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中,楚封玄被粗重的鐵鏈緊緊鎖住四肢,動彈不得。

“放開本王,你們這群狗孃養的,皇兄他只是嚇嚇我,你們敢動我,皇兄不會放過你們的!”

幾個面目猙獰的獄卒手持利刃,步步逼近,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逸王殿下,這是皇上親自下旨,奴才們也沒辦法。”

說著,他們伸手抓住楚封玄的褲子,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楚封玄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死死盯著自已下腹,冷汗如雨。

“好歹給吃點麻藥!”他的聲音帶著無盡的恐懼。

就在那刀刃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高喊聲:“皇上口諭!”

獄卒們的動作戛然而止。

楚封玄也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懷恩匆匆走進牢房,“皇上口諭,念逸王往日之功,暫且饒其命根。”

聽到這句話,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整個人如釋重負,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幾乎虛脫。

“看吧,狗奴才,皇兄他就是嚇嚇我……”

——

許婉音聽到楚封玄平安無事的訊息後,終於放心了。

在她的記憶裡,楚封玄並不是個壞人,只是喜歡說一些調侃她的話。

以前,楚戾淵聽到這些話會揍他一頓,但現在楚封玄跟著楚戾淵走南闖北,守衛邊疆,犯了錯,反而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果然,帝王最是無情。

許婉音開啟檀木盒,保元丸已經沒了。

一顆顆消失的保元丸,就像是她逐漸消逝的生命。

她轉眸,楚戾淵慵懶地坐臥在華麗的軟榻之上,一隻手臂隨意地搭在榻邊,微微側著身子,目光專注而熾熱地凝視著她。

“怎麼了,愛妃?

他的眼神深邃如潭,彷彿要將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都盡收眼底。

許婉音輕抬柔荑,緩緩合上那散發著幽幽檀香的檀木蓋子。

“我要二百兩。”

軟榻旁的香爐中升騰起嫋嫋青煙,繚繞在楚戾淵身旁,難以看清他晦暗不明的神情。

“前幾天不是剛給了你二百兩?”

“花完了。”

許婉音微微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

她不經意的小動作,都讓他的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勾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老實說,要銀子幹什麼?”

“我想回趟許宅,看看父親母親。”

楚戾淵來了興趣,微微側身。

“一會讓內務府給你拿一千兩,好好孝敬父母。”

許婉音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乖巧地點頭。

“過來。”他勾了勾手。

許婉音怯生生地走近,還未站定,便被楚戾淵一把拉入懷中。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眼神中滿是熾熱與慾望。

“音音,那你要怎麼回報朕?”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讓她不禁顫抖。

“音音,你可知,你這般模樣,讓朕如何忍得住。”

他的唇隨即覆上她的脖頸,留下一個個炙熱的吻,許婉音嚶嚀一聲,漸漸在他的攻勢下軟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