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怎麼想都想不通這蕭月花怎麼會是夜境!
但也容不得他多想了,蕭月花釋放出的這微不足道的威壓直接把他差點殺死,他已經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勉強的說話。
現在他知道叫誰都沒有用,在他認識的人裡沒有比他更強的人。
“你說你為什麼要惹我呢?腦袋不清醒?你不知道我是現在人們口中萬中無一的天才嗎,我的重要性每個人應該都清楚。再退一步講,難道你不知道我是【青天】的成員?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大的膽子。”
現在陳鶴已經是後悔不已,今天他就不該做這些蠢事,就算他這次活了下來也只能做個廢人了。
“我知道錯了,饒我…一命……”
陳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嘴裡小聲道出。
“活了兩次,你這種人我是見的太多了。一開始牛逼的要命,知道我的厲害之後,又開始哭著求饒命。唉,我是一次都沒有放過。”
陳鶴聽不懂蕭月花在說什麼,他現在的求生欲已經到了頂點,他只想活!
“知道我把面具取下來給你看是意味著什麼嗎?”
陳鶴見蕭月花的臉上笑意收起,只剩下無盡的冰冷。
冷汗從背後不停地流下。
“意味著,我一開始就沒準備讓你活,這個世界上沒人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你要死了。”
蕭月花的話語不帶半點情感,陳鶴知道這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死亡的恐懼壓迫著他的神經,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多大歲數了,還哭呢,死就死了,下輩子好好做人,不對,是好好做狗,現在你十分有做一條狗的資質。”
陳鶴努力的想保持冷靜,但恐懼讓他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你…殺了我,【青天】…不會…放過你…”
“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屁話?我還在等你說遺言呢。我知道華國殺人是犯法的,但是誰管的了我?”
這話一出陳鶴直接愣住了,對,誰管的了一個夜境?自己又算什麼,【青天】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塵境去罰一個夜境。
他現在是徹底絕望了。
“你死了,我保證沒人會知道是誰幹的,就算被發現,一樣沒有關係。你指望青鑑天為你申冤嗎?放心,他暫時還沒這個本事。”
“放心,你不會死的太難看。”
接著蕭月花就將手搭在了他的頭上。
這隻手像是索命的鐮刀,陳鶴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已經忘記了身上的劇痛,直直地看著面前的手掌。
“不要仗勢欺人,下輩子記住了……”
話落,無形的力量從蕭月花的手掌中湧出,一瞬間滲入了陳鶴的頭顱。
他的面部瞬間變的猙獰,無盡的痛苦傳來,他想叫出來,可是無論怎麼用力,聲音都傳不出來半點。
他像是被巨蟒纏住了脖頸,那種窒息感讓他難受到了極致,渾身已經是顫抖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
過不多時,陳鶴停止了顫抖,煞白的臉上還流露著恐懼,像是在死前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這個死法已經是便宜你了。”
蕭月花的性格就是如此,對他有恩,他會想盡辦法去報答,無論大小。
若是惹到了他,無論是在什麼地方,他都會讓那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睚眥必報!
而這次陳鶴在最不該的時間惹到了蕭月花,那他就該死。
這就是蕭月花的想法。
蕭月花轉身戴上面具,融入了無盡的黑暗。
自始至終,沒人發現校長辦公室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月破圖蔽了外界的一切。
轉眼來到了第二天,有人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敲門。
校長似乎一夜燈都沒關,也就是說一夜都沒回去,就在辦公室。
所以他過來看一下。
“校長在嗎?”
無人應答……
又連續敲了幾下,還是沒人回應。
索性就直接開啟了門,映入眼簾的一幕,嚇得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陳鶴癱坐在辦公椅上,整個人看上去鬆散無比,最滲人的是那張臉。
頭顱朝著天花板,渙散的瞳孔裡透著無盡的恐懼,雙眼瞪的與銅鈴無異。
煞白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嘴巴張著好像想極力的說出些什麼。
男人硬著頭皮走過去看到了這樣一幕,他一瞬間就看出校長已經死透了。
接著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不過多時,陳鶴死亡的訊息就已經傳了出去,訊息靈通一些的就已經得知了。
劉義松在知道此事後,臉上露出了片刻的驚訝,後又恢復了正常,他當然知道誰做的,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蕭月花,唉,真是可惜了。
“什麼?死了?真死了?”
“怎麼了?總導,難道你提前就知道了嗎?”
“不不不,只是有些驚訝。”
沒錯,這個訊息已經傳到了【青天】,可以說【青天】是第一時間知道訊息的,因為那個男人第一時間就給京都警衛廳打去了電話,【青天】已然就有了訊息。
死了一個知名的塵境,這也是一件大事了。
“老季,他真死了……”
“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花面真的動手了。”
“竟然做的如此之絕,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這種小事殺人……”
青鑑天覺得花面有些小題大做了。
“你認為是小事,但別人不這麼認為,我想你應該清楚,沒想到花面如此看重蕭月花,還這麼護犢子。”
“你我應該都清楚蕭月花的重要性,下次這像陳鶴種情況是絕對不能發生了!”
季晨表情十分嚴肅
“我明白,死了就死了吧!沒辦法,就是知道是他做的,也辦法去定他的罪,只能說那個校長栽了,惹到不該惹的人。”
“這樣,讓下面派人去查吧!查的出來就按規矩辦,查不出來就等一段時間消化一下了事。”
青鑑天沉默了一會說道。
“你還不如直接說不管算了,這和放著不管有什麼區別?”
季晨一臉無奈的看著青鑑天。
“形式要做到位啊!凡事都要證據,就算是我們去肯定也是找不到線索的,畢竟是花面。就算是我們現在的猜測也沒有半點依據,對吧!”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我們不用管,下面自己會安排的,沒有結果再會上報到我們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