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皺著眉頭一臉嫌棄的瞪了一下老虎,平常很靠譜的老虎怎麼在今天竟然給自己丟了一個這麼大的人!

老虎羞愧的低下了腦袋,他也不明白自己剛剛怎麼會被陸謹言一個眼神竟然嚇到了。

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在魔都誰不給自己三分顏面,自己靠自己爬到了現在的位置,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給嚇到了,真是丟死人了。

“陸謹言是吧...你很不錯,真的很不錯,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了!我很樂意陪你玩玩。”司徒浩說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既然你這麼喜歡喝酒,要不要耍耍?”

陸謹言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在意,“你想怎麼耍?”

蘇晴有些擔憂的抓著陸謹言的胳膊,陸謹言輕輕的拍了拍蘇晴的手臂,輕聲對蘇晴說道,“沒事...”

看到蘇晴跟陸謹言這麼親密,司徒浩一股無名火從心裡爆發出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明明應該屬於自己!

可是直接從陸謹言身邊強搶蘇晴,司徒浩又覺得丟面!畢竟堂堂司徒家的少爺,連一個女人都要用強,傳出去豈不是更丟人!

所以司徒浩想要折磨這對狗男女,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渺小,讓蘇晴乖乖的滾回自己的身邊,然後等自己玩膩了,到時候再一腳踢開,這樣才能顯示出我司徒浩的不凡!

司徒浩站了起來,然後對著身後的老虎使了一個眼神,老虎會意,立馬把酒吧裡的桌子拼接好,然後在上面放滿了酒杯,在之後小弟們逐個把酒杯全部倒滿,正好兩排。

“怎麼樣,比比喝酒,這裡每排一百杯,咱們看誰能先喝完,輸的哪一個,呵呵,本少爺也不為難你,乖乖的學一聲狗叫便行了!”司徒浩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說道。

陸謹言僅僅是用眼睛瞥了一眼,就知道這酒杯上被動了手腳,兩排酒杯看起來都一模一樣,但是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司徒浩那一排的酒杯的容量其實要比另一排少了不少。

不過陸謹言不在意,在絕對的實力之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徒勞。

“我倒很期待司徒少爺學狗叫的樣子,到時候請容許我幫你拍個影片,我想你爸要是看到了一定會非常的開心!”陸謹言居高臨下,一臉笑意的說道。

司徒浩的眼裡閃過一絲寒意,很久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忤逆自己的意思了!尤其是這個陸謹言,不僅搶了自己的女人,而且言語之間對自己非常的不客氣!

“好,好得很,只要你有本事,今天本少爺就當是給你一個見面禮,等你輸了之後本少爺一定會對你手下留情的!等著,好戲從今天才正式開始!本少爺沒有玩盡興,絕對不要停下來!”

陸謹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那麼,廢話就不多說了,開始吧!”

說完陸謹言和司徒浩兩個人同時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然後直接一飲而盡,一開始兩個人看起來都旗鼓相當,可是整整一百杯,只要是個正常人就絕對喝不下。

司徒浩的酒杯容量比陸謹言的要小得多,幾十杯下來,陸謹言實際就比司徒浩多喝了整整一大瓶酒。

尤其是司徒浩本身就是一個小酒鬼,每天泡在酒吧是常事,從小練就了不凡的酒量,這樣的比賽,司徒浩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自己會輸!

一杯...兩杯....十杯....二十杯...

兩人越喝越多,即使司徒浩早有準備,可是二十杯下肚也感覺頭開始有些暈暈的了,速度不免有些慢了下來,可是反觀陸謹言,別說速度降下來了,整個人看起來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面色都沒有變紅,就像個沒事人一般繼續喝著,而且在超越司徒浩的時候還故意對著司徒浩笑了笑。

不服輸的司徒浩咬著牙加快了速度,一口氣追上了陸謹言....

蘇晴在一旁看的是心驚膽顫,這樣子喝酒,就算能夠扛下來,估計身體也要難受好久...更何況要是輸給了司徒浩,不免助長了司徒浩的傲氣,鬼知道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付陸謹言呢!

陸謹言一口氣直接喝掉了五十杯,然後停了下來,一臉嘲諷的看著正在奮勇直追的司徒浩。

“怎麼了司徒少爺,這就不行了,這才哪到哪啊,今天高興,要不讓你手下繼續在擺一百杯?”

司徒浩此時哪有閒情逸致去反駁陸謹言,給了他一個大白眼,然後咬著牙繼續幹掉手裡的酒杯。

鬼知道為什麼五十杯下肚了,陸謹言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連自稱酒鬼的司徒浩都有些上頭了。

在一旁觀看的老虎心裡有些狐疑,這司徒浩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一般人絕對喝不過他,尤其是自己在放酒杯的時候故意給司徒浩擺了小酒杯,同樣是五十杯,可是陸謹言那裡至少等於比司徒浩多喝了二十杯。

可結果怎麼反過來的,喝得少的司徒浩反而最先堅持不住?

難道是自己的酒杯放錯了?

還是陸謹言作弊調換了酒杯裡的酒?

抱著懷疑的態度老虎默默的走到陸謹言的桌前,然後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

這是酒沒錯啊!而且被子的確要比司徒浩的大,這也沒錯啊!

那是哪裡出了問題!真是見鬼了!老虎覺得自己今天頭都疼了。

陸謹言的餘光瞥見了老虎的動作,心裡微微冷笑,這些小計謀難道當陸謹言沒有看出來嗎?陸謹言只是懶得去計較罷了,一點酒,不是陸謹言自己吹牛逼,他要是自稱酒神,沒有人有資格反駁!

放倒區區一個司徒浩,真的是閉著眼睛瞎玩玩!

當陸謹言面不改色的把一百杯酒全部喝下肚時,司徒浩還在勉強的喝著第八十杯。

看到陸謹言喝完了,蘇晴跳著跑到陸謹言身邊扶著陸謹言,關心的問道,“沒事吧?頭不頭暈啊?要不要坐會啊?”

陸謹言搖搖頭,然後走到司徒浩的面前,“怎麼樣司徒少爺,這狗....怎麼叫的來著?要不你給我表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