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魚在鍋裡?”曾小賢和呂子喬走了進來,“中午要吃魚?”

“什麼呀?”秦羽墨沒空搭理他們,興致沖沖的跑了出去。

“羽墨今天是怎麼了?感覺怪怪的!”曾小賢疑惑的開口,“難道中午又是羽墨做飯?還要燒魚?”

“羽墨就不能燒魚嗎?”一菲正看著雜誌,隨口說了句。

“呵呵~”呂子喬搖了搖頭,“我怕吃到魚鱗!”

“上次羽墨炒的青菜裡面就有青蟲,還有上上次,煮的粉絲裡面有鐵絲!”曾小賢贊同道,“保命角度看,我們中午只能去外面吃了!”

“羽墨說的只是個外號!”悠悠看著他們解釋道。

“暗號?天地會?”曾小賢詫異道,“羽墨要反清復明?”

“什麼呀,每個人心中都有那麼一件事兒,你等待了很久,當它發生的時候會有種說不出的興奮,那羽墨最興奮的事是什麼?”悠悠提示他們。

“使用我的剃鬚刀?”小賢賤兮兮的笑道。

“死變態!”胡一菲把雜誌摔過來,“羽墨最關心的是他男朋友!”

“你是說那個李察德,他不是在南非嗎?回來啦?”呂子喬好奇的開口。

“回來了啊!你們忘了嗎?羽墨之所以住在愛情公寓,就是不想她男朋友找到她,誰讓他跟羽墨求了婚,那麼久都沒有動靜。”悠悠接著開口。

“對哦,那她那麼興奮跑出去幹嗎?”曾小賢疑惑。

“他回來了,所以羽墨跑回去目睹他找不到她六神無主焦頭爛額的樣子。”悠悠一口氣講完。

“???”曾小賢和呂子喬不解

“這就叫欲擒故縱,男人都是蠟燭,不點不亮,不給他們一點危機感,他們就不會知道什麼叫珍惜。”胡一菲瞥了兩人一眼,強調道。

“可是這和鍋裡的魚有什麼關係?”呂子喬問道。

“這是隔壁鄰居跟羽墨約定的暗號,只要李察德一回來,立刻給她發簡訊!然後羽墨就能欣賞到李察德失魂落魄的表情了!”

“太有才了!”

子喬和小賢的嘴角齊齊抽動。

沒過了多久秦羽墨就無精打采的回來了。

“怎麼樣了羽墨?”

胡一菲和唐悠悠關心的問道。

“去晚了。李察德已經走了!”羽墨不開心的坐在沙發上。

“這不是很正常嗎?”曾小賢不明白,“他怎麼可能一直在那裡等著?”

“就是,說不定開心的花天酒地去了呢!”呂子喬緊接著開口。

“或許他去報警了!”剛過來的關谷也聽說了羽墨的故事。

“啊?”唐悠悠好奇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其實還好了!”羽墨立刻變成了興奮的表情,“雖然我沒看見李察德,但是鄰居說他走的時候滿臉悲傷和孤獨,眼角還掛著淚珠!哈哈哈哈!”

“哈哈哈~男人真賤!”胡一菲和悠悠異口同聲。

“什麼鬼,女人真變態!”在場的關谷,曾小賢和子喬對視了一番,讀懂了對方眼裡的神情。

“那你準備怎麼辦?等下次他再回來?”悠悠繼續問道。

“那也不行,我在房門口留下了我的線索!”秦羽墨得意的開口。“戀愛就像放風箏!一會兒拉線,一會兒放線,若即若離才能把敵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思高以!”胡一菲和唐悠悠欽佩的讚歎道。

“女人真可怕!”男人們再次相顧無言。

“那你留下了什麼線索?藏寶圖?”胡一菲好奇的問道。

“哈哈哈!”羽墨臉上帶著得意,向眾人解釋道。

“我研發一套非常深奧的“線索2.0”。把新地址和電話都將用96位演算法加密,然後分解成五塊碎片,分別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要收集它們,必須經過五項嚴酷的考驗,代號是“德、智、體、美、勞”。世上從來沒有哪個密碼是如此的曲折、複雜、離奇!”

“和扯淡。”曾小賢忍不住接話。

“嗯?”秦羽墨以及胡一菲和唐悠悠對他怒目而視。

“嗯,我是說漂亮!幹得漂亮!”曾小賢趕緊開口辯解,“不過這麼難的密碼你確定李察德能解開?”

“曾老師,李察德他和你不一樣!”秦羽墨看了曾小賢一眼,自信的說道,“他是麻省理工畢業的!”

“哦,那就好!”曾小賢點頭,突然感覺不對勁,“哎?不對,羽墨,你什麼意思!”

“哈哈哈~”眾人大笑。

“叮鈴鈴!”門鈴聲響起。

“天哪!不會是李察德來了吧,這麼快就解開了?!”胡一菲讚歎道,“真不愧是麻省理工畢業的!”

“嘿嘿~”秦羽墨臉上洋溢著幸福,跑過去開啟了門。

“你好,是秦羽墨小姐嗎?”門口快遞員問道。

“啊,是我!”秦羽墨空歡喜一場,臉色又恢復正常。

“這裡有您的快遞!請簽收!李察德先生給您寄的同城!”快遞員抱著大盒子遞過來,“還有李先生送給您的玫瑰!”

快遞員又從身後拿過一大捧玫瑰!

“哇塞!”

眾人跑到門口,羨慕的看著羽墨。

“辛苦你了!”羽墨紅著臉,幸福的開口,“對了,察德他怎麼知道我的新地址的?”

“哦,李先生不知道您的新地址和聯絡方式!”快遞員開口解釋,“但是他多支付了我們一千塊,我們公司調了幾十個人,共同早就破解了您留在原地址的密碼!”

“話說羽墨小姐您可真是個天才,留下的密碼可真難!”

“呵呵~”秦羽墨尬笑著,不知道該說什麼,目送快遞員離開。

“納尼?這就是金錢的力量?”關谷驚歎道。

“看來這個麻省理工也不怎麼樣嘛!”呂子喬酸道。

“就是!”曾小賢點頭支援。

“你懂什麼,這叫追求效率!”胡一菲反道。

“看來這個李察德真是捨得為你花錢!好羨慕呀!”唐悠悠湊在羽墨跟前,“快開啟看看他送了什麼!”

“好吧!”羽墨點點頭,開啟了快遞箱。

快遞箱裡的各種奢侈品引起了眾人的震驚。但那張明信片卻精準的擊中了羽墨的內心。

“不好意思,羽墨,我知道自己太忙了疏忽冷漠了你,對不起,今晚有個酒會,不得不去,明天我會過來補償你的!”

抱著明信片,羽墨臉色通紅,無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