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你要這麼多矽晶體,是不是要大批次製造假珠寶啊?你造這麼多假珠寶,到底想幹什麼?難不成你想跟錢爺我搶生意不成?”
搶生意?陸謹言苦笑:“用來造假珠寶倒是真的,不過另外一個你卻說錯了。
就這種芝麻綠豆的小生意,你把它當成寶,我卻根本沒看在眼裡。
搶你生意,你也配麼?”
“好小子,你還敢嘴硬!既然是造假,那就勢必要搶我的生意,你就別給老子強詞奪理了!”
“好,下面我來問你第二個問題!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如此高深的內力?你在魔都到底有什麼目的!快說!”
“我靠,你說好的問一個問題,能不能別一下問好幾個,你到底讓我回答你哪個?”
陸謹言在拖延時間,同時腦速飛轉,想著脫身之法。
“他奶奶的,你儘管都回答了就是,哪那麼多廢話!快說!不說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言罷,錢不義便咔咔兩聲,將暴力槍上膛完畢。
“還不說是不是?行,我再給你三個數的考慮,不說,就去見閻王吧!”
“一!”
陸謹言心裡也在做著鬥爭,要不就跳下去,髒點髒點吧,總不能挨這龜孫子的槍子啊。
雖說我內力深厚,可畢竟四周牆壁太軟,想要衝破兩道鋼鐵柵欄,一飛沖天,就要依靠巨大的力量。
恐怕這牆壁的硬度,差的太多。
哎,要不就跳下去?“二!”
陸謹言下了下決心,就準備往下跳。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那幾條鱷魚拼命跳水的動作,陡然間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有了!眼看錢不義就要喊三了。
陸謹言忽然縱身一躍,對著鱷魚潭就跳了下去。
錢不義和幾個小弟都看傻了。
“我靠,大哥,這傢伙是不是瘋了,他就是死也不願意回答你的問題?這傢伙腦袋有病吧?”
“完了完了,早知道先讓他轉賬多好啊。
他手機裡肯定還有不少錢呢,這麼多錢,浪費了.”
“我看你是真白痴,我剛才看他手機是指紋解鎖,咱們趁著鱷魚沒把他的手指頭吃下去,先把他救上來不就行了。
那他手機裡的錢不就都是咱們的了.”
錢不義直接給了旁邊小弟一巴掌:“白痴的是你!人就不用救了,把手指頭救上來就行!”
“是!”
幾個小弟急忙開啟暗道,拿著工具準備下去驅趕鱷魚。
與此同時,陸謹言已經跳到了距離鱷魚近在咫尺的地方。
砰地一聲,好幾條鱷魚同時高高躍起,強大的力量,翻滾的水花四濺。
而陸謹言卻猶如練習空中舞蹈似的,兩隻腳精準無誤的分別踩在了兩條高高躍起的鱷魚的吻部。
跟著,接住鱷魚躍起的強大力量,翻身網上一跳。
陸謹言頓時猶如超人一般,飛身而起,直竄到陷阱口。
在距離鋼鐵柵欄近在咫尺之時,陸謹言內力較緊,雙掌用力往上一頂。
轟!直接將兩道鋼鐵柵欄給撞了個稀巴爛。
錢不義大為驚駭,下意識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一連好幾槍打出去,上百顆散彈,對著陸謹言射去。
而此時的陸謹言,已經衝出陷阱口,往右一閃,將絕大部分的散彈躲開,剩下為數不多的,便用深厚的內力,形成一道無形的氣牆,給擋了下來。
錢不義都看呆了,即便是少林的金鐘罩鐵布衫,也未必能達到這種驚世駭俗的地步吧!連散彈都能防?!他立刻又舉槍扣動扳機,可陸謹言已經不會再給他這樣的機會了,一個箭步衝到近前,揮手就是一掌,直接將暴力槍劈成兩半。
強大的內力,將錢不義震的倒飛出去好幾米,重重的摔在了牆上。
望著一步步走向他的陸謹言,錢不義知道自己的死期要到了,臉一變,雙腿跪地。
“小爺!饒命啊!千不該萬不該,都是我該死!我不該算計你啊,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求求你,別殺我.”
陸謹言淡淡一笑:“你不是是誰麼?你不是有什麼目的麼?先下地獄去吧,或許到了那,你就知道答案了.”
錢不義知道陸謹言是殺定他了,便發起了困獸之鬥。
猝然催動內力,雙掌同時撞向陸謹言的胸膛。
砰!隨著一聲震響,雙掌重重的拍在了陸謹言的胸口。
可是,陸謹言卻毫髮未傷,反而是錢不義,被強大的內力撞的渾身一震,兩條胳膊也被直接震斷了。
陸謹言淡淡一笑:“你這種人,死不足惜!”
隨即一把拽起錢不義的脖領子,順著陷阱口便丟了下去。
此時陷阱下面的幾個小弟,正用捕捉鱷魚的工具在試圖將鱷魚推開,好尋找陸謹言的屍體。
可找了半天,都沒好到。
於是有個小弟便大喊:“錢爺,屍體不見了,好像都特麼被鱷魚給吃了!”
話音剛落,沿著陷阱口就掉下一人,正好掉在了鱷魚群中間。
幾個小弟一看,不正是老大錢不義麼,立刻就要救人。
而就在此時,陷阱口的方向飛來幾道寒光,將那捕鱷魚的工具和幾個小弟的腿,全都打斷,疼的他們嗷嗷直叫。
見情況不好,幾個小弟那還管的了錢不義了,紛紛就要逃命。
卻發現,出口早已被人堵死了。
經過一陣瘋狂撕咬,錢不義葬身魚腹。
而那幾條鱷魚顯然是沒被滿足,又虎視眈眈的朝著幾個受傷的小弟爬去。
陸謹言將半噸矽晶體,全都裝進了後備箱,同時陷阱下方,傳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也只是淡淡一笑,轉身開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