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
李晶不解,為何杜海浪要喊且慢。
只見杜海浪邁著八字步來到陸謹言近前,但是還可以的與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一臉得意的道。
“怎麼樣,陸謹言,你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看看周圍的局面,你覺得自己今天還有可能活著離開麼?”
陸謹言笑而不語。
“這樣吧,我這個人呢,向來都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
我知道你近來也是對魔都的珠寶市場很感興趣的,而且也籌集了不少錢,想要低價囤貨。
不如我給你指一條生路,只要你把籌集的錢,立刻都交出來,在跪下給我磕一百個頭,叫我一百聲杜爺爺。
今天,我便可免你一死。
你看是不是很划得來啊?”
等杜海浪說完,陸謹言搖頭嘆息:“我真是不願意殺你,奈何你這個人,是真該殺啊,總逼我動手,太讓我無語了.”
杜海浪哈哈大笑:“大家看這人是不是瘋了,老子這一百多人,他只有一個人,還這麼囂張。
還敢大言不慚。
無語的應該是我呢.”
小弟們紛紛點頭應和。
“的確頭一次見到這麼二逼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太狂了,還是真不知死活.”
“這種狂妄之徒,就該直接弄死他得了,跟他說太多,都是廢話.”
杜海浪指了指身後的小弟。
“聽到沒,你覺得這種情況,死的人,會是誰呢?”
陸謹言笑道:“還用說麼,當然是你了.”
杜海浪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冷冷說道:“這麼說,你是寧死也不肯拿錢咯?”
“廢話,錢是用來花的,不是用來餵狗的.”
杜海浪已經徹底失去耐性。
“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別說本少沒給過你機會,動手!”
一聲令下,一百多青龍幫小弟,猶如凶神惡煞一般,紛紛揮舞著手裡的傢伙事,衝向陸謹言。
隨即,一場以眾凌寡的打鬥開始了。
一時間,街道上喊殺聲大起,各種慘叫聲不絕於耳,這一百多人打的是烏煙瘴氣。
本來還在圍觀的人群,一看場面過於激烈,都嚇得紛紛退避。
杜海浪則是悠哉悠哉的在旁看著好戲,嘴巴一噘,手下立刻給點上根菸。
李晶嘿嘿笑道:“杜少,您這也太抬舉這小子了,竟然讓我這一百多小弟,打他一個。
這不得把他砍的他媽都不認識了啊.”
杜海浪狠狠吸了口香菸,發狠的說道:“你是不知道,上次這小子得罪我得罪的有多狠。
我要不讓他死的慘烈一點,難消本少心頭之恨.”
“哦,原來如此。
不過這傢伙連杜少都幹得罪,的確該死!等會兒兄弟們殺完,我也非得上去再補兩刀,給杜少出出氣不可.”
“哼哼,算你有心.”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忽然就聽身後保鏢罵了句臥槽,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全都跑掉了。
“喂,你們幾個,幹毛去,見鬼了是怎麼的!”
看到幾名貼身保鏢嚇得屁滾尿流,杜海浪一陣鄙夷。
“草,就這樣的,還敢吹牛逼說他們是從中亞回來的僱傭兵呢?群毆這種小場面都害怕,真是她孃的廢物!回頭我可得跟我爸好好說說,這特麼都什麼保鏢啊,一分錢都不能給他們算!”
身旁的李晶剛要跟著奉承幾句,餘光一看,頓時嚇得目瞪口呆,兩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靠,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廢物了?還吹牛逼說幫我去補兩刀呢,這就嚇軟了?”
杜海浪說著,就感覺那邊的打鬥聲怎麼停止了呢。
回頭一看,嘴角叼著的香菸,都掉落在地。
只見街道上,橫七豎八躺著一大片,全都是被打的慘不忍睹的青龍幫小弟。
而陸謹言,卻毫髮無傷,一臉微笑的朝自己一步步走來。
魔鬼!這就是個魔鬼!這可是一對一百啊!怎麼可能眨眼的工夫,一百多人就全都趴下了,他卻一點傷都沒受呢!這怎麼可能!這時,陸謹言已經走到近前,笑問:“怎麼樣?你不是想給我個機會麼?現在還給不給了?”
杜海浪嚇得臉色慘白,抖若篩糠。
“不不,哥,您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咱們之間肯定有誤會,你聽我解釋,其實我這你不是想讓那些人動手的。
是他,都是他的主意,是他指使我這麼幹的!你要相信我啊.”
杜海浪實在是沒招了,竟然反咬一口,把罪責都推到了李晶身上。
李晶也懵逼了。
“你,你胡說!今天之前,我都不認識他,我幹嘛要殺他啊。
杜少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住口!”
陸謹言可沒時間給他們斷官司,看向李晶,冷冷的罵了句:“滾!”
李晶一愣,聽到這話,彷彿聽到了恩赦一般。
“誒!”
當即跪下磕了個響頭,轉身撒腿就跑。
周圍群眾看到這裡,不由得跟著起鬨,哈哈大笑。
要知道,這可是平日裡欺軟怕硬無惡不作的青龍幫堂主啊,此時卻像一隻喪家犬一般,被嚇的屁滾尿流。
眾人看到這種罕見又解氣的場面,怎會不笑。
看到李晶逃脫昇天,可給杜海浪眼饞壞了,撲通就給陸謹言跪下了。
陸謹言冷冷一笑:“我發現你倒是挺專業的嘛,每次都跪的這麼利索.”
杜海浪也不客氣,陪笑道:“那是那是,誰讓您是我哥嘛。
陸哥,只要您高興,以後我見您一次跪一次,不管在哪都是。
您放心,以後我也絕對不會再跟你調皮搗蛋了,經過這兩次的教訓,我已經深深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像我這種朱瑩之火,安能與您這日月爭輝呢。
與您作對,就是自尋死路!您看您再饒我一次,行不行?”
陸謹言一陣大笑,心想這傢伙還真是個軟骨頭。
人為了苟活下去,連尊嚴榮辱都可以不要了,像這種垃圾,若是殺了他,豈不髒了自己的手?可就這麼放了他,也有點太便宜他了。
陸謹言想了想,說道:“這樣吧,饒了你也行。
不過你看到沒有,周圍這些圍觀的群眾,你也不能讓他們白看好戲啊,去,給他們每人都磕一個頭,在叫一聲祖宗,你就可以走了。
如何?”
一聽自己可以活命,杜海浪哪還管的了許多,以膝代腿,跪爬到人群面前,不由分說就磕起頭來。
可就在這時,一聲蒼老而渾厚的聲音忽然響起。
“小少爺,為了活命,你連最起碼的自尊都不要了麼?你這麼做,如何對得起死去的爺爺。
如何對得起杜家的榮耀!”
聲到人到,一穿著古樸長衫的老者,飄然來到杜海浪近前,雙手微抬,僅憑內力,便將杜海浪整個人托起。
然後一轉身,面無表情的朝陸謹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