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王的產生,讓整個魔都的形勢,一下子又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樊家海家,徹底作龜縮狀,不敢再過問這一場風波。

在這之前,本來他們兩家是仰仗著司徒家,以為自己還能在魔都東山再起。

起碼三家同仇敵愾,也能夠繼續在魔都打出一番天下,佔據一席之地。

儘管孟家還有一些想要進入魔都的勢力很強,但是,他們三家聯手,雖然沒有以前的實力那麼強悍,但是卻依舊足以給人以震撼。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不過這一次,這兩家在外圍賭局再一次遭到了重創。

一開始還贏了一些,可是隨著陸謹言的最後介入,樊家海家,竟然把之前贏的輸了回去不說,更是又多輸了好幾億。

此時的他們,自保尚且心有餘而力不足,又怎麼可能還會繼續跟司徒家一塊,對付外敵呢。

再說了,經過這場武王爭霸,司徒家也再一次受到重創,他們也已經沒有更大的能量,繼續周旋了。

三個受了重傷的獅子,即便是組成一隊,恐怕也再難有什麼作為了。

在惡劣的環境下,他們只能選擇各自為戰,力求自保。

這一次的武王爭霸,司徒家可以說是不成功便成仁,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壓了進去。

憑著金絕之前搶眼的表現,司徒傑認定,這次舞王大賽,一定是自己笑到最後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陸謹言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金絕給拿下了,這著實是讓他出乎意料且始料未及的。

司徒家在外圍賭場,同樣遭受到了巨大的創傷,整整十個億,頃刻間灰飛煙滅。

本來靠著這十個億,他還能艱難的撐上小半年。

可是十個億一沒,司徒家的資金鍊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不得不向銀行申請貸款。

然而,司徒傑腿都跑斷了,卻還是沒有一家銀行,願意把貸款放給他。

無奈之下,他也只能拿出部分珠寶,降價出售,以求資金鍊的延續。

可不管他放出多少珠寶,都會在頃刻間,被人收走。

而收走這些珠寶的人,不是被人,正是王朗和張天。

司徒傑怎會不知,這背後掌控一切的人,便是陸謹言了。

他收購這麼多珠寶,無非就是想要在,假貨事件平息之後,珠寶價格迴歸正常,立刻搶佔珠寶市場。

儘管司徒傑將這一切看的很清楚,但是他仍舊是無力改變現狀。

“陸謹言,既然你獅子大開口,想要吞掉魔都市場,斷我司徒家的活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困獸尚且知道垂死掙扎,我司徒家也絕對不會任人宰割的!”

司徒傑很快做出反應,找到孟家,想要與孟長山達成聯盟,共同對付陸謹言。

司徒傑心裡也清楚的很,這麼做無異於驅虎趕狼。

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若是不把孟長山這隻猛虎招來,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得被陸謹言這頭瘋狼撕碎。

為今之計,是要先對付陸謹言,等過了這一關,再想辦法對付孟長山,也不遲。

到那時候,自己也就能喘過這口氣來了。

仗著自己在魔都的原始力量,相信孟長山,還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呢!而在受到司徒傑丟擲的橄欖枝之後,孟長山馬上就做出積極回應,兩人是一拍即合。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局面,也是因為,在武王爭霸賽的外圍賭局上,孟長山損失的更是慘重。

足足二十億,全都打了水漂了,不僅如此,還損失了李峰這麼一員大將。

可以說,這次武王爭霸賽,孟長山的損失,是最嚴重的。

巨大的損失,讓他不得不從新考慮,是否繼續進軍魔都市場。

若要繼續一意孤行的話,恐怕機會不大,於是孟長山其實也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了。

可他沒想到,偏偏在這個時候,接到了司徒家的合作請求。

兩人又怎麼會不一拍即合呢。

不僅如此,在兩大勢力形成統一戰線之後,將陸謹言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的青龍幫,也前來投奔,想要當剿滅陸謹言的馬前卒。

何坤心裡清楚,青龍幫早已和陸謹言結下樑子,若是讓他在魔都站穩腳跟,那以後絕對沒有他何坤的好日子過。

即便對陸謹言的實力很是忌憚,可想到孟家和司徒家,這兩大家族都結成聯盟了,若是自己再加入進去,就有足夠的力量對抗陸謹言了。

他陸謹言武功再厲害,畢竟也是一個人。

他渾身是鐵,還能碾幾顆釘啊。

這三大勢力一結成同盟,整個魔都的局面就越發明朗了,海家樊家也從新振作起來,加入到了聯盟之中。

不僅如此,就連仲年等一些魔都的二等三等勢力,也都加入到其中,一時間,聯盟的勢頭是越來越大,儼然給陸謹言以泰山壓頂之勢。

為了能夠更好的對抗陸謹言,這些人居然還成立了一個商會,取名叫平陸商業聯盟。

矛頭指向再明顯不過,就是要將陸謹言徹底的趕出魔都。

而陸謹言,也早就料到,會出現這樣嚴峻的局面,他也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在武王爭霸結束時候的一段時間裡,他也沒閒著,不停拉攏魔都各中小勢力,為自己站腳助威。

不僅如此,他還大力招收魔都之外的勢力,進駐魔都。

藉著他武王的威名,一時間,前來加入的勢力,也著實不少。

就這樣,半月之後的魔都,儼然成了南北對立的局面。

南為平陸商業聯盟,北為以王家和碧天集團為首,以陸謹言為精神領袖的新生聯盟。

一時間,魔都上空烏雲籠罩,風雨飄搖。

南北兩方面皆是枕戈待旦,嚴陣以待,一場驚心動魄的商業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