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尹新月當場愣住了。

服務員當場暴走了。

“這位先生……”

服務員臉色瞬間垮下來,沉聲喝問道:“我們店鋪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汙衊我們?”

“汙衊?”

林天玄頓時就笑了,侃侃而談道:“人參的鑑定,簡單得很,‘蘆長碗密棗核艼,緊皮細紋珍珠須’就足以概括。”

“你看看你這人參……”

林天玄指著紅木錦盒中的人參,嗤之以鼻的說道:“哪一點,哪一個部位,能夠對得上標準?”.

“你以為……”

“用上好的紅木來包裝,就能以假亂真了?”

“我都不稀得說你。”

尹新月按照林天玄的口訣去看。

還真是。

居然沒有一點對得上。

不由得瞬間火冒三丈:“這麼大的商家,居然還賣假貨坑錢,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林天玄,我們走。”

說完,就和林天玄一起,往樓下走去。

服務員見狀,眼眸中閃過一道陰險之色,立刻用呼叫機告訴了老闆這一切。

“嘩啦……”

林天玄和尹新月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大堆人堵住了去路,這些人每一個都五大三粗,壯碩無比。

領頭的一個,大腹便便,正是店鋪的老闆,馬德龍。

“小子,聽說你們剛剛看三樓的野參王了?”馬德龍來到林天玄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野參王?”

林天玄聽得好消,嘲諷道:“狗都不啃的東西,也配叫野參王?”

馬德龍一雙三角眼微微眯起來,陰冷的說道:“狗啃不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你既然看了野參王,今天要是不買,就別想走出我這家店!”

他話音落下。

身後的大漢們齊齊上前一步,雙手抱胸,冷冷的注視著林天玄。

“所以……”

林天玄掃視這些傢伙一眼,淡淡的說道:“你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

“你可以這麼理解。”

馬德龍聳聳肩,滿臉的笑容。

林天玄一雙眼睛微微眯起來。

尹新月卻擔心事態鬧大,到時候不好收場,就拉了拉林天玄的胳膊:“要不,我們……”

不等她說完。

林天玄就已經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砰!”

一拳,就把居中的大漢給轟飛出去,狠狠的砸在門框上,然後重重的摔地,根本沒能爬的起來。

“草擬嗎!”

馬德龍頓時怒了,一聲爆喝:“給老子一起上!”

說完。

他退至眾人身後,拿出了手機報警。

這種事情,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幹了。

馬德龍每年都要孝敬附近的執法人員不少錢,因此,互相勾結成奸,坑蒙拐騙賺了許多。

“砰!”

“啪!”

“嘩啦!”

大漢們來的很快。

但是,在林天玄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所有人大漢全部被放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只能發出“哼哼唧唧”哀嚎聲。

四周的藥材櫃也在過程中遭了災。

不少櫃子都被飛出去的大漢們撞爛,藥材灑落了一地。

“走吧。”

林天玄和尹新月知會一聲,率先往門外走去。

“走?”

馬德龍冷笑道:“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

“vi-vo,vi-vo……”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刺耳的警報聲。

幾輛執法局的車在門口停下,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執法者從上來,瞬間包圍了林天玄和尹新月。

“不許動!”

“小子,雙手抱頭!”

“要是敢亂動,老子馬上崩了你!”

一個個凶神惡煞,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緣由,就用黝黑的槍口對準了林天玄。

“小子!”

隊長趙多多走上來,就準備拷走林天玄:“你涉嫌故意傷人,涉嫌故意損害他人財物,跟我們走一趟!”

他早已和老闆馬德龍勾結,連流程都不走,理由都不需要有。

尹新月頓時急了,上前理論道:“隊長,剛剛明明……”

“明明個屁!”

趙多多眼睛一蹬,打斷了尹新月:“我在車上看得明明白白,就是他打傷了這些人,有什麼好狡辯的?”

“給我帶走!”

他一聲吆喝,幾個執法者上來,銬的銬,押的押。

林天玄一雙眸子微微眯起來。

這些人。

還真是肆意妄為,竟然如此大膽。

“林天玄!”

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尹新月叫住了他,搖頭低聲說道:“你不要亂來,那些保安打了就打了。”

“但是……”

“打了執法局的人,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襲警,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理由,都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你先跟他們走,我會想辦法把你撈出來。”

尹新月一直都是良民。

有這樣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

林天玄不好說什麼,只能任由走到跟前的執法者把他銬上,然後又被塞進車裡面去。

禾嘉莊園。

尹新月苦著臉回來了。

“新月,天選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嗎?”田向珍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

“剛剛我和他一起去藥材市場買人參,結果出了一點意外。”

尹新月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一臉希冀的看向田向珍:“外婆,何家關係網很廣,你看有沒有熟人,能不能……”

“找關係,把他撈出來。”

田向珍頓時樂了。

她雖然被林天玄救了,但是後來聽到何建功等人說起,林天玄是要求他們所有人下跪道歉,才肯治療,就一直很不爽。

加上……

林天玄一直沒有答應周神醫的請求,和省督大人也只是潘嘎之交,算不上多深的交情,就更不當回事了。

當即臉上就出現了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熟人?”

