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火草!
蘇氏又緊張起來,她不懂醫,但她知道這草藥肯定很難找。
就像上次覃大夫急忙出去找藥,背後有多危險和艱苦,閨女都告訴了她。
“覃大夫,還有其他辦法嗎?”
覃大夫搖頭,“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若是杳兒清醒,她或許有其他的辦法,可惜杳兒也暈了!”
此刻昏厥的李杳,意識飄在空間。
公雞和黑鳥學著她的樣,飄飄蕩蕩。
等李杳睜開眼,“啊,什麼鬼?我還會飛!”
然後意識下沉,摔在地上臉朝下。
“哎喲!”
公雞“咯咯”兩聲,似乎在說,“又不痛,叫什麼!”
李杳抬臉“嘿嘿”笑,對啊!只是意識,根本不痛!
她剛剛是本能反應好不!
意識甦醒,李杳乾脆把身子拉到空間。
真人一進來,李杳頓時就感覺渾身火熱,恨不得泡到水裡。
想幹就幹,她衝到塘前,一躍跳了下去,嚇得塘裡的肥魚亂濺。
公雞跳腳,黑鳥旋飛。
簡直是驚呆了眾獸。
“咕嚕咕嚕”水冒著泡,周圍升起一團濃霧。
什麼個情況?
等到泡破霧散,李杳渾身清爽。剛剛的火勢一掃而空。
再看離她十幾米遠擠作一團的肥魚,頓時忍俊不禁。
這是差點一鍋燉了?
哈哈哈。
神清氣爽,李杳從池塘裡爬上岸,換了衣裳。把原本的衣裳扔進洗衣機裡,就去巡視她的空間了。
成熟了的蔬菜瓜果收了一批,草藥收了一批,雞蛋撿了兩籃子,想著乾孃懷胎辛苦,逮了兩隻老母雞綁住了腳。
公雞沒眼看,這會躲開了。
又去看了稻田,禾苗已經開始抽穗了。想著以空間的生長速度,用不了多久,又可以收穫一批稻穀了。
回去換了衣裳,李杳準備出空間了。
“啾啾!”
“哦,威武大將軍,你叫我?”
她停下腳,抬頭仰望著黑鳥,忽然想起她竟忘記投餵了。
於是折返倉庫,搬出一箱士力架。
“行吧!獎勵你的。”
這話落音,黑鳥就撲了過來,雙爪夾起地上的箱子,迅速飛開。
“噗呸……”
一嘴灰的李杳忍著咒罵,擦著臉。
算了,看在它屢次幫忙的份上,這次就不與它計較了。
什麼狗屁威武大將軍,竟愛吃糖,真是沒眼看。
等等!
她傻眼了!
什麼情況?哪來這麼多黑鳥?
公雞“咯咯”叫。
大黑鳥此刻周圍飛著五隻黑鳥,它們長得一模一樣,能區分的是,五隻黑鳥尾翼都有一根顏色不同的羽毛。
紅橙黃綠藍,格外醒目。
“大將軍,你過來!”
李杳難得溫柔地喚它。
黑鳥隨即落在她跟著,“啾啾!”
“你崽子長大了?”李杳想起上回把它們弄進空間的時候,還都只有巴掌大。
沒想到也就過去四個月,這群崽子已經長得比老鷹還大了。
黑鳥點頭,它倒是想說那蛇蛋液營養豐富,它長了,它的崽子吃了肯定也長,但它沒法說人話啊!
李杳哪管這些小崽子是怎麼長大的,只是很欣慰地笑了笑。
黑鳥又飛走了。
獨留公雞“咯咯”叫個不停,想引李杳注意。
可李杳急著出去,並沒有注意到。
蘇氏這會守在床邊,望著空蕩蕩的床,出了神。
剛開始她嚇了一跳。不過馬上她就把木棚門關了起來。
期間有人來探望,都被她一一回絕了。
比如此刻。
“明玉,你也別太著急,覃大夫說他們會醒,他們就一定會醒。”
春嫂子在外勸著。
“是啊!他們看著就像睡著了一樣,說不定明日一早就醒了。”這是朱五孃的聲音。
“嗯,謝謝你們關心。”蘇氏強撐著,儘量使聲音平穩。
“那我們走了,”見蘇氏沒有開門的意思,春嫂子與朱五娘一同走了。
兩人雖覺得奇怪,但沒有想太多,只當蘇氏太傷心,不想應付她們。
這邊,李杳從空間出來,提著兩隻老母雞,一籃子青菜瓜果。
“杳兒!”
蘇氏剛一回頭,就見突然出現的閨女。她沒有嚇到,反而是撲過去緊緊抱著她。
“你嚇死娘了!”
這話一出,眼淚就像斷線的珠子。
蘇氏怎麼不傷心,怎麼不難過?一下子身邊兩個最重要的人昏迷,她毫無辦法。
能強撐著到現在,已經很堅強了。
後來發覺閨女突然不見,她雖擔心,但更多的相信閨女是被她神仙師父招去了。
她很忐忑!
現在閨女安然無恙地回來,她當然激動得無以復加。
“娘,沒事了,沒事了!”
李杳任蘇氏哭了一會,才出聲安慰。
待蘇氏心情平復,李杳便問起了這兩天的事情。
原來,他們昏過去之後,村裡有幾個半大的娃兒不信邪,不聽朱武的偷偷也去崖邊望了一眼。
結果就是,跟他們一樣昏了過去。不幸中的萬幸,幾個小子也是倒在了崖上,沒有掉下去。
朱武急得要死。
怕還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已經安排了人晝夜守著。
如果不是昏過去的人太多,不好搬動,他都打算往後退上一日的路程。
聽娘這麼說,李杳心裡有了底。
“你師父說要去採什麼炙火草,這兩天正在翻閱書籍,看哪裡有。”
蘇氏又說了覃大夫這兩天沒閤眼,就是在研究方子的事情。
同時村裡那幾個小子的父母接連求到他面前,讓覃大夫也失了往日的穩重。
“娘,”李杳想了想,“我現在不方便現身,你幫我去叫師父來。”
蘇氏點頭,她也害怕閨女突然醒來,引來別人猜忌。
也怕別人誤會覃大夫只救她閨女,不救別人,給覃大夫增加壓力。
蘇氏找上覃大夫,已見他全副武裝,揹著藥箱準備出門。
“覃大夫!”
覃大夫轉身,“您來得正好,這邊我已安排好茴香守著。正要告訴你,我已經找到炙火草生長的地方。現在就準備去採。不出意外,七天左右就會回來。”
蘇氏沒有打斷他的話,等他說完才道,“您跟我來一趟。”
覃大夫也沒作多想,以為是蘇氏不放心昏迷的丈夫和閨女,還想讓他看一趟。
為了讓蘇氏安心,覃大夫跟著她身後進了房。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