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言雙目平靜,但是那目光,閃爍的光亮,卻是讓人無比窒息。
黃不義就在這麼短短的幾秒鐘的時間,便已經是被汗水浸溼了全身,嗓子眼也乾巴巴的像是要冒火了一樣。
“我,我說……!你別殺我,只要你能留下我一條性命,我就跟你說,行嗎.”
“快說!”
“可是你還沒答應我,不殺我啊.”
“你若是再不說,那你就永遠也不用說了.”
音落。
“王少!是王少命令我這麼做的!”
“王少?哪個王少?”
“就是熊城之龍,王少,王天明啊.”
“王天明!”
陸謹言聚光的眸子裡,頓時再次露出一絲狠厲。
這個傢伙,我不找他,他反倒主動來找我麻煩來了。
難道,他忘記了上次的教訓不成?好啊,王天明,你作惡多端,我本該騰出手來去滅了你,現在你反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既然如此,也省得我麻煩了。
“這麼說來,現在恆源地產,背後的勢力,就是熊城王家咯?”
陸謹言是這麼想的。
可沒想到,黃不義連忙搖頭:“應、應該不是吧.”
“不是?什麼意思?”
黃不義戰戰兢兢回答:“據我所知,王總並不知道王少支援肖敬的事。
而且向來王少都是獨來獨往的,幾乎做的事情,都跟王家沒有關係.”
“怎麼?難道王天明,和王天霸的父子關係不好麼?”
“這倒不是,只不過王少他……哦不,是王天明他的報復向來遠大。
可僅僅拘泥熊城一隅。
所以他很早就出去闖蕩,並且也結交了不少大人物。
據說王天明現在的後臺,實力甚至要在王家之上呢。
所以其實王少混的,一點都不比他老子差.”
“原來如此。
那你可知道,王天明這次來支援肖敬,是否是與他後面的勢力有關聯?”
“呃,這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好,你可以滾了.”
一聽到陸謹言這句話,黃不義簡直如蒙大赦。
拔腿就跑。
“等等!”
可剛跑出疾步,就聽到陸謹言那森冷的聲音。
嚇得他,頓時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陸老闆,您,你還有何指示?”
“把這兩個垃圾也給我弄走,省得弄髒了這裡.”
黃不義把嘴一咧:“這倆傢伙,提醒這麼大,我,我可怎麼弄走啊.”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
總之我給你兩分鐘時間,若是不在我面前消失,那我就只能把饒你一命的話收回了.”
“我知道,我這就抬,我這就動手!”
黃不義用盡渾身力氣,拼了命的把兩個沉重的傢伙給抗在肩頭,拼了命的往外拉車。
幾乎是走兩步就得歇半分鐘。
步履維艱,寸步難行。
工人們見狀,紛紛起鬨,對他各種嘲諷揶揄。
沒辦法,黃不義為了保命,也只能咬著牙,汗如雨下的一點點的把兩個壯漢往外面弄。
事情結束,陸謹言又指揮著工人們,打掃戰場。
混混們也是兩人一夥的攙扶著傷員。
陸謹言來到混混那小頭目旁邊,直接開了一張兩千萬的支票,遞過去。
小頭目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老闆,怎,怎麼多了一千萬啊!”
“算是給你兄弟和大哥看病的錢.”
小頭目感動的,直接跪在地上:“陸老闆,您真是一言九鼎大人大量啊!我們之前那麼對你,和你的朋友。
您竟然還不計前嫌,多給我們這麼多錢,你真是大好人啊!我給您磕頭了!”
“不必了.”
陸謹言擺擺手,便扭頭離開了。
可是這股感動,卻還是讓小頭目,感激涕零。
衝著陸謹言的被應大喊:“陸老闆今後若有吩咐,我等隨時效犬馬之勞!”
事情總算結束,傷者送去醫院,其他人繼續開工。
而張天未免工程再出現類似的事情,這次派來了更多的保鏢在這裡護衛。
一切又恢復到了井然有序的狀態。
“好了,那你們先忙,我還有事,先走了.”
陸謹言和顏笑於二牛打過招呼,就準備離開。
可才剛走出兩步,就聽後面撲通一聲。
陸謹言還以為怎麼了呢,回頭一看,這倆人竟然也齊刷刷的給自己跪倒了。
“喂,你們這是幹什麼!使不得,趕緊起來!”
“陸大哥您對我們恩重如山,對孩子們更是如同再造父母,這一跪,您受得.”
“哎呀,這點小事,你們又何必如此.”
“不,這事兒在您來說是小,可是在我們,在孩子們來說,比天還大,比海還深。
我們一定要再次謝您才行!”
“那也不用跪啊,快起來,真是這啥我也.”
陸謹言為難的夠嗆,可這倆人卻怎麼扶都不肯起來了。
“陸大哥,其實我們還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答應我們.”
陸謹言一愣:“何事,起來再說不行麼.”
“不,您要是不答應我們,我們就跪在這裡,永遠都不起來了.”
陸謹言有點無語,把臉一崩,轉身離開。
“既然你們想跪,那就一直跪在這好了.”
陸謹言自然是在開玩笑,雖然還不知道他們求自己的事情是什麼,但也想看看,他們是否真的由此決心。
當走出幾步之後,發現這倆人也不說話,也不驚訝,就納悶穩穩的跪著。
陸謹言只好再次轉身:“大哥,服了你們了,快說吧,什麼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們,朋友一場嘛.”
“陸大哥,你能做到,您肯定能做到!”
顏笑一聽陸謹言要答應,高興的笑逐顏開。
於二牛也笑的,都要開花了。
“嘿嘿,這件事兒對您來說,就跟二牛我吃倆肉餅似的簡單,絕對不為難.”
“那你們倒是說呀.”
陸謹言急得夠嗆。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深深地吸上了一口氣,沒說話,直接磕了個頭。
跟著才異口同聲說道:“陸大哥,請你收我們為徒,教我們功夫!”
“這……”陸謹言可真就沒想到,他們會是這種請求。
剛一猶豫,兩人嚇得臉都白了。
“怎麼,您要反悔嗎?”
陸謹言轉而一笑:“怎麼會呢,行,你們這兩個徒弟,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