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

李寄雲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

兄妹倆一前一後,往那寬大的方向走去。

也就十餘米。

“媽呀!”李寄雲張大嘴巴卻閉不上了,“閃瞎我的眼了!”

李杳上前幾步,彎腰撿起一根金條。

又一個裝滿金銀的石庫!

李杳不像上次那麼喜悅,眼睛四處搜尋。

“二哥,你覺得什麼人才會把這金銀藏在這裡?”

李寄雲此刻抱了幾錠銀子在咬,“壞人唄!”

“要不是貪官,要不就是幹了許多壞事的人。”

“為什麼?”

李杳問道。

“若錢來得光明正大還要藏嗎?”妹妹可真笨。

他翻開銀錠子底下,“嘍,印著官印了!”

“這一看就是個大貪官的窩。真是厲害,這能買下咱們村了吧!”

李杳嘴角抽抽,二哥也想得太含蓄了,別說一個村,怕是買下乾城也不在話下。

“妹妹,你趕緊收了。”

李寄雲摸了摸頭,“別便宜了壞人!”

“那是當然!”李杳小手一揮,滿地金銀珠寶都收進了空間。

“妹妹,快來,這裡還有兩個石室。”

李杳跟了過去。

“好多箱子!”李寄雲邊說就邊開箱。

沒想到他費了半天的力,根本打不開。

“讓開!”李杳拿出萬能鑰匙,插進鎖孔裡,輕輕一扭,就開啟了。

李寄雲開啟箱子,一時愣住了。

李杳也微微愣了一下。

“二哥,別看了。”李杳關上箱子,“今日這事,任何人都不能說。”

李杳把兩個石室的箱子收進空間。

“爹孃和大哥也不行嗎?”

“不行!”李杳嚴肅道,“你只當做了一場夢,若是讓人知道,這些箱子在我們手中,那我們全家都不用活了!”

箱子裡的東西,貴重得咋舌。

隨便露出半點訊息,就不是要命這麼簡單。她必須把嚴重性告訴二哥。

當然她也是相信二哥的,看似大大咧咧,沒頭沒腦,可是從未把家裡的任何告訴過別人。

“我不會說的!”

李寄雲難得認真臉。

“好!我們走!”

兄妹倆又折回往洞口去。

“二哥,等等!”李杳彎腰扯下腳下沾的紙片。

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眉弓彎起。

“什麼?”

“沒事,我們走!”紙片順手收進空間。

“杳兒!寄雲!”

洞口傳來李閱炎叫喚的聲音。

“爹,我們在!”李杳扯著喉嚨回了一句。

“爹,我沒事,就是摔到屁股了!”李寄雲也吼了一嗓子。

王正放下繩子,“把繩子綁在身上。”

幾分鐘後,兄妹倆被大人從洞口救了上去。

“摔死我了,我屁股應該腫了!”李寄雲埋怨了一句。

“下面有蛇沒?它沒吃掉你?”

四丫上前,問他。

李寄雲突然變臉,“有蛇,很大。它嫌我男娃身上臭,說晚上要找個香噴的女娃才吃。”

他往四丫跟前嗅了一口,“你挺香的,它晚上找你!”

“哇哇……”

四丫嚇得哇哇大哭。

李閱炎一個暴栗子敲到李寄雲頭上,“瞎胡說。”

李寄雲這會身上的繩索已經解開了,捂著頭朝四丫做了個鬼臉,跑了。

“杳兒,下面什麼樣子?”

李閱炎順口問了一句。

李杳搖頭,“什麼也沒有,就是個空洞。”

“那好!”李閱炎點點頭,“都不要在這塊玩了,說不定這裡以前是野狼的窩。”

這麼一說,孩子們更不敢待了。

紛紛往家跑去。

此時天夜漸晚,李杳走在爹和乾爹身後。

忽然,她停下腳,往洞口方向看了看。

眸光一閃,她轉身,小跑上前抓住爹的手。

“爹,我們走快點!”

李閱炎頓時感覺到了什麼,向王正打了個眼色,急步往家趕去。

一到家,李杳把門關上。

“爹,乾爹,有人!”

兩人爹同時緊張。

“剛剛我看到石洞不遠處,有人的腦袋。”

李閱炎道,“會不會是我們村人?”

李杳搖頭,“如果是我們村人,就不會躲躲藏藏了。”

“那會是什麼人?”王正出言,“會不會是林家的人?”他又懷疑。

李杳讚賞地給了乾爹一個眼神。

“我猜也是!這裡離我們之前發現的石洞不遠。”

李閱炎黑眸轉了轉,“那他們是為了那些糧食和兩籮金銀而來。

我得找朱武商量商量。”

說著他已經起身,開啟了門。

“爹,要快!”李杳不放心,還是跟著他們去了。

“杳兒,你確定你沒看錯?”朱武問道。

李杳點頭,“絕不會有錯!但至於是什麼人,我也不敢肯定。”

“爹他們猜測是林家的人,你認為了?”

朱武沉思了一下。

“古童生,蔡四叔,你們怎麼看?”

古童生想得樂觀,“是不是有跟我們一樣,逃難的人?”

蔡四叔卻不那麼想,“肯定是林家人。定是那林有財發現東西丟了,派人找了過來。”

“那怎麼辦?”阮氏擔心道,“金銀都分了,糧食也吃得差不多了。”

蔡四叔卻道,“現在不是那點糧和銀子的問題,而是我們發現了林有財的秘密!”

眾人臉色都變了,想起了那錠印著官印的銀子。

“即便我們把銀子和糧還給他,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蔡四叔並不上危言聳聽。林有財絕對會這麼幹。

朱武抬頭,舔了下唇,“閱炎,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我同林家還有點交情,之前給林地主家跑過幾次鏢。

可以求下情!”

“沒用!”李閱炎搖頭,“與官勾結斂財是大罪,他不會放過我們!”

“他還不知道是誰拿了他的東西,只要他沒有百分百把握是我們拿了,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李杳道,“他若是能肯定就不會在外面徘徊。”

她看向朱武,“武伯伯,如今之計,能證明是他的東西的便是那塊印了官印的錠子。”

朱武拍了下腦袋,“在我這裡,我藏好了的。”

“那就行了,囑咐大家千萬不要說露了嘴!”

朱武立即起身,“我現在挨家挨戶去通知,你們也稍作準備!”

眾人散去。

李杳靠在房間窗前,仔細想著,生怕有什麼漏洞。

想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破綻,就稍稍鬆了口氣。

而朱武不僅通知了大家,又組織了人巡視,確保大家安全。

是夜,林有財帶人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