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戾淵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度,緩緩睜開雙眼。

“是你嗎?音音,其實你還愛我,對不對?”

鄭姻緊緊握著楚戾淵的手,紅著眼眶,聲音帶著急切與討好:“皇上,是臣妾,臣妾一直愛您。”

楚戾淵看清眼前的人時,心涼了半截,手像是觸碰到燙手山芋般,狠狠甩開。

“誰給你的膽子,未經允許就碰朕?”

他有嚴重潔癖,哪怕為在許婉音面前做戲抱了鄭姻,也會在許婉音看不到的地方將衣袍丟棄。

“皇上,臣妾錯了,臣妾只是太關心您了……”

他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失望與落寞浮現在臉上,聲音也變得冷淡:“婉貴妃沒來?”

鄭姻的身子微微一顫,結結巴巴道:“她……在殿外候著。”

她來了?她的音音真的來了,剛剛不是做夢!

“快讓她滾進來!”

懷恩把許婉音迎進大殿。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手中用力,一把將鄭姻撈進懷裡。

“婉貴妃,難道在擔心朕不成?”

楚戾淵的話語帶著一絲揶揄。

許婉音眼眸低垂,不再看他們二人。

“楚戾淵,我要二百兩。”

楚戾淵臉色一沉,像有一個晴天霹靂打在自已身上。

音音從未主動找過他,好不容易來一次,開口就提錢。

把他當什麼了?

“滾!”

楚戾淵一把甩開鄭姻,她直直摔下床,流了鼻血。

鄭姻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捂著鼻子奪門而出。

許婉音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想要錢,可以,來討好朕。”

他把自已的衣衫解開大半,嘲諷的嘴角越翹越高。

許婉音的雙手在袖中緊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楚戾淵冷哼一聲,步步逼近她,那冰冷的眼神彷彿要將她刺穿。

許婉音忍不住想後退,可骨子裡的驕傲卻讓她強撐著站在原地。

他微微俯身,將薄唇湊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肌膚。

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語道:“怎麼?現在開始裝清高?這一切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她的心像被無數把刀割著,痛得無法呼吸。

“楚戾淵,這是你想要的?”

“我已嫁為人妻,你在大雪中開了七天七夜的山!就只為尋我,你就這麼愛我?”

“你還找個替身來麻痺自已,假裝我還愛你,你是有多賤啊!”

“你的情感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噁心!”

許婉音眼眶泛紅,語調毫無起伏地數落著楚戾淵。

楚戾淵聽到許婉音的責罵,微微一怔,隨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卻又帶著一絲瘋狂的迷戀。

他眼眸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幾近偏執的佔有慾。

“音音,你真是個十足的賤貨!”說著,他一把將許婉音扛起,粗暴地扔在床上。

許婉音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尖叫,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楚戾淵就已經壓了上來,雙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幾乎要掐進她的肉裡。

“許婉音,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守疆三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如今終於歸來,你卻嫁給了蘇亦塵!”

“你懂我的絕望嗎!”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噴吐在許婉音嬌嫩的臉上。

許婉音瘋狂奮力掙扎,怒喊:“楚戾淵,你別碰我,我嫌你髒!”

聽到這話,他身子猛地一僵,停下了動作。

他一點也不髒!

可他不能告知她,要讓她以為他髒了,以此狠狠懲罰她!

“你以為你有多幹淨?姓蘇的沒少碰你吧!”

楚戾淵的嘴唇狠狠地壓了下來,在許婉音的脖頸間啃咬,留下一道道青紫的痕跡。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動作愈發粗暴,扯破了許婉音的衣衫,房間裡迴盪著衣物撕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