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產生懷疑。
“大姐們,咱能不能歇歇?”
害怕惹的陸謹言不開心,兩個女人這才霸佔休息,去各看各的。
陸謹言總算是撈到片刻耳根清淨,拉了把凳子,坐在一旁思考人生。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這幫傻缺,讓你們給本少選一個大鑽石,都選不出來麼?一幫廢物,本少養你們幹什麼吃的!”
“我可告訴你們啊,這次去孟家做客,可是關係到咱們中豐物流進軍錫城市場,能否成功的重中之重,你們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孟家小姐最喜歡的就是鑽石首飾了,只要把她哄開心了,咱們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明白,杜少。
不過這裡的確沒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要不咱在去別地方看看?”
“行吧,走!”
聽到這聲音後,陸謹言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只見左前方不遠處,七八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晃晃悠悠,正挨個珠寶櫃檯尋摸呢。
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二十多歲,乾巴瘦鯰魚嘴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在炎黃商會教訓的那個傢伙——中豐物流董事長杜昌偉的兒子,杜海浪。
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陸謹言有點納悶,不過想想剛才他說的話,看來他們中豐物流,是有要進軍錫城的意思?呵,那這麼說,以後還真少不了和他打交道呢。
陸謹言正琢磨著,杜海浪正好目光一掃,看到了他。
杜海浪眼睛就是一亮,立馬開心了,對著幾個手下一甩手,朝著陸謹言走來。
“呦呵?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啊?不對不對,這應該叫,冤家路窄吧?”
陸謹言笑了笑,沒說話,把臉別到一邊。
看到對方如此目中無人,杜海浪可不開心了。
本來在炎黃商會上,自己被陸謹言收拾一頓,就讓他憋了一肚子氣。
想不到今天,對方竟然還無視他,這可真是讓他氣上加氣了。
“姓陸的,你應該還沒忘了,咱們倆在炎黃商會上的過節吧?正好,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咱們今天就好好算一算總賬吧?”
“算賬?”
陸謹言好懸沒笑出來,“就憑你嗎?”
“嘿嘿,我自己肯定是不行了,不過你瞎麼,沒瞧見本少身後這些人?”
杜海浪右手一抬,七條大漢,頓時上前,將陸謹言圍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