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杜海浪,陸謹言的心情還是非常沉重,附身想要將吳長風抱起,將他安葬。
可手剛搭到吳長風的身體,就是猛然一顫。
他還活著!陸謹言二話不說,趕緊催動內力,一隻手按在是吳長風的胸口上,源源不斷的內力,滾滾往吳長風的體內輸送進去。
不消片刻,吳長風緊閉的眼睛,微微一動,最後竟緩緩睜開。
不過吳長風依舊是相當痛苦,表情呆滯,想哭卻又哭不出來。
看到眼前的陸謹言,閃出一絲驚訝:“年輕人,你,你沒死?”
“沒死.”
吳長風苦笑:“果然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你中了我那麼重的一掌,竟然還跟沒事兒人似的,現在還來給我療傷。
年輕人,你的實力,真的是讓我感到震撼啊。
以前我只覺得,憑我的一身本領,天下難覓對手。
現在看來,我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狂妄自大了.”
“前輩你不要這麼說,我沒死,實屬僥倖。
並非我有多強.”
面對這樣的老者,陸謹言實在是狂妄不起來。
而且他也知道,老者之所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不過就是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不想過多的去想他剛剛罹難的妻女。
可吳長風頓了頓,到底還是沒繃住。
“年輕人,你又何苦救我。
我活在這世上,還有什麼意義。
你不如就讓我去死了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女被人殺害,卻束手無策,我還是個人了?我還是個男人了?我空有一身本事,無用啊!我是個廢人啊!”
吳長風身體本就虛弱,把僅有的一點力氣,都用來發洩在自己身上了,這讓他的氣息頓時更微弱,脈搏更加紊亂了。
他現在就是沒有力氣,哪怕是他稍微能催動內力,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給自己的腦袋瓜來上一掌,自我了斷。
對於這位前輩,陸謹言是欽佩的,此人雖然有點愚忠愚義,但這種忠肝義膽,不正是現在社會的人們所缺少的麼。
與他相比,太多人都該慚愧了。
“前輩你千萬不要這麼想,你是值得所有人欽佩的。
滴水恩湧泉報,這種事情說來容易,試問,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夠做到?但是前輩你卻做到了。
只不過,這杜家父子卻是狼心狗肺,利用了您這一點,反制於您。
這是他們的罪惡。
你放心,他們絕對會為他們所犯下的罪過,負責的。
現在杜海浪已經被我了結了,接下來,便是杜昌偉。
我知道,即便杜昌偉再不是人,您也是很難對他下手。
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殺了他,我也算是為您的妻女,報仇了.”
吳長風淚流滿面,各種情緒積壓在心中,很是痛苦。
痛苦的他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旁觀者對於吳長風的遭遇也身邊同情和惋惜,也都紛紛的在旁邊為他加油鼓勁兒。
可這些,對於現在的吳長風來說,又有什麼用呢。
陸謹言很清楚,現在再多的安慰和鼓勵,都是蒼白的。
畢竟,他摯愛的妻女,已經再也活不過來了。
這時,張天帶著王朗,以及兩百多人趕來支援,浩浩蕩蕩的,氣勢如虹。
圍觀的觀眾見狀,以為又要大駕呢,紛紛後退。
“主人.”
“陸先生.”
看到眼前一地的傷者,死者,都不用問,兩人就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了。
只是讓他們倆倍感驚異的是,看上去好像是這一百多人,都被陸謹言一個人給搞定的啊。
以一抵一百?這未免也太誇張了點吧!誇張的讓人都不敢相信。
張天和王朗當時是沒在現場,若是看到陸謹言躲避子彈,一拳打碎杜海浪的腦袋,恐怕他們會更加覺得難以置信的。
陸謹言又將不好真氣輸入到了吳長風體內,待確定吳長風性命無憂之後,便對王朗說道:“馬上將這位前輩送去醫院,記住,一定要二十四小時派人保護他,沒我的允許,不得任何人接近。
若出了半點差錯,我唯你是問!”
“是!主人!”
王朗領命,一揮手,一輛豪華版埃爾法立刻開了過來,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將吳長風抬了上去。
在上車之前,陸謹言快步上前,抓住吳長風的手問道:“前輩,請你把你家的地址告訴我.”
雖然陸謹言沒說自己要幹嘛,但吳長風也已經猜到了,虛弱的把地址說了一遍。
隨即陸謹言輕輕在他手背上拍了兩下,示意請安心,然後轉身離開。
埃爾法一開走,張天便叫人開始清理路面。
正忙活著,陸謹言問道:“張天,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啊?什麼事兒?”
突然被這麼一問,張天還有點矇住了。
“還能什麼事兒,當然是掃蕩珠寶的事兒了.”
陸謹言嘆了口氣道。
“哦哦,陸先生請您放心,除了這家店面事情出的有點大之外,其他店面的競爭還是相對比較和平的。
就是有點暴力,也都是以我們獲勝告終。
總之,這次珠寶爭奪戰,我們可謂是大獲全勝。
粗略統計了一下,樊家海家出售的珠寶,百分之八十都被我們購得了,對手那邊,也就撈到了不到百分之二十.”
“嗯,很好。
那我們的資金,還剩多少?”
張天算了算:“應該還有五億多吧.”
聽到這個數字,陸謹言面色微微一沉。
這數字可跟之前他的計劃又不小的落差啊。
本來他計劃,事情到這一步,起碼還能剩個八億到十億。
如今只有五億多了,恐怕有點不夠啊。
現在只是將樊家海家出手的珠寶買來,這也就佔整個魔都珠寶市場庫存的三層而已。
剩下七成中的兩成,乃是魔都的各路小商家,而真正的大頭,還是司徒家。
以目前情況,司徒家最多也就還能挺個五六天,便會用珠寶變現。
到時候,五個億根本不夠幹什麼的。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再去搞點資金。
沒有資金,這場市場爭奪戰,恐怕很難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