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哪裡來的老頭子,也敢在這裡囂張?”

這是一個夜家的強者,實力達到了日月境的巔峰,距離輝煌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遙。

而輝煌境界之上,便是星河境,星河境界便可以稱之為大將的境界。

“砰!”

而彭舉的手,直接穿過了陣紋,一拳打在了這個日月境界的強者的臉上。

“咔嚓!”

這個日月境強者的臉,直接被打爛,他站在那裡,再也說不出話來,緩緩的倒了下去。

“怎麼可能?”

“那可是日月境巔峰的強者啊,只一拳,沒有了?”

“對面還真的是一個大將,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將啊!”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震驚無比。

吳麒麟等人也都是目瞪口呆,沒有想到牧澤身邊的這個老者,如此的厲害。

“這老傢伙是什麼人,實力這麼強大?”

“周圍的陣紋,會嚴重的壓制他的實力,但是對他好像是沒有任何的影響,難道是頂級大將?”

“還是大將之中的王者?”

吳麒麟訝異的說到。

“絕對不是一般強者,真沒有想到,這小子的身邊,竟然還跟著這樣的強者.”

吳麒麟身邊的人也是非常的詫異。

“該死!”

夜梵怒罵,他並不認得彭舉,只以為是彭家派來的高手,但是最多也只是一個大將初期。

卻沒有想到,強大的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你們夜家的人,都該死.”

彭舉聲音冰冷,繼續出手,一拳又一拳,周圍的那些人,都紛紛的被彭舉擊殺,沒有人能夠擋住他的一拳!“你!”

這一幕幕,氣的夜梵咬牙切齒,身軀都在顫抖。

“少主,我去將他擊殺!”

夜梵身邊有一個大將,終於是按捺不住,衝了上去。

“去死!”

一柄長槍從天而降,宛若一道擎天的柱子,狠狠的轟擊下來。

“不過如此.”

彭舉抬手,一把抓住了這把長槍,咔嚓一聲,長槍直接崩斷,彭舉反手一刺,嗤的一聲,這個大將被直接擊殺!無數的血雨灑落,這個大將的屍體,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

“大將都死了!”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誰都沒有想到,連夜家的大將都被直接擊殺了。

夜梵身軀顫抖,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這一戰下來,一個大將被殺,星辰境界之上的強者死了八個,夜家的損失可以說是非常的慘重了!“該死!”

“該死!”

他怒罵,這一次戰鬥慘白,他這個少主自然是有極大的責任,回去之後,少不了許多的責罵。

“牧澤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強者……”而吳麒麟更是後怕,還好之前沒有試探牧澤,沒有找高手殺牧澤,不然的話,後果也是不堪設想。

“走吧,這裡很無趣.”

彭舉帶著牧澤等人,離開了這裡。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看到現場一片狼藉,夜家慘白,周圍觀戰的人,都感覺到心驚膽戰,剛才彭舉出手,每一招都恐怖到了極點,簡直是每個人心中的噩夢。

這一戰,必然是會讓每個人都深深的記住,尤其是記住,牧澤的身邊,有這麼一個恐怖的存在!而彭舉等人剛走出沒有多久,一道身影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原來是彭舉兄,你又出現了,帶著你的後輩來參加天霜學院的入學典禮嗎?”

“不如到寒舍坐坐?”

出現的乃是一個身穿羊皮的老者,看起來不過是一個老農的樣子,十分的和藹,微微笑道。

“羊哭,你居然在這裡?”

看到這個老者,彭舉也是微微有些詫異。

“既然你開口了,我就去你那裡坐坐.”

彭舉沒有拒絕,隨著老者一起,進入到了城中的一片古院落之中。

這個地方,似乎是在天霜學院的後山,無數的樓閣後面,卻是出現了一個草場,草場之上,有一片柵欄,還有一個大大的羊棚,許多山羊都豢養在其中。

牧澤和彭雲等人都十分的詫異,這可是在天霜學院的後面吧,就算不是在天霜學院,也是在夜霜城之中,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是有這樣一個草場,和這樣的一群羊。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在這樣的地方養羊?“羊哭,難道是他?”

牧澤的腦海之中,浮現了一個身影,不過這個人他並不熟悉,當年只是聽人說起過,也算是一個頗為不俗的江湖隱士。

彭舉一向喜歡結識草莽朋友,有這樣的朋友倒也並不奇怪。

“羊哭你的愛好還是這麼的獨特,在這夜霜城,都還能搞出來這樣的一片草場.”

彭舉笑道。

“沒辦法,這群羊是我的好朋友,我總要好好的伺候它們.”

“這三位小朋友,都是你的後代吧?看起來都還不錯.”

羊哭目光看向牧澤和彭雲他們,微微笑道。

羊哭的目光,讓牧澤的心中微微一動,這老傢伙的眼神,似乎沒有那麼純淨,帶著某種說不出的危險。

“彭前輩,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這地方,我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我從小對羊這樣的東西過敏吧.”

牧澤說到,表現出頗為不自在的樣子。

“對這個地方過敏嗎?”

彭舉看到牧澤的樣子,露出了思索之色,他現在已經認定牧澤的身份,而且從之前牧澤救他的情況,他可以肯定牧澤的精神力,還有判斷力,都非常的不一般。

他剛才也有奇怪的感覺,但是說不出這感覺是什麼,牧澤這麼一說,他立馬站了起來。

“好,那我們離開這裡.”

彭舉轉身就要離開。

“彭舉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害怕我對你們不利嗎?”

“我可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彭舉兄放心.”

羊哭連忙說到,擋在了彭舉的面前。

“羊哭,你雖然身份不簡單,實力也很強,但是你想攔我是根本做不到的.”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想法,但是我們的確是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還希望你讓開路,不要讓我們之間鬧的不愉快.”

彭舉強行要闖過去。

“如果彭舉你執意要離開的話,那把這個小子留下吧.”

“我只不過是想要拿下這個小子,然後研究一下他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呵呵,能夠闖出這麼多的事情,我對他還是很感興趣的.”

羊哭指著牧澤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