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露出笑容,她輕聲言道:“我可以滿足你們成為凡人並且相守的願望。但當你們壽終正寢之後,你們會再次走入輪迴。到時,我會去接你們,你們要成為我的弟子,在我宮中修行。你們應該知曉,我的徒兒們都去了,我寂寞的很。你們放心,成為我的徒兒後,我依然會讓你們長相廝守。”
“多謝女媧娘娘。”白蓮與冷崖感激非常,連忙行禮。
“起來吧,你們總要成為我的徒兒,無需見外。”女媧擺手言道。
“女媧娘娘,小女還有不情之請。”白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想在輪迴之前,去見兩個人。”
“我知曉你要見誰,冷崖,拿著我的令牌隨蓮兒一同去。”女媧一揮手,一塊令牌落入冷崖手中。
太華山上,幾名年輕道士攔住兩個鬼魂,他們覺得驚訝,更覺得可笑。區區鬼魂居然敢到太華山,簡直是絕無僅有之事。
“讓開。”冷崖不願多言,晃了晃手中令牌,帶著白蓮上山。
幾名年輕道士見了女媧令牌,趕緊鞠躬行禮,他們轉身就走,向赤精子稟報去了。
等赤精子知曉,白蓮與冷崖早已到了赤精子洞府之外。
白蓮沒有說話,她只是跪了下來,衝著洞府磕了三個頭。
“冷哥哥,我們走吧。”白蓮轉身就走,連頭也不回。
赤精子坐在洞府之中,他眼中不覺溼潤。
當年崑崙大戰之時,白蓮在他面前殞命。如今白蓮來太華山見他,他怎能不痛、不喜?
赤精子是得道金仙,他自然能猜到白蓮今後身份。
作為白蓮啟蒙師傅,他為白蓮高興。
“冷哥哥,你想見師傅嗎?”白蓮口中說的師傅,不是赤精子。
“我想見申公豹,聽女媧娘娘講,他得了新的肉身,當真是喜事。”作為昔日天下人聞之色變的蚊道人,少有的對申公豹懷有深深的情誼。
二人向女媧娘娘指引的方向尋找,等他們站在申公豹的家門前,二人不禁感慨萬千。
申公豹修煉之所,正是他們三人昔日的家。
白蓮輕輕釦響了房門,一美貌女仙開啟了房門。
白蓮與冷崖見了女仙人,不禁驚訝。
“見過雲前輩。”白蓮趕緊行禮。
“叫什麼雲前輩?你要改口叫師孃。”雲美清一笑,側過身道:“還不快進來?你師傅早已算準了,你與冷崖今日必來拜訪。”
“師傅他知曉了?”白蓮愣了一愣,隨機覺得失禮,趕緊言道:“徒兒不知師孃與師傅成親之事,如有冒犯之處,還望師孃見諒。”
“都是自家人,不要說客套話。快些進來,你師傅等的不耐煩了。”雲美清引領二人去見申公豹。
見到申公豹後,白蓮很是激動。即使申公豹換了模樣,但白蓮熟悉申公豹的氣息。
她一下跪下,眼中流出淚來,“師傅,徒兒不孝,直到今日才來看望師傅。”
“蓮兒,你能回來就好。”申公豹顯得很激動,他快步走到白蓮身邊,將她扶了起來,“為師知曉你得女媧娘娘信任,從心裡為你高興。”申公豹說罷,對冷崖拱手道:“千百年未見,可好?”
“很好。”冷崖抱拳還禮。
見冷崖還如以往一般,申公豹不禁大笑起來。他讓雲美清準備飯菜,他要與冷崖好好喝上一杯。
白蓮很是乖巧,隨同雲美清準備飯菜去了。
白蓮與冷崖在申公豹處留了三日,方才返回女媧宮。
“真是世事難料,蓮兒無礙,我心甚慰。”申公豹露出喜色。
“真是的,看你高興的樣子。不要忘了你對我承諾,如果你耍賴,我絕不依你。”雲美清故作氣惱道。
“你放心,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不管我與洛青峰比試事結果如何,我都會與你生下孩兒。”申公豹言道。
“如此甚好。”雲美清嫵媚的笑了。
此時,戚墨妍已經離開了申公豹的隱居之所。她要去尋一個人,那個人名叫百目。
前不久,百目傳來訊息,毗藍婆菩薩准許他下山了。
經過了數百年,戚墨妍漸漸走出了當年陰影。而百目也將返回東方,對戚墨妍而言,乃是大喜事。
戚墨妍來到二人約定之所,她見一道人站在湖水邊。
此時正是傍晚,夕陽斜斜的照在湖面上,泛起一片金色的光芒。
微風拂過,吹動戚墨妍的裙衫。
戚墨妍輕輕走到百目身邊,她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
百目也沒有說話,他同戚墨妍一樣,只是看著湖面。
當最後一抹陽光消失於月色之中,百目勐然轉身,緊緊抱住戚墨妍。
“墨妍,你還會離開我嗎?”百目問道。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戚墨妍的心開始狂跳,她還記得百目帶來的身體上與心靈上的愉悅,戚墨妍有如寒冰的心房再次狂跳起來。
戚墨妍痴痴的看著百目,百目熱烈的回應著,他要用自己的想念融化戚墨妍。
月色中,一對男女緊緊相擁。他們再也不懼怕妖邪或是仙神,他們是自由的,安全的。
“墨妍,我們永遠相守下去,好不好?”百目動情言道。
“百目,你真的放開了嗎?”戚墨妍問道。
“你指的是什麼?”百目反問道。
“我的遭遇與依依她們的遭遇。”戚墨妍言道。
百目嘆息一聲,他讓戚墨妍枕著自己的手臂,“放下了,都放下了,要是放不下,毗藍婆菩薩怎會讓我下山?”
“放下就好,我答應你,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戚墨妍緊緊依偎著百目。
戚墨妍的問題乃是百目最大的心結,這關乎百目今後的命運。
如果百目放不下戚墨妍的遭遇,他會陷入痛楚之中。
如果百目放不下珠家七姐妹的遭遇,他會陷入仇恨。
只有放下所有,百目才有可能獲得新生。
此時的百目果真放下了,他不再想任何事,他只想與戚墨妍相守。
百目怎會不知曉?如果他揪著過去不放,等待他的只能是無盡的痛楚與危難。
戚墨妍是他心愛的女子,心愛的女子遭受折磨,他怎能責怪?
至於豬八戒,現在已經是西方的淨壇使者。加之珠家七姐妹對唐僧起了覬覦之心,才會落得悽慘下場。
百目不禁一笑,他真的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