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李杳先去了蔡二妞那處。

“杳兒,”蔡二妞迎上她,“朱家二嫂子拿來的東西太多了,我正想找你,是不是得退些回去?”

姑娘們把東西拿了出來,李杳看過後,“以朱家的實力,這些東西必然是不會影響他們的生活。所以,不退了!”

“那杳兒,你帶回去一半。”蔡二妞動手分。

李杳攔住她的手。

“當初說好了的,前期都算我的投資。你們既然相信我,我也相信你們。”

蔡二妞她們身體已無恙,那兩個月的休養,她們的身體甚至比以前養得更好了。

“杳兒,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提議讓我們自救,我們還在悲天憫人。”

李杳淡然一笑,“若非你們堅強勇敢我就是說再多也沒用。還有更是你們聰明好學,任勞勤快。”

姜晴道,“這兩天我走在外面,好多嬸嬸姐姐同我打招呼。

她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胡欣也說,“嗯,她們也同我招呼!”說到這裡,幾個姑娘眼眶都紅了。

“雖然我們不應該在乎別人的看法,但若她們能改觀,能表現出善意,就是我們額外賺的!”

眾姑娘點頭。

蔡二妞道,“那什麼叫護士隊,大家聽不懂吧?”

李杳想著後世的名字是有些突兀,“那你想一個!”

六個姑娘你一言我一語,說了幾個名字,最後也沒定下一個名字。

李杳說不急,等以後慢慢想。說不定,將來都不用她們想名字。

“蔡姐姐,其他病理注意的點還有許多,你們先學好照顧女人這一塊。我這裡有幾本書,你們自己先看,若有不懂的。再來問我。”

把書放下後,李杳從她們這兒離開。

恰好這時朱武叫出發。

那邊去探路,他們在後面跟著,沿路按其留下的記號前行,不過慢些而已。

傍晚,餘暉映照大地,晚風一吹,就到了休息的時候。

眾人安扎。

李寄風同王正扯油布,朱音爹砍柴。

蘇氏同朱音娘安排晚飯,李夢陪朱音理著針線。

李寄雲跑去找老鼠和狗蛋瘋玩。

李寄澤和小九忙去找範夫子補這一天的學習內容。

李杳喂老牛吃了幾把飼料,又扔了一堆鮮嫩的青草給它慢慢吃。

一人一牛悠閒愜意。

“噓,噓!”忽然李杳聽到奇怪的聲音。

她仰頭,就看見一個黑衣人,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

那黑衣人低頭對上視線後就從樹上掉下來。

“砰!”

很重一聲,李杳的皮都跟著緊了一下。

“救我!”黑衣人舉手伸開五指。

“切!”李杳雙手抱胸環繞,算算日子,這粗壯的黑衣人離開已經四個月了。她的藥應該在一個月前見效了的。

“還沒死呢?”

“救我!我有事告訴你。”

李杳扔下一顆藥在他跟前,黑衣人飛快地拿起,放進嘴裡。

過了一會,他翻身坐了起來,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李杳開啟水壺把水倒在他的臉上,直到他清醒。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能熬到現在找了不少大夫吧!”

男人抹乾淨臉,不吭聲。

“我早就說過,沒有我的解藥,誰也救不了你!”

李杳凜目,“說!”

黑衣人動了動發白的嘴,“閣主知道你爹沒死,已經派了其他人過來。

我怕來不及通知你,已經徹夜趕來了!”

李杳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你放屁!”

黑衣人滿臉懼色,“一開始我確實僥倖地以為我不會有事。

直到一個月前,我發現全身每一處都疼痛難忍,就去尋了幾個大夫。

可他們都救不了我。

可我再後悔也趕不來找你,於是散盡錢財找宮中太醫求了一顆秘藥,這才趕得及來找你。”

黑衣人著急解釋,“也是那天,我發現了閣主的身影。他進了宮!

我跟了他一路,發現他去了敏貴妃宮殿!”

“繼續!”李杳沒心情聽抑揚頓挫。

“咳咳!”黑衣人尷尬道,“我跟不進去,可後來回到舵裡,閣主召集了所有舵主和副舵主見面。”

“三日後,我在京城城郊一處院子見到了他,親耳聽到他下的命令。”

“可是你以前說他從未以真容示人!”李杳道。

“是的!”黑衣人神色緊張,“我自被人威脅,就格外注意他。

其間見過幾次,我發覺他左手少了個指頭。

他雖遮掩著,但仍被我發現了。”

李杳相信他不敢再撒謊,“後宮不是誰都能進,看來你們的閣主還有另一層身份。

是皇室的人?”

黑衣人點頭,“是靖王!”

李杳點頭,從布袋子裡掏出個藥瓶,再給了他一顆白色透明的藥。

“你找太醫開的藥,雖能推遲我那毒藥發作的時間,可也救不了你的命。

我剛餵你的藥才是真的解藥。

你走吧!”

黑衣人頓時跳轉起來,“沒匡我?”

李杳冷笑,“你到底給我帶來一條有用的資訊。就算你功過相抵。

不過,以後再對上我,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不敢!”黑衣人直接道,“以後有訊息,我仍會通知你。

不過,我人單力薄,不能直接幫到你!”

李杳擺手,“我真沒毒你!”

“我是真願意!”

“我很勉強!”李杳言不由衷。

“行吧!”李杳又掏出一顆透明藥給他,“你身上似乎不止一種毒,這顆吃下,也能解你那毒。”

“嗯,閣主這回似乎特別防患我們,如今副舵主以上的人都中了他下的毒,就是那日在城郊,他讓我們吃的。”

“你們甘心?”

黑衣人搖頭又點頭,“有人附擁,也有那不甘願的。”

“那好!”李杳牽上牛繩,“你既然決定報效我,那我交你一個任務。盡你所能策反那些被逼迫的人。”

“可……”

“你放心,所有毒我都能解!”

餘話不用多說,李杳牽牛就走,走了兩步,掏了幾個包子和一把肉乾扔到地上的草上。

“拿去吃,別還沒回報我,就餓死了!”

黑衣人把東西撿起,“喂,主人,我叫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