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標倒計時三天。
瀚海集團辦公室。
錢老爺子坐鎮,聽取了此次投標戰略彙報。
但裡面的將計就計,錢銘遠和穆廷飛並沒提。
“想的已經很周全了,我沒什麼補充的,廷飛做的很好,辛苦了!”錢老爺子滿面紅光的說道。
穆廷飛謙虛的說,“都是銘遠指揮有方,錢叔您過獎了。”
錢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補充道,“中交集團這次招標,非常重要,不光是大陸地區,對於整個世界的技術傾向性都有深遠的影響,這是大的方面。小的方面,對於咱們瀚海集團來說,結果馬上會在股市上體現。不容有失。”
之後又不放心的問道,“銘遠,屋子裡就咱們幾個核心人員。我問你一句實話,劉超和方以晨對於本次投標,是否有影響?”
錢銘遠和穆廷飛對視了一眼,穆廷飛接過話說道,“錢叔,是這樣的,劉超那邊一直是我在接觸,他對我個人還是比較滿意的,一切都是正規流程。劉超想得到的無外乎就是他的政績是否能讓他進一步提升。江天集團那邊,據內線告知,劉超對他們的談判副總裁不是很滿意,不過最後還是要投標價格見分曉,這個是關鍵。”
錢老爺子看了一眼錢銘遠,錢銘遠手裡轉著筆,若有所思,“銘遠,你有什麼補充嗎?”
錢銘遠回過神來,回答,“沒有了,廷飛做的一向謹慎,我很信任他。關於最後的價格,目前我們已經計算出了一個區間。有沒有江天集團的價格作為參考,我們都有很大的把握勝出。”
錢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錢銘遠託著腮,閉著眼睛,沉思著,問道,“你說劉超最想要什麼?升職?“
穆廷飛回答道,“是!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個為了事業可以拼命的人。“
“我知道。他設計的招標條款異常苛刻,其實已經成功了百分之九十,為什麼還要知道我們的投標報價呢?不管是我們中,還是江天集團中,他都是功臣一個,何必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錢銘遠皺著眉頭繼續思考著。
“這你還看不出來?“穆廷飛驚訝的問道。
“為了方以晨,他想一箭雙鵰,和江天集團聯合,讓瀚海失去中標機會,既打擊了我,又抱得美人歸。”錢銘遠不緩不慢的說道,仍然閉著眼睛,仰靠在椅子上。
“其心可誅!”穆廷飛自言自語道。
錢銘遠仍然保持著仰靠的姿勢,低沉的說道,“那方以晨不僅站到了劉超一邊,跟隨著劉超一同站到了江天集團那邊。江天集團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她不一定想的了那麼多吧,劉超不會跟她說那麼多。”穆廷飛說道。
錢銘遠坐起身來,晃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那我們得滿足她的願望啊,想整死我,以為美人計管用?方以晨,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去安排吧!“
穆廷飛無奈的笑著點了點頭,繼續去做事了。
找不到穆廷飛的蘇小然在電話裡很是著急,“以晨,廷飛到底在忙什麼呀?“
方以晨說道,“小然,他最近有個很重要的標在投,馬上也結束了,你彆著急了。“
蘇小然電話裡委屈的說,“突然就消失了,電話也不接,資訊也是偶爾回偶爾不回。真的讓人崩潰。“
“小然,你之前說的很灑脫,合就在一起,不合就各玩各的。說實話,不論別的,就穆廷飛的家世來說,他能接受你嗎?你們有未來嗎?對於這些豪門來說,我很清楚他們的婚姻規劃。所以,小然,作為好朋友,我真的勸你不要陷的太深。聽話。”方以晨苦口婆心的說。
蘇小然想了想說道,“是,我知道我和他不會有未來,可此時此刻,我投入進來了,就是會患得患失。他這樣的人,碰上了已經是這輩子最大的造化了。”
“小然,不要自卑,當然咱們也不自大。你看到的只是他光鮮亮麗的表面,很多問題都被他的財富、地位、外表掩蓋住了。心裡放下吧,我是為你好。”方以晨耐心的勸慰著。
掛了電話,方以晨嘆了口氣,看著錢銘遠發來的資訊,內心五味雜陳。
投標在即,每一次同他的見面,她就揹負著巨大的任務壓力,最後的價格還未拿到,她閉上眼睛迫使自己儘快平靜下來。
投標倒數第二天。
早上,方以晨在錢銘遠辦公室的起居室醒來,全身的痠疼提醒她,昨夜又是瘋狂的一夜。
錢銘遠重大專案在身,壓力巨大,把自己當成瞭解壓工具嗎?
可昨晚的床上,分明感受不到他的快樂和享受,只有釋放和懲罰?不,她不能確定。她只記得錢銘遠的眼神狠辣,動作強硬,幾次自己求饒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他霸道的吻吞噬掉。
正在胡亂想著,秘書小姐打扮幹練清爽的送來早餐,方以晨略顯尷尬的胡亂遮了遮赤裸的上半身。
秘書小姐倒是仍然大方得體的說,“方小姐,起來用餐吧,一會就涼了。”
方以晨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人淡如菊,越看越耐看,美的不奪目,不爭搶,卻有一種淡淡的氣質,情不自禁的問道,“應該怎麼稱呼您呢?”
“我叫王紫麗,您叫我麗麗就好。”秘書小姐的標誌微笑從未褪去。
說完她拉到窗簾,強烈的陽光照進來,更是映襯了房間內的凌亂不堪。方以晨用手擋住陽光,瞬間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她好像故意的。
方以晨說道,“麗麗,等我收拾好了你再整理房間可以嗎?”
“好的,您儘快,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謝謝!”王紫麗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