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錚做不到問嬌陽,你是怎麼和那個男人認識的,什麼時候認識的,在哪裡認識。

過問她的情感生活,他沒有資格。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懷著某種心思一樣卑劣無恥。

於是他只能選擇不過問,然後把這件事電話裡告訴了盛鋮。

至於正在軍營裡的盛梟?不好意思,他不配知道。

盛錚命僕人,裝作把房間打掃出來了一間的樣子,讓程珏住過去。

他甚至不敢對上嬌陽看過來時,似笑非笑的眼神。是啊...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盛宅裡有沒有空房。

盛錚自嘲地笑了。

到了晚上,被安排在客房睡覺的程珏,就像腳底抹油一樣地來到嬌陽房間門口,敲響了她的房門。

“你幹嘛?”嬌陽把門開啟一條縫,門外是程珏抱著個枕頭,哼了一聲,“床板硬,睡不著。”

然後他徑自走了進來,像在自己家一樣自然,掀開她的被子直接就躺了進去。

嬌陽身上穿著睡衣,她眉毛挑了挑,雙臂抱著胸,然後笑嘻嘻地走過來:“我這兒床板也硬。”

他轉過身,勾著嘴角看她,就像一隻妖。他把她拉過來,壓在身下面。

拉下她的肩帶,吻隨之落在她身上。

“你軟。”

隔壁很快響起他們的響聲。

盛錚整個身體都僵硬了,宛如墜入最冰冷的地窖。他在不斷地被折磨著,他多麼想跑過去拆開兩人。

他是她的二哥又如何呢...他沒有一點資格訓斥,他沒有...

盛錚的手捂著臉,手指顫抖著,眼淚順著指縫滑落。

最後,他跑出去,在她的房門上重重地踹了一腳,憤怒到腦袋嗡嗡作響:“你們他媽給我安靜點!”

他的雙眼早已泛紅。

曾經,明明...

裡面的兩人頓了一會兒,然後嬌陽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好意思啊二哥,忘了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那個男人囂張的聲音也傳了出來,毫無羞愧之意,“不好意思啊二哥,我以為像你這種人,應該早就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呢。”

“……”那個男人對自己有敵意。

盛錚不明白為什麼,他也難以想象嬌陽會把和自己的這些事告訴她的男朋友。

他回到房間裡,枕頭蒙著他的臉,幾乎把自己埋地窒息。

...

話說那件事過後,盛、莫兩家並沒有任何表態。

盛錚需要一個有名無實的妻子,而莫靜雅要守住自己的名聲。所以那次討論過後,他們發現,他們兩個並沒有接除婚約的必要。

這天,嬌陽和程鈺上街閒逛。

“賣報嘞賣報嘞...”報童經過。

嬌陽給他使了個眼色,程珏大搖大擺,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枚銅幣。

“來一份。”

報紙拿到手後,嬌陽的步子頓了下來。兜兜轉轉,終究還是回到原點。說實話,她並不是很能理解莫靜雅的選擇。

“怎麼了?”程珏問她。

“我在想...”她的眸子深了深,莫家怎麼還沒和盛家接除婚約。

“算了。”

她把報紙收起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選擇,也該為自己的選擇而買單。既然莫靜雅選擇容忍,那就得承擔後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