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一隻火鳥,我一定是火苗~”曾小賢關掉了調音臺,興奮的唱著歌推開了播音室的門。
在林白的鼓動下,今晚果然有很多書迷打進來了電話,對他的直播進行了誇讚,不枉他專門練習一下午,以及特意找的恐怖音樂。
“曾小賢!你在幹什麼?!”
他剛關上門,Lisa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啊,Lisa?”曾小賢得意的開口,“今晚節目聽了嗎?大獲成功啊,哈哈哈!”
“成功你個頭!”Lisa憤怒的把手裡的包往他身上砸去,“說好的愛情故事欄目呢!”
“Lisa,你聽我解釋!”曾小賢接住了她的包,討好的笑著!
“你知不知道臺長今天聽了你的節目!”Lisa氣急敗壞的喊著,“她老人家被你嚇得心臟病都犯了!!”
“曾小賢!你完了!”
“啊?!”曾小賢感覺自己的腿有些軟,眼前的Lisa好像也有些模糊。
第二天清晨,林白難得一大早起來做飯。(宛瑜走後就很少了。)
“小白,起這麼早,做飯呢。”秦羽墨迷糊著走出了房門。
“嗯,羽墨,幫我到冰箱裡拿下芹菜,謝謝!”
“好的。”
重度瞌睡的羽墨行屍走肉般的拿了冰箱裡的菜,遞給林白,去了趟衛生間,回去睡覺了。
半個小時過去,林白拌了芹菜黃豆,炒了芹菜葉雞蛋餅,用電餅鐺做了烤冷麵,胡一菲、秦羽墨和唐悠悠不約而同的洗漱完坐在了餐桌上。
“沒想到小白還有這種手藝,太厲害了吧!宛瑜太幸福了!”唐悠悠邊吃邊興奮的說著。
“沒事,現在享受小白廚藝的是我們,嘿嘿”胡一菲得意的笑著,“就是小白太懶了,以後可得支愣起來!”
林白喝了口牛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下樓扔垃圾去了。
“好香啊!李察德怎麼沒有這本事!”秦羽墨心裡暗自嘀咕著,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筷子。
“啊?不對!我的鑽戒呢?”
“什麼鑽戒?”胡一菲和唐悠悠好奇的問道。
“李察德送我的訂婚戒指,那麼大一顆,閃閃的!”秦羽墨慌亂的離開餐桌,慌亂的尋找著。
“彆著急,想想,你最後一次戴戒指是什麼時候?”胡一菲趕緊開口。
“我忘了~嗚嗚”羽墨都快哭了。
唐悠悠和胡一菲趕緊幫她翻找了所有抽屜和包包,都沒有發現。
“天哪,怎麼辦?”秦羽墨著急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會不會落在你原來的房間?”胡一菲思考了半天,給出了建議。
“對,很有可能!”秦羽墨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我的床頭櫃沒拿,我記得我好像放到床頭櫃裡了!”
“啊。那得趕緊去看看!”唐悠悠著急道。
“嗯,你們等我,我去看看!”秦羽墨匆忙的跑了出去。
羽墨匆忙來到樓上公寓門口,拿出鑰匙正準備開門,門卻開了,體重200斤,滿臉凶神惡煞的男人啃著雞腿,堵在門口,“喂!你在幹什麼?”
“哦,我知道了,愛情公寓,情侶入住,房租減半,不過你找錯人了!”
男人就要關門!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裡已經有房客了。我來拿點東西,我之前住在這兒。是我的鑽……不,專……專用床頭櫃,我買的。”秦羽墨趕緊開口,訕笑著解釋。
“啊,你買的,我說哪兒來個這麼醜的床頭櫃。”
“我可以拿回去嗎?”羽墨眨眼。
“拿回去?做夢!老子花了一天功夫,才把那個櫃子重新刷了漆,你想拿回去?”男人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沒……沒關係……床頭櫃你可以留著,那裡面的東西……”
秦羽墨後退了幾步,小心翼翼的開口。
“裡面的東西?你居然還敢提。你搬走的時候都不知道打掃打掃,一個櫃子裡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從用過的紙巾到啃過的蘋果核,我最看不得噁心的東西,我有潔癖的你知不知道?”
男人說著把手上的油漬往牆上擦。
“我最煩你們這些姑娘了,一個一個都以為自己是公主,光顧著自己光鮮亮麗,留個爛攤子給別人。喜新厭舊,始亂終棄。現在後悔啦?你來晚了!”
“嘭!”的一聲,大門關上。
羽墨嚇得轉身逃走,哭哭啼啼地跑下樓,正好被扔完垃圾的林白碰到。
“怎麼了羽墨?”林白看情形不對,趕緊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
“嗚嗚嗚~我,我去拿回我的床頭櫃,那個人不僅不給,還差點殺了我!”
“啊,光天化日,還有這樣的事?!”林白聽到她的描述,不敢置信的同時也帶著幾分氣憤,正義感爆棚的他看著羽墨,“走,我們一起去看看!我幫你出氣!”
“嗚嗚,謝謝你,小白!”
秦羽墨看著林白帥氣的臉龐,感覺到了滿滿的安全感。
“砰砰砰”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滿身肌肉,赤裸著上身的彪悍男人開啟了房門,滿臉不耐煩。
“對不起,我們想和你好好…”林白淡定的開口。
“小白?”男人打斷了他的話,無視了旁邊的秦羽墨,看著林白,臉上充滿了意外和驚喜。
“不好意思,你是?”林白愣了下。
“我啊!交大法學系的大慶啊!”男人熱切的開口,“你不記得我了?”
“啊,好像有點印象!”
林白不好意思的笑著,努力在腦海中找尋相關記憶。
“討厭~”大慶捏著嗓子,翹起蘭花指在林白身上戳了一下,“人家大學時候還給你寫過情書呢!”
“沒想到在這裡能重逢!”
“你是來找我合租的?情侶入住,房租減半,太好了!”
他滿臉期待的朝著林白拋著媚眼
“納尼?!”林白瞳孔放大,慌亂的後退了好幾步。
“嘔~”一旁的秦羽墨把早上吃的烤冷麵全吐出來了。
“天哪!”
“這個噁心的女人,竟然吐在我門口,啊!!!”大慶夾著嗓子喊了出來。
尖銳的聲音差點把天花板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