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輛賓利加長版轎車上。
汽車急速行駛,很快就開到了一個老舊的小區。
這個小區,便是吳長風家所住的小區。
來到所在樓層,隔著鐵門,都問道了一股血腥的氣味。
推開門,看到的一幕,更是慘不忍睹。
老太太被死死的捆在凳子上,腦袋耷拉著,後腦勺的位置,赫然一個血窟窿。
吳長風的女兒更慘,太陽穴的位置,被子彈打了個窟窿,渾身一絲不掛。
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腿上還有不少淤青。
上半身……“畜生!”
看到這,陸謹言不由得拳頭攥的咯嘣響。
這女子明明都已經死了,卻還要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做出這樣事情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豬狗不如!連死者的遺體都要踐踏,這種人,還怎麼能稱之為人呢!陸謹言暗暗發誓,對付完杜昌偉之後,一定要找到殺死這對兒母女的兇獸,將他們大卸八塊,丟去餵狗!若不這樣,不足以平息逝者的怨氣!張天看出陸謹言於心不忍,便對後面幾名小弟擺擺手:“快,處理一下.”
幾名小弟,乾淨利落,將兩人的遺體裝進了裹屍袋中,抬到樓下。
一切處理的十分到位,一看就是經常處理這樣事情的人。
陸謹言不由的看了張天一眼,別看他平時有點大大咧咧的,想不到這傢伙還挺懂自己。
下樓後,還沒上車,張天便拽住陸謹言,小聲問道:“陸先生,我看你從來的路上就一直悶悶不樂啊,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啊。
要是有心事兒的話,你跟兄弟我說說,或許我能幫你想到什麼好辦法呢.”
本來陸謹言是想自己去想辦法搞定的,沒想跟張天說。
錢的事情,他已經幫了不少的忙了。
為了籌集八個億資金,他的碧天集團的資金鍊,都已經是捉襟見肘了。
再讓他破費,就有點過意不去了。
“沒什麼事兒,我能搞定.”
陸謹言淡淡一笑,沒有明說。
張天嘿嘿一笑,問道:“是不是為了錢的事兒犯愁呢?其實你不說我都知道,五個億,夠幹個屁的啊。
不過陸先生,我現在真的已經是拿不出那麼多了,要拿也行,不過就得賣股權了。
可就是賣股權,你也知道,以我公司那種晶瑩狀況,一時半會兒也未必能賣出去.”
陸謹言心裡罵了句我靠,你說了半天,不是在說廢話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
張天嘿嘿一笑:“我有一個主意,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哪來的什麼可不可行,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張天竟然磨磨唧唧的了,弄的陸謹言有點煩躁。
張天撇撇嘴:“賭!陸先生,相信以你的賭術,想要在段時間內,賺他幾個億,應該不是不可能的吧?”
陸謹言點點頭。
“這倒是個辦法,只是賭場規矩你也是懂的。
哪個賭場會讓我贏他幾個億然後安然無恙的走人呢?再說了,眼看我贏到幾千萬的時候,估計他們就得出手了。
眼下我們在魔都非常時期,我不想在此地樹敵太多,不然以後的事情,恐怕很難進展啊.”
“嘿嘿,怎麼會呢?你放心,我有辦法.”
張天狡黠一笑,一臉篤定的說道。
陸謹言倒是被他給弄糊塗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把話說明白,要不我可不去.”
張天繼續解釋:“其實在魔都這幾天,我也沒閒著,賭場我也是去玩了幾把。
嘿嘿,你可別說我啊,其實我這幾次去,運氣不錯,還賺了幾百萬呢.”
陸謹言皺眉搖頭,點指張天:“你啊,是在太讓我不省心了。
好在你沒給我耽誤大事兒.”
“怎麼能呢。
陸先生,你才我在賭場碰到誰了?”
張天說著還買起了關子。
“誰?”
“駱嘉城!”
“哦?”
這個名字陸謹言想了片刻,想起來了,“這不是那西北賭王麼,他怎麼來這了?”
“嘿嘿,要不怎麼說是緣分呢。
魔都當地最大的一家賭場,金華賭場,最近一段時間要舉辦一場魔都賭王爭霸賽,所以特地請來了幾位賭術界有名的大佬鎮場子的,駱嘉城也算是其中一個。
我還聽說,除了他,還有更厲害的呢,有一位號稱是西北賭神,那便是駱嘉城的師父了.”
陸謹言覺得好笑,這又是賭神又是賭王的,到底這名號都是誰封的呢。
而且還是師徒倆,確實太有趣了。
“你想說什麼,繼續說.”
張天呲牙一笑:“為了吸引人眼球,金華賭場會在角逐出魔都賭王之後,有一場挑戰環節。
就是任意一個來賓,都可以挑戰在場的的其中一位嘉賓一次。
只不過賭注,最少也要五千萬.”
陸謹言冷笑:“這不就是在故意圈錢麼,普通人,誰又能賭的過這些所謂的賭王賭神呢.”
張天不以為然。
“陸先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魔都這麼大的地方,人傻錢多的人多得是。
人傻錢多,又好賭的人,更多。
為了能跟賭王賭神一較高下,別說是五千萬了,就算是五個億,都有人願意拿.”
說到這,陸謹言也聽明白張天的意思了。
“你是想讓我也去參加一下這最後的挑戰環節,找個高手過過招,騙點錢花花?”
“就是這個意思!”
張天激動的說道,“陸先生,就憑您精湛的賭技,一出手絕對是大殺四方。
什麼賭神賭王的,統統一勺燴了!到時候玩也玩了,名也出了,錢也賺了,不是一舉多得麼。
然後晚上再找幾個小妹兒好好哈皮一下,那人生就太完美了!”
張天越說越激動,眉飛色舞的。
看到張天那猥瑣的樣子,陸謹言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說這方法有點投機取巧,不過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才行。
陸謹言問道:“挑戰賽什麼時候舉行?”
張天一看陸謹言問這話,更興奮了,搓著手道:“嘿嘿,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