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轉賬,夜桉神色緩和些許,他似乎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看向陸溪,“你手裡還有多少錢?”

“跟你有什麼關係,反正五十萬給你了。”

陸溪說著話,一邊偷偷的瞄了眼螢幕。

顯示餘額1687元,天塌了,她真成窮鬼了。

“還敢去嗎?”這時,夜桉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陸溪,“第二次,罰100萬,第三次,200萬。”

不敢去了,但看到夜桉這個得瑟的樣子,陸溪又很不服氣,她抬起頭,不甘的看向夜桉,“那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外面的帥哥可以親,你都不給親,還怪我去外面找帥哥。”

夜桉臉色瞬間黑下來,他捏住陸溪的下巴,“親?你親誰了?”

陸溪被夜桉看的有點心虛,但是她不服夜桉拿走五十萬,強撐著說道,“我親好多呢,你說哪個?”

但夜桉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陸溪故意說假話,他放開陸溪的下巴,“蠢貨,你倒是可以去試試。”

陸溪想,但陸溪不敢,主要是錢包遭不住。

可夜桉這個什麼都掌握在手裡的死樣,陸溪又實在看不順眼。

最絕望的困境,向來催生最勇敢的陸溪。

陸溪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腦子裡各種無腦小說情節大雜燴。

然後,行動先於理智,陸溪直接攬住夜桉,印了上去。

夜桉本來是要把陸溪推開的,但陸溪貼得緊,明明是毫無章法的試探,卻勾起最熱烈的情緒。

在陸溪的熱情下,夜桉逐漸不再抗拒,他化被動為主動,很快就掌握了局面。

陸溪暈暈乎乎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夜桉的氣息包圍了。

蘇苒描述的果然沒錯哎,確實很爽。星星之火,一旦燃燒起來,很快就連綿成鋪天蓋地的大火。

夜桉的睡袍在陸溪指尖落地。

感覺到陸溪指尖的溫意,夜桉動作更重,抱著陸溪就準備回臥室。

這時,某個地方卻被陸溪重重的握。了一下,夜桉愣了一下,就這個間隙,陸溪從他懷裡溜出來,抱著旁邊的衣服簍子就跑。

夜桉沒穿衣服,等他重新換上浴袍,追出去看的時候,陸溪已經抱著他的衣服和褲子離開了套間。

陸溪在他這裡到處點燃的火都還沒有散下去,心裡的火又嘩啦啦漲了起來。

“長本事了。”夜桉冷笑一聲。

說話間,牽動唇角的傷口-那是陸溪不得章法的亂啃弄出來的。

夜桉抬手將沁出的一點血擦掉,指尖下意識的停留,那裡似乎還殘留著陸溪留下的溫意。

想到剛才落入懷中的柔然,還有輾轉的溫意,夜桉眸色加深,轉身進了浴室。

他衝了個冷水澡,出來給陸溪發了個訊息,“你完了。”

彼時,陸溪已經坐在了蘇苒的車裡,她抱著夜桉的衣服,苦著一張臉,“姐妹救我。”

蘇苒剛才已經聽陸溪說了酒店裡發生的事情,她實在覺得好笑,安慰陸溪,“放心,夜桉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真的嗎?”陸溪哭唧唧的,她有點不太信,“其實我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麼腦子短路,就是看夜桉那個樣子很不爽。”

“我懂。”蘇苒點頭。

在某種層面,傅斯嶼和夜桉,狗得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