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王離
秦煌廖啟智演的鬼片名字 遊夢到西洲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著說道獲利就一臉興奮之色的嬴高,扶蘇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
“高,商賈之事交予姜繹等人就好,汝還是需多用些心在正事啊。”
扶蘇還真怕嬴高看到商賈獲利豐厚,一門心思用在商賈之事上。
對扶蘇而言,秦時明月的獲利固然讓他震驚,不過也僅只是震驚而已。
商賈之事,本就是粗鄙之業,扶蘇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這個觀念早已是根深蒂固。
如果不是嬴高做的這秦時明月,換做別人,扶蘇壓根理都不會理。
聽到扶蘇的話,本還在暢想著未來的嬴高,不由一滯。
張口想要分辯兩句,不過看著扶蘇的殷殷眼神,到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大兄寬心,高明白。”
對這樣一個秉承君子之道的大哥,他還能說些什麼?
“那就好,那就好,如此吾就放心了。”
見嬴高如此聽話,扶蘇也不管嬴高是不是敷衍,喜不自勝道。
“此次吾帶趙佗前來,並無他意,趙佗頗有才幹。
高在咸陽,倘若有用得著的地方,將來也可多名可用之人支使。”
扶蘇看著嬴高,指了指趙佗,並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了當的說道。
這也是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
本來早幾日就應該帶趙佗前來,只是因為趙佗身為材官將軍,卻也是不能隨便擅離職守。
昨日夜裡才瞅著機會,趁著休沐之際才從櫟陽趕回咸陽。
所以今兒個一大早,扶蘇就立馬帶著趙佗來見嬴高。
在扶蘇看來,趙佗很有才幹,他就要離開咸陽,下次回咸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趙佗頗有才幹,嬴高將為儲君,將趙佗引薦給嬴高是剛剛好。
其實不用扶蘇說,他帶著趙佗一來,嬴高就大概猜出了他的些許想法。
不過,嬴高自有他心中的一杆秤。
適時大秦朝堂之上,少壯派的賢才良將有很多。
蒙恬、蒙毅、馮劫、李信、辛勝、章邯、李由、今日見到的趙佗,甚至還有那至今沒有見過的王離等等。
還不包括同樣年紀不算太老的馮去疾、馮毋擇、楊端和、姚賈、頓弱,以及遠在百越之地的屠睢、任囂和囚禁在王氏一族的王翦、王賁父子兩人。
可以說,始皇帝活著的時候,治下真正是名臣良將無數,且除了少數幾人,剩餘大多都是正值壯年。
如此眾多的賢臣良將,可能得到善終的卻沒有幾個。
跑路的尉繚自不必說,王翦和王賁父子、李信是鬱鬱而終,屠睢戰死,任囂和楊端和倒是自然死亡。
剩餘之人,在始皇帝歸天之後,那些個賢臣良將基本上都被趙高和胡亥殺的一乾二淨。
章邯、李由、趙佗、王離可以說是碩果僅存的幾個頗有聲名的人了。
四個人中,除了嬴高至今沒有見過的王離外,剩餘三人算是都見過了。
可是若說在嬴高心中最為可信的人,當還屬李由了。
即便章邯最先跟他熟悉且如今交情深厚,即便嬴高也能理解章邯在原本歷史上投降項羽或許是無奈之舉。
可是章邯、王離兩人在大秦崩塌之時,畢竟都是降了項羽,趙佗更是手握重兵對大秦的亂象視若無睹。
唯有李由,在明知道父親李斯被俱五刑後腰斬、李氏三族被夷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死戰不退,最終戰死沙場,為大秦盡忠。
若論忠義,章邯、趙佗、王離三人,跟李由豈止雲泥之別。
“大兄好意高明白,只是趙將軍如此良才若是一直留在咸陽,實屬屈才。
大兄當也看過高給父親之書信,東方諸郡需駐軍以彈壓包藏禍心的六國遺族。
且支撐吏員推行秦律秦制,高以為,趙將軍足可自領一軍,駐與南郡以作羽翼。”
嬴高想了想,看著扶蘇正色道。
其實在嬴高看來,趙佗的去處還是在百越之地,最好是能直接將屠睢和任囂換回來。
這樣一來,或許就可直接避免屠睢的戰死。
只是,百越之地現如今正陷入僵持,那裡顯然不是一個好去處。
若是此刻提及,怕是扶蘇和趙佗兩人,都會以為自己在打壓扶蘇的心腹,發配趙佗呢。
即便扶蘇嘴上不說,心中肯定也會有所芥蒂。
更何況,突然臨陣換將,先不說始皇帝會不會答應,屠睢怕是也不好想。
而且按照趙佗的年紀和資歷,現如今也不可能去往百越做那五十萬大軍的主將。
所以,嬴高就乾脆折中了一下。
趙佗他可以用,但是不是現在用。
既然現在不想用,那還不如直接讓趙佗跟著扶蘇,去獨領一軍駐守東方諸郡。
既照顧了扶蘇的面子,同時對趙佗而言也是一種變相的擢升。
兩全其美。
“父親已經允了駐軍之事?此事,吾並不知曉。”
扶蘇聽到嬴高這話,扶蘇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趙佗。
“大兄,父親並未允了此事,不過在高看來,月餘內當有結果。
適時大兄直接向父親舉薦趙將軍統軍就是。”
“這……”
扶蘇有些猶豫。
“大兄,吾等是兄弟,更皆是父親血脈子嗣,無妨的。”
嬴高自然知道扶蘇在擔心什麼,直言不諱道。
扶蘇聞言,默默點頭。
……
扶蘇前腳剛走,章邯就直接不請自入。
不過,在章邯身後同樣跟了個頭戴鶡冠穿著黑袍的年輕人。
身材壯實濃眉大眼,就是身上不知為何帶著些許沉沉暮氣,少了趙佗身上的幾分飛揚之姿。
“我說少榮,汝這是跟吾大兄約好的?排隊來見?”
嬴高掃了兩眼章邯身後的年輕人,不等章邯開口就笑著道。
“下臣章邯、下臣王離,見過十六公子。”
章邯咧嘴笑笑,對著嬴高躬身一禮道。
嘖,還真是趕趟了。
剛剛還在想就王離沒見著了,這立馬就來了。
“勿用多禮。武成候?”
嬴高眉頭一揚,看著王離再次問道。
“回公子話,是下臣。”
帶著些許暮氣的王離,再次躬身應道。
知道是王離,那麼看不到一點兒飛揚之態甚至還帶著些許暮氣,就可以理解了。
祖父王翦和父親王賁都被始皇帝幽禁在王氏祖宅中,王離從大秦最牛掰的軍二代,直接變成了罪臣之後,這反差確實是有些大。
雖說王離是繼承了王翦的武成候的爵位,但那爵位對王離而言或許更像是個枷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