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蕭冷著臉,走到南景前面,看著王氏,眸光冷冽,開口都帶著幾分寒氣,“衣服是我給她買的,你想怎樣?”
王氏篤定這個男人不敢打她,她還掐著腰,“我教訓的是我南家的人,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你一個大男人,整日跟在一個姑娘身後,我南家的丫頭都是清白的人,你這天天跟她湊一塊兒,以後她還怎麼嫁人?”
王氏心生一計,何不趁此機會將這個男人趕走?到時候沒人護著這死丫頭了,看她還怎麼囂張。
楚蕭聽完何氏的話,目光微頓,這個婦人雖然可惡,但是她的話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整日跟南景待在一起,他還什麼都不記得,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家室,確實有些不妥。
南景這時拍了拍楚蕭的胳膊,走過來,看著王氏,鄭重其事的說,“大壯是我撿回來的,他要做什麼,該怎麼做,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王氏繼續道,“你……你這死丫頭,你聽聽你說的什麼混賬話?哪有女子像你一樣,跟一個外男不清不楚?”
王氏能感覺到剛剛這個男人猶豫了,她再多說些,指不定這個男人就會離開了。
楚蕭拉著南景的手腕,走到一旁。
王氏一看二人走到一旁說話去了,定然是有戲了。
黃氏也看出事情有苗頭了,急忙叫醒旁靠在一起睡覺的南元宗和南雲浩父子倆。
二人走到一旁。
楚蕭的眉間有了幾分侷促,“南景,我覺得你奶奶說的不錯,既然你也找到你的家人了,我也該走了!”
南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行,你不能走!”
楚蕭身上連身份證明都沒有,就這樣出去,那就只能在外面流浪,連客棧都住不了。
他失憶了,她起碼有一半的責任,這一路上又是給她找果子,烤肉吃,現在她找到家人了,就把他丟了,她做不到。
“我還是那句話,你是我撿來的,都得聽我的,那死老婆子說的不算,以後我要是嫁不出去,你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話,那我就嫁給你!”
南景語氣極為霸道。
楚蕭:“……”
他猜想,這麼豪爽的女子,他應該也是第一次見。
“南景,我……”
“別說了,聽我的!”南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反而抓住他的手腕,走到王氏面前。
“死老太婆,我的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
南正河這時也辦好落戶的事情出來了。
他也一眼就見到穿著新衣服的南景和那個男人。
“你們在說什麼?都辦好了,走吧,我們要趁天黑之前到村裡!”
聽到南正河的聲音,王氏找到主心骨了,“老頭子,你快過來,你管管這死丫頭,她要帶著這個男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帶著個男人算怎麼回事?我們南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南正河一雙渾濁的眼睛眯了眯,走過去,看著南景,“南景,你奶說的是真的?我是一家之主,這事兒我不同意,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要是傳出去,以後你如何再說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