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音娘道,“走動走動,多走一些,對你只有好處。”

朱音點頭,三人結佯。

“這湖裡的魚,怕是沒人敢吃了!”蘇氏望著平靜的湖面,笑了笑。

朱音娘附和著,“這天下就沒有那麼好的事,自動跳上來的魚,我是頭一次聽。”

三人邊走邊聊,微風拂面,好不舒服!

走了小半圈,朱音走不動了。

三人又往回走。

沒走幾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蘇氏還算鎮定,見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一襲白衣,不像壞人的樣子。

“我是來請你們回去做客的!”

白芷清冷地笑了笑。

蘇氏發覺不對,趕忙扯下腰間一粒紐扣。其實女子突然出現,她就知道事情不妙。

這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人,這女子恐怕就是杳兒同她說的,上回那下毒之人。

她把朱音攔在身後,輕輕扔下一顆紐扣。

“我們哪都不去!”

白芷在她說話的時候,朝她們的方向,撒下一把迷昏粉。

三個人瞬間不受自己控制,倒在地上,好在湖邊泥地輕軟,朱音掉下去後,沒有受傷。

白芷朝身後招了招手,立刻出現了幾個彪壯男人。

“把他們抬走!抬回去關進地牢,等待夫人發落。”

幾人去得匆匆,沒人發現蘇氏她們三個被人擄走了。

直到李杳回來,問起蘇氏,眾人才發現,好久不見她們。

李杳暗道不好!

可面上沒有露出來,只是說,“大家都出去找一找,看哪裡有她們的身影。”

這會李閱炎還沒有回來。

“二哥,你去叫爹回來!”

“把家裡的人都叫回來!”她急切地加了一句。

眾人回來得很快。

尤其是王正,整個人都是飛奔回來的。

“怎麼回事?怎麼會不見了呢?她們去哪裡了?”

他十分激動,一連幾問。

“乾爹,你先別急!”李杳安慰道,“等大家回來,一起商量。”

也幸虧他們回來得快,李閱炎與李寄風身上還掛著獵物。

同去的黃叔三父子也跟了過來。

“寄雲說你們娘不見了?”李閱炎扔下身上東西,同樣很激動。

朱音爹在一旁急得掉眼淚。

“恐怕是被師父家的人擄去了,我們得去那一趟!”

李杳先說了推測,“也是我的猜測,還是得先在周圍找一圈,也許娘她們只是走遠了些。”

“我們現在先去找找,一個時辰後,若沒找到。杳兒,我們就動身。”

李閱炎頭一次飛快做了決定。一想到蘇氏可能有不測,他心如刀絞。但還是得堅強地挺著。

王正的臉整一個黑成炭,已經先去尋了。

趁著大夥去尋人,李杳找到了蔡二妞。仔細說了一些話,最後把一個瓷瓶子放在她手心。

“你斟酌著用!用在誰身上,你決定。若到了要選擇的地步,你保你想留的人。”

蔡二妞眼睛透亮,“真不需要我們一起去。”

李杳搖頭,“你們應該還記得我說的重毒派的事。

我師父與他們的宗旨不一樣,他一心向善,所以才會受重毒派追擊。

此番前去,我除了救我娘她們,也想救回他。

當初建立你們護士隊,也是為了師父的初衷和夢想準備。

我這麼說,可能你們會覺得自私,但我的確是這麼想的。”

李杳邊說,邊寫了幾個常用於解毒的方子。

這時她頭也不抬,“還有最後一句,想離開的可以趁這機會離開,我絕不追究。”

“杳兒放心,咱們幾個幾經波折,早已看透了這世間人情冷暖。

所以,我不會離開!”蔡二妞率先表態。

“我也不!”其他五人,異口同聲道。

李杳著急慌忙跑回,放出黑鳥和往常坐的大竹籃。

這時尋人的人也都回來,村人也到了大半。

李閱炎揹著人同朱武私底說了幾句後,坐進了竹籃。

一下子失蹤了三個,嚇得有些村人躲回了木棚,而有人紛紛要跟著去尋人。

“新村這裡離不了人,所以我不能去幫你尋人!”

朱武滿是愧疚。

李閱炎微點了下頭,沒有半點表情。他頭一次感覺到失去蘇氏的可怕,所以他不想應付任何人。

能給朱武點下頭,已是他的極限了。

“大黃,你留下看家,我同小黃陪他們家走一趟。”

“我也去!”張屠夫夫婦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朱春舉了舉手,“我也去!

李杳看了大竹籃的座位,怕是再也坐不下來了。

於是拒了他。

等到他們坐好,黑鳥揮著大翅膀,慢慢飛起來了。

“沿那邊走!”李杳給黑鳥指了個方向。

大竹藍內。

李閱炎先開口說了句,“湖邊發現她們的腳印,確實是被人擄走了。我撿到了你娘衣服上面的紐扣,應該是她刻意留下來。

杳兒,他們會不會已經被殺害了?”

他很忐忑,想了許多種後果。

“不會!”李杳斷言,“師父家關係複雜,抓我娘只怕是對師父有威脅。

暫時她們不會有危險。

我反而擔心新村的人,我們走了,他們能否能對付得了將來的危險。”

可是再擔心也沒用了,黑鳥已經帶他們飛出了湖泊附近,朝重毒派方向飛去。

白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和那幾個彪壯的男人把她們三人才將將帶回到重毒派。

把人關進牢裡後,她急衝衝的去找夫人稟告。

“夫人,我不僅抓了她們三人,而且給他們常去打水的地方撒了毒藥。”

白芷欣喜地說。

“幹得好!”冷素菊臉上露出笑容。

“我看他還有哪裡可以去!沒了那些人,他的心也就收攏了!”

白芷含羞一笑,不作聲。

冷素菊見她含羞的樣子,抓住她的手,拍了拍。

“這事解決之後,就由不得他來作主了。”

“奴婢聽夫人的。”白芷仍舊嬌羞,轉身跑了。

冷素菊又叫來兩人,“你們陪我去那地牢!”

“是!”兩人恭敬點頭。

黑暗的地牢,陰森詭異。若不是牆上那幾個微弱的燭光支撐,就更是黑得看不清楚。

“咳咳 !”地牢裡冷不丁地傳來咳嗽聲。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