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洛洛克與彭超等人的炮彈支援,其餘士兵們也鬥志昂揚。

畢竟長久以往的勝利,讓他們確信自己是戰無不勝的,所以士兵們更專心的對待起了戰鬥。

一處山丘上,唐無火舉槍向著黑旗士兵們,伴隨著他扣下扳機後,子彈精準的命中幾人的腦袋。

而段鑫則是跟著一些反撲計程車兵一同前進著,只見他奪過一名士兵腰間的手雷,隨後朝著一處圍牆扔了過去。

伴隨著轟的一聲,只見兩名黑旗士兵被炸飛起來,隨後他繼續跟著士兵們突擊前進著。

唐無火:這小子,還是這麼戰意滿滿啊,哎呦不行了腰疼!

伴隨著段鑫抬槍打爛了一人的腦袋後,這群黑旗士兵收到訊息連忙後撤了回去。

士兵們並沒有繼續追擊他們,而是警戒後開始收集武器清理屍體,和治療傷員。

阿賈克斯:阿火兄,今天還麻煩你們幫我們打仗了,真是抱歉。

唐無火:沒事,話說你們這裡的醫療條件,有些。。。慘不忍睹。

阿賈克斯:沒辦法,我們都是這樣挺過來的,兩名士兵去醫院的費用,能買下一顆炮彈了,我們沒有多餘的錢去治療士兵,只能依靠你們上次送來的那些醫療物資。

唐無火:軍中的獸醫除了能接骨和包紮殘肢斷臂還能幹什麼?我看到有計程車兵都缺胳膊少腿了。

只見阿賈克斯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表示他們是沒辦法,士兵受傷現在看情況,輕傷的就不管,重傷管不了。

唐無火:你們這樣搞不是個辦法,醫療條件必須要提升,你們最好還是多掙點什麼錢,比如把那些繳獲來的武器裝備拿去賣掉。

阿賈克斯點了點頭,隨即示意唐無火借一步說話。

只見阿賈克斯帶著他兜兜轉轉,來到了要塞內部,二人來到了雷諾伊爾的辦公室。

阿賈克斯:長官,他來了。

雷諾伊爾:你好!唐無火隊長,或者,山中虎計程車兵。

唐無火:你好雷諾伊爾長官,我挺期待與你見面的。

雷諾伊爾:嗯,我也是,既然如此,我就敞開大門說話,我有個活找你幹,你們接不接。

唐無火: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雷諾伊爾:我在山谷的一個朋友,他由於做了一件背刺黑金國際的事情,所以他現在遭到了追殺和懸賞,我需要你去保護他一下。

唐無火:請問,是不是多斯先生?

雷諾伊爾:嗯?你認識他?

唐無火:不僅認識,我還為他工作了幾次,他出手確實很大方。

說到這裡,雷諾伊爾的心情漸漸放鬆了下來,聽到對方認識多斯後,他認為這場僱傭關係應該很快就能成立。

唐無火:對了,多斯既然是長官的朋友,他為何不資助一下要塞?幾百萬對他來說應該不是多大個事情。

雷諾伊爾:他有,他一直在默默支援著我們,只不過較少而已,勉強讓要塞運轉下去。

唐無火:既然是保護他,你們為何不直接出兵呢?我相信上百名身經百戰計程車兵,總比我們這點人有用吧。

雷諾伊爾:我也想,但是現在情況你也知道的,外面有一群人一直對這裡虎視眈眈,我們只要有大規模離開的舉動,他們會立馬派人來攻佔這裡。

說到這裡,辦公室中的三人互相看著,此時的幾人心中都有著各自的打算和想法。

唐無火:長官,我把這任務接下來的話,就憑我的小隊六個人,怕是有些吃力啊。

阿賈克斯:長官,我申請在帶領近衛營出去一趟!我與唐無火隊長一同保護好多斯先生!

唐無火:嗯,有你們的加入,我相信情況會稍微好一點。

雷諾伊爾:這樣的話。。。行吧,我允許了,唐無火隊長,多斯會給你們酬勞,當然也會給我,就當平分吧。

就這樣,一次簡單的對話會談結束,唐無火帶領著隊員們離開了這裡。

阿賈克斯:長官,我很確定他們是有實力的。

雷諾伊爾:嗯,確實,你誠不欺我,畢竟多斯不會用一個沒本事的人,去吧,去準備,等把他們安排的兩件事做完後,我們將會得到一大筆資金。

阿賈克斯:明白!

唐無火走出了要塞內部,他看到段鑫坐在一堆廢棄輪胎上侃侃而談,他的底下是一眾士兵。

這讓唐無火頓時嘆了口氣,他知道榮譽對段鑫來說是有多麼重要的,這時他又看見了正在一輛步戰車內跳迪斯科的彭超。

這也讓唐無火嘆了一口氣,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小隊中的北方軍文化太重了,所以看到這群叛軍總會有股親切感。

唐無火:好了你們兩個,我們該走了。

段鑫:好了兄弟們!我下次跟你們聊我是怎麼抓住我們軍區參謀長的!

彭超:老哥我們走了,下次我再來玩。

只見一眾士兵們戀戀不捨的朝著他們二人揮著手告別,唐無火覺得這或許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一種親情。

而在要塞附近的一處山洞中,沃倫嘴裡叼著香菸等待著,只見一人鬼鬼祟祟的來到這裡。

沃倫:來了?這次又是什麼情報?

孔毅:我已經策反血刺刀的老闆了,血刺刀的老闆不會與你們為敵的。

沃倫:加油同志,關鍵時刻高舉雙手,我們會收納你和你的親信的,到時候我會給你個排長當。

孔毅:多謝長官!另外明天下午三點,他還會組織一場進攻,會從礦洞對你們發起奇襲,他已經派人去偵查了。

沃倫:好,我明白了,你回去吧,組織是不會忘記你的。

說著沃倫便拿上了一些資料向著要塞走去,而孔毅又回到了黑旗組織的內部,繼續傳遞著訊息。

而在黑金國際的駐訓基地內,訓練場上,一群學員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只見他們嘴角流血,臉腫了起來,有的人被揍的頭破血流,唯有那名叫張維的壯漢該站在場中央。

黑金教官:我希望你們能體會到今天這一場訓練的意義,只有好好訓練,你們才不會又有今天的遭遇!

說著,便讓學員們自己起身,朝著宿舍樓走去。

周璐三人踉踉蹌蹌的爬起身來,周璐衝著那名被她打的頭破血流的男性學員道歉。

而其餘二人相互攙扶著,兩名男性學員朝著她們二人彎腰說著對不起。

三人相互攙扶著向著宿舍樓走去。

三人走入了屬於她們的宿舍,剛開啟門時還能聞到微弱的刺鼻味,明顯催淚彈的氣體還沒完全消散。

周璐幾人走在一面鏡子前,她們看著彼此額頭上的傷口,與同時鼻青臉腫的對方時,相互心疼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