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桉接過請柬看了看,眼底閃過明顯的暗色。

他看向來人,“我知道了,告訴秦家,我會去的。”

“好的。”

等到來人離開,陸溪這才看向夜桉,“你要去秦家嗎?”

陸溪想什麼,一般從表情裡都能看出來,此時夜桉看一眼陸溪,就知道陸溪在擔心。

他牽過陸溪的手,“沒事的,一個宴會而已。”

“需要我們去嗎?”

“不用。”夜桉從身後圈住陸溪,往她耳邊靠了靠,“我自己去就好,這種商業宴會,沒什麼好玩的。”

“好。”

剛才陸溪和蘇苒聊天,知道傅斯嶼也會去參加這個宴會。

雖然秦梟這個人主角光環比較大,但傅斯嶼和夜桉一起聯手的話,應該秦梟也奈何不了他倆。

這麼一想,陸溪放心了些。

她靠在夜桉懷裡,“今天教糖糖背古詩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躺會兒。”

“好。”

糖糖從小的時候就在參與啟蒙學習,現在年齡大了一點,就開始接受系統的學習。

夜桉拿著她的小課本,帶著她背了一會兒古詩,然後把糖糖單手抱過來,放在自己腿邊,和他、陸溪靠在一起。

溫暖的陽光曬得人懶洋洋的,陸溪頭頂的捲毛在陽光下像是一個個的光圈,像天使寶寶一樣可愛。

糖糖揪著夜桉的手指,“爸爸,你要出去玩嗎?能不能帶我一起?”

“爸爸出去是有事。”夜桉憐愛的拍拍糖糖的小手,“你等爸爸回來,肯定再陪你玩。”

“好哦。”

糖糖點點頭,然後又怕夜桉反悔一樣,“那說好了,你一定要早點回來哦。”

“嗯。”

日光燻暖,糖糖也有點困了,她抱著夜桉的小腿,仗著自己的身材矮小,把夜桉的腿當床,像長在夜桉腿上的小玩偶一樣。

夜桉垂眸,陸溪就在懷裡,糖糖就在腿邊,這個世界上對於他而言最珍貴的兩個人,此時都在他的身邊。

如果沒有腦海中那個不斷催促的機械音,他會希望時間永遠的停留在這一刻。

【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請剋制,立刻前往秦家解救白梔。】

“知道了。”

長期的對抗,讓夜桉對系統無比厭煩,同時也無比疲累,此時他懶得跟系統計較,只跟系統做了個交易。

系統一天之內不要煩他,換取他一天完全聽命於系統。

夜桉大概是系統有史以來遇到過的最難搞的宿主,所以這樣奇葩的交易,系統居然答應了。

刺耳的電子音終於從腦海中消失,夜桉眸光短暫的平和下來。

他垂眸,在陸溪眼角親了親。

陸溪睜開眼睛,笑著看向夜桉,“夜總,被我抓到了吧?你這是幹什麼?”

夜桉瞥了一眼糖糖,她正抱著夜桉的腿睡的很香。

夜桉收回目光,抬起陸溪的下巴,攫取了她的呼吸。

陸溪半眯著眼睛,被動的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溪睜開眼睛,笑眯眯的看著夜桉,“你這人”

夜桉把陸溪攬進懷裡,“我愛你。”

陸溪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啊。”

“嗯。”夜桉應了一聲,又說了一次,“我真的很愛你,你以後會不會忘記我?”

說起這個,夜桉看了一眼糖糖,眼底閃過明顯的暖意。

自從陸溪和糖糖回來,夜桉無數次的感謝,陸溪願意生下他們倆的孩子。

只要糖糖在陸溪身邊,陸溪就永遠不會忘記他的。

陸溪覺得有點奇怪,她狐疑的看著夜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

夜桉埋首在陸溪肩頭,聲音沉沉的,“我怕你以後萬一要是不接受我,還忘了我。”

陸溪覺得無語,都讓這廝進被子了,而且他也是糖糖的親生父親。

不管從各個意義上來說,是雙狗眼都看的出來,她已經接受他了吧。

不過,夜桉看不出來,陸溪也不打算承認,她哼哼兩聲,“那就看你表現。”

“我肯定會表現的很好的。”夜桉貼在陸溪耳邊,“各個層面的。”

昨晚的某些畫面躍然於腦海,陸溪臉皮有點發熱,她推了一下夜桉,“你這人沒皮沒臉,糖糖還在這兒呢。”

夜桉今天溫柔的有些離譜,被陸溪罵,夜桉也只是笑著不說話。

他抱著陸溪,在陸溪嘰裡呱啦的說話聲裡,小聲說了句,“我好愛你啊。”

陸溪的聲音低了下去,耳朵紅的似煙霞,“知道了知道了。”

夜桉勾起唇角,手指輕動,往陸溪的口袋裡丟了一個小小的盒子。

此時的京郊別墅裡。

秦梟又一次來到了白梔的房間。

白梔也算是膽子比較大的人了,畢竟工作都選在殯儀館。

可跟死人打交道她倒沒覺得有多害怕,面對秦梟的時候,心底卻總是止不住的冒冷意。

她有些戒備的看著秦梟,“你幹嘛?”

秦梟坐在輪椅上,明明是抬頭看著白梔,卻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來人,把她給我綁起來。”

白梔想跑,但這麼多保鏢守著房間,她只能被綁在房子中間的椅子上。

秦梟從下屬手裡接過一根燙紅了的烙鐵,他在白梔眼前晃了晃,“說吧,你是從什麼時候覺醒劇情的?”

他這話一出,白梔瞬間就覺得頭頂發麻,她緊抿著唇,“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是嗎?”秦梟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拿起烙鐵,直接燙在白梔的胳膊上,“還記得這個位置嗎?上一世,你這裡,是為了保護我而被燙傷的,這一世你選擇避開我,但這個傷,還是得給你。”

白梔差點疼暈過去,她緊咬著牙齒,死死的盯著秦梟,“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你問我幹什麼?”

“問你幹什麼?”秦梟手下的烙鐵又往裡送了送,空氣中傳來肉在高溫下融化的臭味,他眼底閃過一絲冷意,“為什麼破壞我的劇情?為什麼換專業?為什麼不按照原來的劇情走?”

都撕破臉了,白梔也不裝了,她翻了一個大白眼,“就憑你害死了我身邊所有對我好的人,拿走了我的一切,享受著我帶來的好處,還被冠以真愛的名頭,我嫌惡心!”

秦梟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不過來找我,劇情就能被改變了嗎?你們這群廢物配角,只配做我的養分。”

話落,秦梟又補上一句,“是不是還在等蘇苒她們救你呢?你以為就憑那群人,她們其實比你知道的還要多,但是有什麼用呢?外來者而已,毫無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