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聽你的!”

李布信立馬諂媚笑言,“大官爺英明!”

“你們繼續追,其他人跟我來!”官兵頭頭一聲令下,帶著百餘人繞道包抄。

朱武等人退到一百米後,靜等著其他人追來。

“他們來了!”龍大黑目雪亮。

原來這會追來的幾十名官兵正中了他們的陷阱,全部落入了一個圓土坑。

這裡大小黃以前打獵來過,適合伏擊。

“放箭!”朱武一聲吩咐。

就見如雨的木箭朝圓土坑的人射去。

雖然殺傷力沒有鐵頭箭大,但勝在數量之多。

這麼一通射下,土坑裡的官兵“嗷嗷”直叫。

朱武半點不手軟,“射,不要停,射死他們!”

平日村人沒事的時候,就是在做箭,朱武很慶幸自己的這一小安排。

如今還幫了大忙。

“武大哥,我去那邊看看。這人數不對!”

大黃細心,一下就發現了端倪。

朱武也發覺了,“糟了,怕是繞到那邊去了。”

另一邊是朱五娘帶著婦人們守著,加上她也只有八人。再加上蔡二妞三人,也只有十一人。

他不免著急。

“快去!”

大黃帶著龍大還有十名青壯,迅速去支援。

這時,朱五娘等人已經同李布信帶來的人對上了。

“哈哈哈,還是些娘們!”官兵頭頭絲毫不把人放在眼裡。

“娘們怎麼了!你不是娘們生的?還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野猴子?”

朱五娘雙手持刀,一慣的傲骨,看上去十分霸氣。

“臭娘們!老子捉你回去暖床!”官兵頭頭見她還有三分姿色,又信心在握,於是口出狂言。

“你奶奶個腿,老孃抓了你,立馬閹了你!”

朱五娘怒火中燒,她本就對這些官兵恨極了,這會又被挑釁,恨不得手撕了他們。

“朱五娘!你放肆。現在求饒,大官爺還能饒你一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分。

我勸你,別擋道,趕緊把李老四他們叫出來受死!”

“喲,原來是你這條走狗在叫!”朱桐媳婦姜氏怒目圓睜,瞪向李老二。

“禍害留千年,你竟還沒死!”

李布信伸長手指向她。

“你們朱家也該死!”他轉頭朝官兵頭頭道,“這朱家是他們的領頭,同那李老四一家聯合在一走。”

他尖聲道,“他們都是反抗二公子的逆賊!”

“哼!不要臉的玩意!”朱五娘迅速甩出她右手的菜刀。

好巧就落在李布信的腳背上。

“哎喲!”

李布信大叫,“大官爺,她這是想殺你,幸虧我擋住了!”

“來人,把她們都殺了!”

官兵頭頭吩咐。

“大官爺,您真英明,等銀子到手,什麼如花似玉的姑娘沒有!

這些老孃們,又兇又臭,殺了最好!”

李布信話剛落音,胸口就被一支利箭射中。

而這支箭,並不是普通的木箭,而是李寄風的鋼鐵箭頭,堅硬無比。

配合弩的力道,快狠準地插進了李布信的心窩。

“啊~”李布信這聲叫聲從喉嚨裡只散出一半,另一半掩進了肚子裡。

他雙目四處找尋,想知道殺他的箭出自何人,出自何處。

隱蔽在一棵樹半腰的李寄風冷哼一聲,像這種垃圾就不該同他流一樣的血。

死了才好!

黑眸上的長睫毛蓋住他的情緒,他手一伸。

旁邊的李寄雲立馬遞上箭,“寄風哥,殺那個醜八怪頭頭,長得醜想得美!”

“嗯!”李寄風輕嗯一聲,利箭射出,正中那人大腿。

“再補一箭!”李寄雲飛快遞箭。

“那個,那個瘦猴子精,他砍到二嬸子了!”

“那長得像馬一樣的,他朝芳嬸子砍去了!”

“快快,有兩個闖了過去!”

……

李寄雲飛快遞箭,李寄風飛快射箭,除了李寄雲有些聒噪,其他配合還挺好!

可到底人多,幾個婦人很快就擋不住。

那官兵頭頭雖然倒下,但嘴還能動,“殺了她們,給我衝!”

又叫來兩個人抬他,“快,快,躲到後面去,有暗箭!”

他真是大意了,這群泥腿子裡果然臥虎藏龍。

幾個婦人都能砍傷他的人,更別說那幕後的高手了。

李寄風繼續朝他射了一箭,可惜那人逃得太快,讓他躲到了樹後。

“去,去,傳我的令,抓一個活口就走!”

官兵頭頭突然改變主意,自己跳上一個小兵的背上,慌忙往後逃。

眾兵見頭頭都跑了,紛紛後退。其中兩人還拖著受傷的朱五娘。

“別讓他們跑了!”

大黃帶人趕來,乘勝追擊。

“快跑,這裡的人瘋了!”不知哪個兵喊了一句,“他們不要命了!”

朱五娘被拖拽著,手上的菜刀早已不見了。

可她不甘心被擒。乾脆鼓著氣,頂著頭,奮力先朝左邊的人撞去。

那人被撞出兩米遠。

她一不作二不休,又朝右邊的兵撞去,這下用力更大,直接把人撞飛開來。

同時,她覺得腦袋暈暈,倒在了死人堆上。

蔡二妞三人沒有硬拼,一直躲在暗處觀察,發現有他們的人受傷,就趕緊溜去救人。

這會蔡二妞在大黃的保護下,跑到了朱五娘身邊。

“五娘嬸嬸!”她搖了搖,又探了鼻息。

還好!只是暈了過去。

她忙把朱五娘扶起,“把她放我背上,我揹回去!”

大黃猶豫了一下,一刀砍向朝她背後出刀的兵。

“你先躲起來!這裡先別管!”

不是他自私,而是現在打作一團,要搬個人太難。

於是他沒有同意,反而把蔡二妞推進一處草叢中。

“不準出來!”

吼下這話,大黃朝前衝去。

腥風血雨,泥腿子們打得毫無章法,但到底駭住了那些兵。

“該死的李布信!害死老子了!”

官兵頭頭追悔莫及,滑著山坡,一路踉蹌逃跑。

忽然,他喉嚨一緊,用手一摸,就見腥紅的血染滿了手。

他瞠目結舌,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高大青衣男人和幾米遠外的青蔥白衣少年。

緩緩倒在地上。

“一個不留!”清冷平淡的聲音從小九口中發出。

黑臉領命,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官兵頭頭,飛身飛向亂戰中。

手起刀落,短短几分鐘,剩餘六十多名官兵,皆數倒在地上。

李寄風從樹腰上跳下來,“這才是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