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就出現了一個裝黑灰的小瓦罐,李杳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整罐黑灰倒在老妖婆身上。

又後到不遠處,撿起地上的詭異鈴鐺。

“別搖啊!”

覃大夫忙阻止,那兩個傢伙還沒搞定了。

李杳瞬間把鈴鐺收入空間。

差點都忘記了!還得去解決紅黑臉身上的蠱蟲。

這會已過丑時,還得加緊時間,覃大夫忙領著李杳過去。

他剛把兩人拖到了一邊,避免在街道正中間那麼顯眼的位置。

“師父,你去找個麻袋把那老妖婆再套一層,我待會慢慢收拾她。”

“那個,乖徒兒,你解了這烈日蠱,一定得告訴我辦法啊!”

“知道了!”李杳答應道,“您窩了一晚這麼辛苦,徒兒當然會報答您的!”

“算你有良心!”覃大夫樂呵呵地去尋麻袋,這邊就交給了杳兒。

有了解蠱的辦法,就沒白費他守了一晚上。

紅黑臉看上去很不好,除了打鬥的傷外,蠱傷最為致命。

李杳哪有什麼解蠱的辦法,她知道除了下蠱之人,想解這蠱怕是不可能。

她四處看了看,確定四周無人,也無監視。

帶著兩人進了空間。

若只是刀劍之傷,李杳並不會帶他們到空間治癒,以紅黑臉的身體素質,她只需用點藥,相信也能痊癒。

但這是蠱傷,她根本無從下手。

事情因她而起,她自是不願別人受她牽連。

所以並未想太多,便把他們帶了進來。

“咯咯咯!”

“咻咻咻!”

兩獸落在兩人旁邊,此刻同李杳一樣,眼睛不眨地盯著地上的陌生人。

李杳緊盯著,她多怕她的空間掉鏈子,萬一治不了這蠱傷,紅黑臉豈不是讓她害了?

“公雞”好像看出了她的擔憂,朝她“咯咯”了一下。

可就是因為這一分心,錯過了肥美的黑蟲。

只見黑臉鼻孔裡慢慢滑出一條黑蟲。

狀如螞蝗,噁心得李杳差點吐了。

黑鳥一尖嘴下去,那黑蟲就進入了它的肚子,旁邊的公雞氣極“咯”了兩聲。

再全神貫注地盯著紅臉。

這時紅臉鼻子孔出現了一個黑點,慢慢的越長越長。

李杳忍著反胃,在黑鳥又要搶先的時候,伸手握住了它的嘴巴。

“你來!”

她招了招公雞。

公雞白了一眼黑鳥,這傢伙一直在空間欺壓它,幸虧主人英明,公平!

公雞美滋滋地吃下黑蟲。

李杳乾脆直接吐了,這兩獸的愛好,真讓她受不了。

當然,她也迎來了兩獸的白眼。

李杳吐乾淨肚子,仍盯著紅黑臉,仔細觀察兩人的變化。

就怕一不小心,這兩人突然醒了,發現她的秘密。

所以一點兒也不敢鬆懈。

蠱蟲排出來了,紅黑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掐點著他們醒來之前,李杳帶著他們出了空間。

“哎呀,杳兒,你終於回來了!”

覃大夫嚇了個半死,他一直守在這裡,原先只知道杳兒能隔空取物,能駕馭靈獸,可他還沒見過突然出現啊!

可到底知道徒兒的本性,也就嚇了一下,他就回神了。

“他們兩人怎麼樣了?”

他俯身下去把脈。

“已經除蠱了!”覃大夫低聲道,一雙求知的眼睛看著李杳,想知道方法。

“師父,待我有空一定告訴你!”

她很忙,可能一直沒空。嘿嘿,不過可以給師父多找一點關於蠱蟲的書,讓他慢慢研究。

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因為紅黑臉慢慢醒來了!

好在李杳聰明,給兩人身上抹了一些藥粉,製造一些救治的痕跡。

黑臉捶了下頭,“杳兒,你們怎麼在?”

紅臉想地遁,但他明白自己也暴露了,跑了也沒用。

只能尷尬地板著臉。

李杳也很尷尬,她輕咳了一聲,“是我師父救了你們,你們兩個中了這妖婆的蠱蟲,差點死了!”

李杳踢了踢旁邊的麻布袋。

紅臉大吃一驚,不可置信地看著黑臉。

黑臉輕點了下頭,走去想徒手解麻布袋。

李杳還沒開口,覃大夫就喊,“別踫!”

他嘆氣道,“你還想中蠱不成!現在這老妖婆被她自己的蠱反噬了!”

他剛剛裝麻袋的時候,已經看到了祈婆的變化。

杳兒倒那陶罐的蠱蟲,其實是多此一舉。

他雖不懂解蠱,但他知道子蠱死,那母蠱定會反噬主人。

所以當紅黑臉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其實早就知道烈日蠱已經解了。

黑臉收回手。

“找個地方審問!”李杳開口,現在已經快天亮了,不能什麼都沒問出來,就讓這老妖婆死了。

她知道這老妖婆對自己沒什麼用,但對紅黑臉有用。

看在這回他們倆是替自己守新村人的份上,幫忙問點資訊就算互抵了。

“去我房間!”黑臉道。

確實現在也沒個好去處,他的房間是最好的選擇。

“那個,我回去了!”紅臉突然道。

李杳師徒沒停,黑臉看了他一眼。

回去!他好想笑!

當然這會笑不合時宜,又發現紅臉的臉有點兒恐怖,想想自己還是個大花臉,忙遮了下。

紅臉瞪了他一眼,轉身飛開。

李杳回過頭,慢悠悠地道,“你兄弟不進去坐坐?”

黑臉頓時垮下臉,人都走了,說這話!

他提著麻袋走得飛快,幾下鑽進了他的房間。

李杳師徒也跑了上去。

“那個,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審人了。”

覃大夫踏入半隻腳,又縮了出來。

李杳沒多想,就擺了擺手。

門一關,赫然發現黑臉床上坐著小九。

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

“你們回來了!”這會他的表情明顯帶著喜悅,而且眼裡佈滿腥紅。

李杳頓了一下,退了兩步。

“不裝了?”

小九也停下急切伸出的手,緩緩垂下。

“從未想過瞞你!”

李杳“哼”地一聲,略過他炙誠的目光。

“人抓來了,應該對你有用!”

她不想去看他單薄軟弱的樣子,因為一個人的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小九曾露出過如狼噬血的眼神,他就不是那溫潤的公子。

這點,她很確定!

晏榑輕咳了一聲,“嗯!”

李杳笑了笑,都不用裝了,其實也挺好!

“開啟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