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珏拉著她的衣服氣喘吁吁,好半天才開口:“程九爺沒有護好訊息,他那裡出了紕漏。而且根據我的調查,盛家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有人調查過了你的資訊,也就是說...

盛家現在至少有一個人,早就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了你並不是真正的盛嬌陽!”

“什麼?”嬌陽怔愣片刻,腦海裡已經飛速運轉。盛錚不可能,盛梟不可能,盛大帥更不可能...那就只有...

...

此刻,盛家陷入一片肅穆中,寂靜地只能聽見擺鐘的聲響。

所有人都是一臉嚴肅,就連平日裡就沒個正形的盛小少都憋著張臉,一臉正經地站在盛鋮旁邊。

盛錚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裡面的場景時,苦笑一聲。現在這裡成了他的批鬥大會。

“跪下。”盛鋮開口。

要是換做別人,敢這麼對天不怕地不怕的盛錚說話,他鐵定讓他好看,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刨出來問候一遍。

可現在發話的是盛鋮,長兄如父。最重要的是,盛錚存著一點希望,希望盛鋮可以幫忙向父親隱瞞他和嬌陽之間的事情。

他苦笑一聲,雙膝及地。

“說說你和嬌陽之間,具體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盛鋮雙目冰冷,盛梟眼裡亦帶著嫉妒和譴責。

到頭來,他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惡人。其實發生關係的那天,確實是嬌陽故意引誘的他。不過盛錚當然不可能那麼說。

他早就決定把一切責任引到自己身上:“我控制不住,即使知道不應該可我還是控制不住。是我對不起嬌陽,我禽獸不如。大哥,懲罰我吧。”

“混賬東西!我看你是在外面玩昏了頭!”

盛鋮站起身,淡漠的眼裡,此刻也生出了怒氣,“在外面玩女人還不算,回家玩到自己親妹妹頭上,連自己身體都控制不了的男人,和野獸有什麼區別!”

盛錚低著頭,不吭聲。因為他覺得盛鋮罵的對。心裡只餘一片絕望和蒼涼……

“說,”盛鋮無奈地嘆氣,坐回椅子上,“到哪一步了?”

盛錚低著頭,死死咬著嘴唇,知道冒出腥味,他沒有吭聲。

盛鋮一愣,忽然明白過來什麼,盛怒之下直接抄起旁邊的玻璃杯砸到他頭上:

“你這他媽是人做出來的事情嗎?你是男人,你感覺不出來什麼,你知道這對嬌陽來說,是一種什麼樣的傷害嗎?”

盛錚的十指掐進肉裡,垂著頭:“請大哥對我動用家法,別傷害嬌陽。”

盛梟連連點頭,他早就對二哥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不爽很久了。

老是推開嬌陽傷透她的心,拒絕吧又不捨得果斷點拒絕,一次又一次在她身上明知故犯,還不準別的男人接近她。給她希望以後,等到完事了又來一句“我們之間沒可能”,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渣男!

快動家法!最好打得半死不活半身不遂那種,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盛鋮冷笑一聲:“放心,當然是打你。嬌陽沒錯,是你沒有好好引導她,她不過是個孩子,錯都在你。盛家的家法,你一件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