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上演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家店可能也與他們同流合汙了,就算沒有,也絕對不能甩的一乾二淨。
陸謹言淡淡一笑,緩緩起身,直接走向服務員。
“不用賠了,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打爛了別人東西,不包賠的人麼?我說賠,就必須要賠.”
陸謹言在說話的時候,始終兩眼緊盯著服務員,把後者盯的心裡直毛楞。
“哦.”
服務員情急之下,哦了一聲,也沒能說出其他來。
“怎麼了?我都說要賠給你了,你怎麼還不問我要錢呢?還是說,你知道我的錢已經不見了?”
“是……啊,不是不是!先生您實在是太愛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知道您的錢不見了呢.”
服務員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急的有點臉色煞白。
“那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陸謹言死死的盯著對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簡直就要把服務員逼瘋了。
服務員咬了咬牙,說道:“先生我都說了不用您賠了,您怎麼還揪著我不放啊,你錢包丟了跟我又沒關係,您何苦追著我不放啊.”
“我剛才說的是我的錢不見了,我可沒說過,我的錢包丟了啊。
看來,你是不打自招了呢,快說,剛才那些人是誰,你難道也和他們是一夥兒的,一塊唱著一出好戲?”
陸謹言一把就見服務員拎的離了地。
剛才陸謹言有多厲害,服務員是親眼目睹的,此時他還哪敢支稜毛,嚇都嚇死了。
“大哥,我真跟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啊,你,你快把我放下來,你別冤枉好人啊.”
“既然不是一夥兒的,想必你也知道,這些人的老巢在哪吧?”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
陸謹言胳膊一掄,直接就將服務員丟出去七八米遠。
然後一個箭步又衝到下落的地方,再接住服務員。
這一下,猶如過山車一般,嚇的服務員都要尿褲子了。
“好不好玩?”
陸謹言笑呵呵的問道,“要不要再玩一次?”
手上剛要再用勁兒,服務員便再也扛不住了,連聲大呼:“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說!”
“這些人是長風幫的,據點就在長風街最東面的垃圾站,你到那應該就能找到他們.”
“長風幫?”
陸謹言不屑一笑“是個很大的社團咯?”
服務員回答:“哪裡是什麼社團啊,就是一群偷雞摸狗三教九流的傢伙湊到一塊,組織的野雞小社團罷了。
平時他們偷東西,就專門找您這樣既有錢又看上去是從外地來的人。
反正得手了,也只能認倒黴。
別看他們雖然不成什麼氣候,不過像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還是很害怕他們的。
這條街上的所有商家,都害怕他們,平時他們經常在這條街上作案,大家也都不敢管,要是得罪了他們,第二天他們就會用各種噁心人的辦法對付你,直到把你這店搞黃。
所以這位大爺,您可千萬別跟他們說,是我告的密,不然我這家小店可就要保不住了啊。
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親,下有三個孩子,都靠這家店活著呢,您一定要發發善心啊.”
等服務員交待彎了,陸謹言這才鬆開手。
“放心吧,看在你跟我實話實說的份上,我不會出賣你的。
不過,知情不報,視為同流合汙,以後,你好自為之吧.”
“是!多謝,多謝!”
陸謹言大步流星離開拉麵館,徑直趕去了長風街盡頭。
走了一會兒,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垃圾場。
只見垃圾場門口,還有兩個守衛,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頭髮亂蓬蓬,跟電視裡演的丐幫的有幾分相像。
陸謹言心裡越發好笑,自嘲怎麼自己會在這些人的手上栽跟頭,真是太無語了。
這事兒要是讓張天和王朗知道,還不得被他們笑話死。
陸謹言本想直接就這麼打進去,將他們這長風幫給砸個稀巴爛。
不過再一看,這些人固然可恨,不過一個個窮兮兮苦哈哈的,還真是讓陸謹言下不去手呢。
算了,還是偷偷潛進去,把錢包搶回來就是了。
這些人也怪可憐的,對這種人出手,著實是於心不忍啊。
想到這,陸謹言便繞道垃圾站的側面,四下看看無人,便一個飛身,跳到牆上。
順著牆一路跳躍,很快便來到了垃圾站的裡邊。
這時垃圾站的院子裡,正圍著一夥兒人,嘰嘰喳喳的,似乎挺興奮。
一看就是在分贓呢。
陸謹言仔細一看,可不是麼,這些人不正是剛才拉麵館裡的那些傢伙麼。
有幾個是假扮顧客的,還有那個叫於二牛的,還有偷自己錢包的拾荒男孩。
他越看這男孩心裡越來氣,剛才演的那麼可憐,自己都動了惻隱之心了。
為了他還大打出手,想不到,這傢伙竟然是在涮自己。
真是挺可恨啊。
更可恨的是,這傢伙此時竟然正拿著自己的錢包,一張張的給周圍人分錢。
陸謹言心說,好小子,你給我等著,先讓你高興一會兒,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