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排的位置。
除了第一排的位置,另外還有個懸臺,是觀戰的最佳場所。
這個懸臺便是一個體育場四周,向外眼神的一個平臺。
平臺大概五米多高,比擂臺的高度,略高出一些,距離擂臺,只有七八米遠,能夠將整個場上的局面,一覽無遺。
不過懸臺的規模卻不大,也就能容納一百多人。
當然,這裡的票價,也是貴的驚奇。
貴不是最重要的,更重要的是,普通人就算是有錢,也買不到。
必須在魔都有著極為顯赫的地位的大佬,才有資格購買懸臺上的票。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個鐘頭,整個會場就已經人滿為患了。
而體育館外的廣場上,更是早有十幾萬人,在翹首期盼,武王爭霸的開始。
人們交頭接耳,喧譁聲一片,都在議論著今日最後的武王,究竟會花落誰家。
陸謹言,在張天王朗,以及蘇晴慕容婷四人的陪伴下,也來到了懸臺上方觀看比賽。
餘光看去,懸臺上面坐著的老熟人還真是不少。
右手邊不遠處,便是前幾天才有過一面之緣的闊海集團董事長,仲年。
在他旁邊,坐著的,就是那個囂張無比的賀勇。
看到陸謹言到來,賀勇的目光就從來沒從陸謹言的身上移開過,那歹毒的目光,就好像恨不得,立刻將陸謹言撕成碎片一般。
而在左手邊,還有司徒家族的人。
只不過,讓陸謹言感到意外的是,坐在最中央位置的,並非是司徒傑,而是一個羽扇綸巾的老者,慕容傑也只能是陪在老者旁邊而已。
這位老者,羽扇輕輕擺動,雙眼微閉,一副氣定神閒運籌帷幄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海家樊家兩大家族家主,更是退而次之,躲在慕容傑後面,就像是受了氣的小弟一般。
除此之外,在老者另外一邊的,是一個目光明亮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有著幾分司徒傑的神韻,雖然陸謹言不認識,但卻一眼看出,這小子恐怕比司徒傑還要不好對付。
在更左邊一些的位置,陸謹言看到了前些天剛打過交道,並且被自己嚇的差點尿褲子的青龍幫堂主,李晶。
此時李晶正坐在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旁邊,這男人看上去有些威風,目光兇戾,若是不出意外,應該便是青龍幫的老大,何坤了。
青龍幫雖然在魔都有些沒落,但這個人,在魔都還是有著不小的名氣的。
出了一眾青龍幫的堂主,陸謹言還發現人群中,有一個特別醒目的存在。
只見那人坐在那裡,就跟普通人站著差不多高了,而且虎背熊腰,闊口咧腮,一副莽夫的樣子,坐在那,一個人就佔了兩個人的位置。
這讓陸謹言不禁想笑,也不知道這廝是不是也要買兩張票。
陸謹言最後坐定,方才發現,在自己正前方,坐著的正是孟長山,而孟長山身旁,一個正戴著耳麥,拿著手機不停拍照的,便是孟長山的掌上明珠,孟欣是也。
除此之外,旁邊還有杜昌偉和李峰兩人相伴。
杜昌偉在看到陸謹言後,就已經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了。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只見他兩隻眼睛裡冒著火光,兇狠無比的望著陸謹言,恨不得單憑這如火灼的目光,就像將陸謹言燒成灰燼。
對於這種跳樑小醜,陸謹言絲毫沒有在意,反正他對於自己,幾乎可以說是零的存在。
殺他,不急於一時,不然單憑他對吳長風一家做出那令人髮指的事情,陸謹言就可以早將他抹除了。
至於李峰……在將目光落到李峰身上的瞬間,陸謹言的他瞳孔就不禁一縮。
怎麼回事兒?是錯覺麼?今天的李峰,似乎很不一樣呢。
那明亮的眼睛,那鼓鼓的太陽穴,那兇悍無比的氣息。
與上次在碧雲山莊所見,簡直就不是一個人啊。
陸謹言雖然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的李峰,絕對是他需要注意的存在。
餘光微微看向旁邊的張天,陸謹言發現,張天的目光,也鎖定在了一個方向。
那便是懸臺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裡的肖敬。
肖敬身邊還跟著幾名保鏢,他很明顯也看到了張天,兩人正隔空相望,彼此目光兇惡。
“老張,別急,你與這個人仇,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所瞭解的.”
“陸先生,我知道,您是想讓我把自身的實力先壯大,然後再跟他算賬。
我都明白,不過我只要一看到這個傢伙,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上去就給他兩刀.”
“殺人又有何難,可是,你就這麼幹脆的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麼。
對於這種心胸險惡,用心狠毒的傢伙,我們送給他最好的禮物,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您的意思是……”“等著吧,即便你不找他報仇,要不了多久,他自己便會主動送上門來的。
只是你不要著急,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哦.”
對於陸謹言的話,張天似懂非懂。
不過此時的張天,對陸謹言不光是唯命是從,甚至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只要這話出自於陸謹言之口,那就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正在這時,蘇晴忽然指著下方說道:“快看快看,參賽選手都已經入場了,馬上要開始了!”
陸謹言低頭看去,只見主擂旁邊的四個小擂臺上,已經站上了八個人。
隨著現場解說的激動的話語,比賽應該是要正式開始了。
不過對於這些,陸謹言並不在意,因為開場根本無所謂,重頭戲主要都集中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