,既然婚事已定,不如先去歇息,朕還有些要事與愛妃相商。”

待人走後,楚戾淵面色陰沉,他猛地抱起許婉音。

他將桌上的東西粗暴地全部推掉在地,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隨後,他把許婉音重重地放在桌上,高大的身軀狠狠壓著她。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許婉音,你真是好本事!”

許婉音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花容失色,她試圖掙扎,卻被楚戾淵緊緊按住。

“楚戾淵,你又發什麼瘋?”

他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陰沉沉道:“他眼珠子都要沾在你身上,扣不下來了!”

下巴被捏得生疼,她的臉色逐漸蒼白。

“那是他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許婉音鼻子一酸,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

看到她的淚水,楚戾淵的心猛地一揪,要心疼瘋了。

“音音,別哭......”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帶著濃濃的心疼。

她抽泣著,肩膀一抖一抖的,淚水不斷地滑落。

“嗚嗚……你總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對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伸出手,想要為她拭去淚水,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害怕再次弄疼她。

“音音,朕錯了,只是太害怕失去你,看到他看你的眼神,我就控制不住自已。”

楚戾淵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如同哄著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