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就是要找到你!”
陸謹言笑著關上了電腦。
.......錫城郊區的一座廢棄工廠內,沈林飛此時正坐在一張廢棄的桌子前,吃著自己剛剛買回來的肉包子。
他在這裡已經多了快一個禮拜了,自從上一次撞了人之後,他就一直不敢出現在人前,除了每天喬轉打扮出去買一些吃的,他幾乎不敢離開這廢棄工廠。
“你倒是會躲啊,這廢棄工廠倒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沈林飛嚇了一跳,他連忙轉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身後多了一個年輕人。
沈林飛警惕的從身上拔出一把刀,“你...你是誰?”
陸謹言不屑的看了一眼沈林飛手裡的刀,憑他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來這把刀只是玩具刀,更何況就算是真刀,對於陸謹言來說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我是誰?這一點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是誰教唆你撞人的.”
陸謹言老神在在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沈林飛的面前,然後翹著二郎腿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他,好像一副吃定了他的樣子。
當聽到陸謹言的話後,沈林飛本能的露出一絲恐懼,然後辯解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撞人,什麼教唆,我聽不懂!”
陸謹言搖了搖頭,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啊....“還要嘴硬,我既然找過來了,你難道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五天前你在膠陽路撞了一個人,這個人現在還處於昏迷階段,全身十七處骨折,我很難想象一個陌生人,你為什麼要對她下如此的狠手,不過後來我想明白了,你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每年治病的花銷根本不是你一個普通的火車司機可以承擔的.”
陸謹言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疊人民幣,“怎麼樣,你做這樣的事情也是為了錢,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這些錢就是你的了.”
沈林飛的眼中露出一絲渴望,他的確很需要錢,為了錢現在他什麼都肯幹。
“你認真的?只要我說說了這些錢都是我的?.....你,你不會是警察吧?”
沈林飛警惕的問道。
陸謹言搖了搖頭,“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像是警察嗎?”
沈林飛上下打量了一下,然後一咬牙收起了那些錢,“是虎哥.....是虎哥聯絡我的,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火車司機,那一天虎哥來找我,告訴我幫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後可以給我十萬塊,我真的很缺錢,我女兒馬上要做手術了,如果籌不到錢,醫生會把她趕出醫院的,我也沒有辦法.....”“虎哥?魔都的老虎嗎?”
陸謹言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已經有一個猜測了。
沈林飛點點頭,“沒錯,虎哥在魔都很有勢力的....求求你,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放過我好嘛?”
、陸謹言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林飛,然後沉聲說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犯罪了就是犯罪了,我在醫院的監控裡看到你去探望了病人,說明你這個人還算有點良心,我已經報警了,你也別想著要逃了,不過我答應你,你的女兒手術我會一力承擔的,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陸謹言說完直接離開了廢棄工廠,不過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警車來到了廢棄工廠。
沈林飛一臉無力的坐在地上,其實在他答應老虎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畢竟自己做的是犯法的事情,好在....好在自己的女兒應該有救了.....陸謹言走出廢棄工廠,嘴裡喃喃道,“能夠請動老虎幫忙,看來在魔都絕對不是小勢力,看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不過我早就知道,早晚會跟你遇到,我很期待我們的見面!司徒浩!”
沒錯,在魔都,有能力請老虎幫忙,而且還是針對蘇晴的人,陸謹言用屁股想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司徒浩。
陸謹言此時還不知道,他嘴裡嘀咕的司徒浩,正在此時剛剛走出錫城的飛機場。
既然已經知道了是誰在背後針對蘇晴,陸謹言反而不擔心了,只有未知的敵人才可怕,故此陸謹言當天就打了個電話給蘇晴,告訴她自己已經回到了錫城。
這才一兩天不見,可是對於蘇晴來說,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見到陸謹言的第一眼,蘇晴就像個樹袋熊一般直接掛在了陸謹言的身上,說什麼都不願意鬆手。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這是準備再我身上掛一輩子啊?”
陸謹言一臉寵溺的摸著蘇晴的腦袋說道。
蘇晴點了點頭,嘟著小嘴就是不肯撒手,“掛一輩子就掛一輩子,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想你,就擔心你被其他的小狐狸給勾走了魂.”
陸謹言一聲訕笑,“說什麼呢,有什麼小狐狸會是你這隻九尾狐的對手?”
“是嗎?那劉菲菲難道長得不漂亮嗎?孤男寡女在一起兩天,難道就沒有發生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蘇晴一臉狐疑的問道。
陸謹言拍了拍蘇晴的小屁股,“怎麼,還不信我?要不要檢查一下啊?”
“怎麼個檢查法?”
陸謹言露出一絲賤笑,“能怎麼檢查啊....檢查一下子彈有沒有變少啊!”
蘇晴早就被陸謹言教成了一個老司機,一聽這個話就知道陸謹言想要幹嘛,頓時小臉一紅,“流氓...我...我不理你了....”眼看蘇晴想要逃跑,陸謹言哪會給她這個機會啊,一把抓住蘇晴的手臂,然後輕輕一拉,順勢直接懶腰把蘇晴抱了起來。
“現在才想到要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