田向珍笑眯眯的說道:“我的外孫女啊,何家要是有熟人,也不會落魄到現在這個樣子了。”

“林天玄進去了也好,讓他在裡面吃點苦,改改性子,免得啊……以後給你惹更多的麻煩。”

這一番話,說的冠冕堂皇,漂亮極了。

實際上。

就是不出錢,不出力,冷嘲熱諷的看笑話。

“是啊。”

何建功也陰笑道:“新月侄女,林天玄之前那囂張的樣子你是看見了的,活該吃點苦頭。”

“吃苦好啊!”

“現在吃苦,總比以後闖了大貨再吃苦的強。”

“這林天玄……”

“就是玉皇大帝的芽兒——天棒,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次終於吃虧了吧!”

一群人說來說去。

沒有一個伸出援手,全是落井下石。

“新月姐姐……”

倒是何彩兒,一臉淡定的安慰道:“天玄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她深知林天玄的厲害,根本就不擔心。

堂堂狼王殿下……

別說只是小小的一個執法局,就算是整個大夏,甚至格局往大了說,全世界範圍,都沒有人能讓他吃虧。

不過。

她的話並沒有讓尹新月安心。

看著這些表裡不一的親戚們,尹新月咬著牙,回到了藥材店。

她自然能看出來,馬德龍和執法局是一夥的,要想救出林天玄,還得從這個藥店老闆著手。

馬德龍一直在等著的。

這種事情,他早就駕輕就熟了。

很多人一開始都很狂。

但一進了執法局,就慫得跟孫子一樣,跑來各種求饒,各種討好,這才是賺大錢的時候。

“老闆……”

尹新月低聲下氣的說道:“你要怎麼樣才願意放了他?”

“剛剛不是挺橫嗎?”

馬德龍嘲笑道:“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現在知道和我求饒了?”

尹新月又氣又怒。

但形勢比人強,她只能忍氣吞聲。

馬德龍也不是真的要訓她,就是嘲諷一番而已。

隨後,他便冷笑道:“犯了錯,自然就得為錯誤買單,要我放他出來,也不是不能談。”

“你說。”

“只要……”

馬德龍嘴角微微勾起,指著店鋪藥材說道:“你把我店裡所有的藥材買完,包括那一株野參王在內!”

這。

簡直欺人太甚。

尹新月不由驚撥出聲:“老闆,這……”

“彆著急,還沒完的。”

馬德龍咧嘴笑道:“還有我二十三個手下,都被你男人揍了一頓,每個人給一百萬萬的醫藥費,不過分吧?”

“算下來……”

“我也不要多了,就五千萬好了。”

五千萬!

特麼豈止是過分。

簡直就是在赤果果的敲詐!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馬德龍吃定了尹新月,陰笑道:“我這是在通知你,而且,是最後的通牒,我不會說第二遍。”

“如果……”

“明天中午12點之前,我沒拿到錢,那你就準備給他收屍吧!”

說完。

老闆就叼著煙離開了。

五千萬!

錦繡集團的錢,已經全部投入到製藥業當中,倉促之間,她上哪兒找五千萬去!

尹新月失魂落魄的走出藥店。

雖然,她對林天玄無感,也在考慮和林天玄離婚。

但是,她做人恩怨分明,林天玄這次為了她才會被執法局抓走,讓她視而不見,她做不到。

於是。

尹新月只能回去想辦法湊錢。

執法局。

林天玄被關在了拘留室。

“說!”

審訊員冷喝道:“你到底做了些什麼違法的事情!”

林天玄根本沒搭理他。

他仰靠著椅子,雙腿搭在桌子上,嘴上叼著軍區的特供煙,顯得尤為悠閒。

彷彿……

這裡是他的主場。

“媽的,抽的什麼煙,這麼嗆人?”

趙多多忍不住上前,想把林天玄嘴裡的煙掐掉。

然而,林天玄一仰頭,趙多多就撲了個空。

這把趙多多給氣得,眯著眼睛喝罵道:“小子,這裡是執法局,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別那麼拽,容易捱打!”

林天玄絲毫不慌,猛吸了一大口後,吐在趙多多的臉上,然後才漫不經心的說道:“捱打的事先放一放,我先打個電話,沒問題吧?”

趙多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

林天玄最後這句話,讓他笑起來了。

“咋地……”

趙多多戲謔的看著林天玄:“你這是打算搖人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

“行,那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儘管打!”趙多多不以為意,直接把手機還給林天玄,還貼心的按在了撥號鍵介面。

林天玄直接給唐問天打過去:“小唐啊,你們南部戰域還真是……水淺王八多啊!”

“老子都能被抓進執法局來,趕緊帶人過來解決一下。”

電話那邊。

一句小唐,唐問天頓時無語。

一句水淺王八多,唐問天更是差點當場崩潰。

“我這裡馬上飛回南部戰域總部了,你看著解決一下吧……”

說著。

唐問天心中不由一陣嘀咕。

殺方泰,傷季連天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客氣。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

林天玄眉毛微微一挑,淡淡說道:“如果十分鐘內沒有到,那我往南部戰域總部的導彈可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