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大大的眼睛,面板白皙,小嘴緊閉著,長長的頭髮,帶著耳機,緊張的盯著螢幕。

“依霞!”

我顫抖的喊出了她的名字,但其實我不該認識她,索性她帶著耳機,我突然想到了我和依霞第一次遇見的地方,也是在網咖,這個時空什麼都沒有變,我趕忙擦去了掛在臉上的淚水,按劇情,我該開機,然後誤把她的電腦關了,吵了一架,我們也是從此刻認識的,我緊張的顫抖的手慢慢向下面伸過去。

然後我抓起了我的包,決然的從她身邊起身離開了,而我的餘光永遠的記住了那個清秀的側面,劉依霞再見了,我們不會再相識了,這個時空我不想再遇到你,你完成學業後,會遇到更好的人,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因為我而過早的面對死亡,再次遇見就算是讓我完成最後的道別吧,我離開了網咖,走在路上,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沒人注意到我,我也看不到任何人,自己像是一顆孤獨的行星,穿梭在宇宙中,過往的行星擦身而過,大家都有自己的運動軌跡,而我此刻更像是顆脫離軌道的孤星,我現在算什麼?我是個時空的孤兒了,我雖然有明確的目標,但這是我的時空嗎?而我以後又該怎樣生活呢?我迷茫著走回了合租房,電視裡播放著:“草本國當地時間2011年3月11日14時46分,草本國東北部海域發生里氏級地震並引發海嘯,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

地震震中位於宮城縣以東太平洋海域,震源深度海下10公里。

京東有強烈震感。

地震引發的海嘯影響到太平洋沿岸的大部分地區。

此次地震的矩震級級,為歷史第五大地震。

震中位於草本國宮城縣以東太平洋海域,距仙台約130k震源深度20公里。

此次地震引發的巨大海嘯對草本國東北部巖手縣、宮城縣、福島縣等地造成毀滅性破壞,並引發福島第一核電站1~4號機組發生核洩漏事故.”

我聽到從床上跳了起來,我努力的回憶著好像是在2014年2月,a博拉病毒首先在幾內亞爆發,爾後橫掃賴比瑞亞、獅子山、奈及利亞和馬裡等西非國家,東班牙、米國等發達國家亦出現感染病例。

在以上國家共有19497人受感染,其中累計死亡7588人。

西非三個重災區——幾內亞、賴比瑞亞和獅子山,死亡率高達76%。

此次a博拉疫情傳播速度之快、影響範圍之廣可謂史無前例。

這次的病毒啟用在可能在海里,而“埃博拉”是剛果(金)(舊稱扎伊爾)北部的一條河流的名字。

1976年,一種不知名的病毒光顧這裡,瘋狂地虐殺“a博拉”河沿岸55個村莊的百姓,致使數百生靈塗炭,有的家庭甚至無一倖免,“a博拉病毒”也因此而得名。

時隔3年(1979年),“埃博拉”病毒又肆虐蘇丹,一時屍橫遍野。

經過兩次“暴行”後,“a博拉”病毒隨之神秘地銷聲匿跡15年,變得無影無蹤。

所以如果這次不及時控制,a博拉的病毒如果擴散到海里,會使整個地球感染病毒,到時候人類毫無生還的可能,想到這,我衝出了合租房。

我找了條小路,連夜跑到閩山,然後來到了海邊,透過亞特蘭蒂斯的能力製造了一條通道,飛速的跑向草本國,剛來到震源附近我就感到了頭昏乏力,我的面板開始發紅伴隨著嘔吐感,這是明顯的核輻射接觸反應,我趕緊後撤了幾百米,我盯著震源附近,這可怎麼辦,我不能接近,就沒辦法弄清楚病毒的觸發點,就沒辦法關閉它,可再等下去,萬一擴散到海里一切都完了,可核輻射的洩漏讓我無法接近,我焦急的思考著。

這時我看到了一股紅流在震源附近閃著光,沒辦法了,我忍著核輻射的殺害咬著牙向光源跑去,跑到近前,眼前的這一幕給我驚呆了。

只看見一隻巨獸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核燃料,我大吼了一聲驚動了它,它轉過身,這傢伙足足有100多米高,是我的5倍左右,它頭如牛頭,體有黑毛,從背到尾部長著鰭,一顆一顆鋒利無比,眼睛冒著紅光,滿嘴獠牙,身體的鱗片如同岩石一樣堅硬,這,這不是哥斯拉嗎?哥斯拉看到我,怒吼了一聲向我衝過來,我見狀趕緊往後跑,還好在陸地上它跑不過我,但它很聰明,一頭扎進海里,在海里的遊行速度可比我快多了,不一會追上了我,一爪將我拍進海里,我本來不會水性,又是個如此強大的怪物,我在海里被它一口咬住,獠牙直接刺穿了我的大腿,鮮血頓時染紅了海面,情急之下我只好變身巨人,大腿瞬間粗了,我一腳踹倒它的鼻子上,它疼的一張嘴,我從它口中掉落了下來,我知道在水裡我根本沒有勝算,我趕緊運用技能將海水分開,空出了一大塊地面,還好在陸地上我的行動比它敏捷得多,但它的身體太硬了,我的拳頭沒有辦法傷到它,哥斯拉一聲嚎叫,朝我拍來,我連忙躲閃開跳到它側面,還沒等落地,一條巨大的尾巴迎面向我掃來,帶著堅硬的鰭,一擊命中我的胸口,我重重的摔倒地上,昏了過去。

它走到我身邊,抬起頭向天空吼叫著,胸口出現了紅色的能量光源閃爍,隱約中我看到了一個“旯”字,突然我明白了,夏遠走的時候給我留的“早”字,如果哥斯拉再去吸收核燃料,到達了十,它可能會爆炸,然後它體內的病毒就會啟用,汙染整個海洋,病毒傳播到整個世界。

哥斯拉轉過身,往核洩漏點剛邁了一步,一隻腳懸在空中,它疑惑的回了頭,是我用手抓住了它的尾巴。

“嘿,哥們,別吃了,今天就到這,打烊了!有我在,你別想吃飽了!”

說著,我一聲吼叫,變身成狼人形態,為了人類文明,和我的朋友們,我不允許你再往前半步!我抓著哥斯拉的尾巴,一個過肩摔,將這個大怪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然後我瘋了一樣騎在它身上,用利爪砸向它的頭,它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力氣,這時它張開嘴從口中噴出核能量,直接打在我胸口,我剛想躲閃,忽然我看到它的胸口的字變成了“旨”,我忍著劇痛,繼續一拳一拳的砸去,一直到字變成了“旦”,眼前的這個小蜥蜴再沒什麼力氣了,我用盡最後的力氣扛起它跑向南極,扔到了冰山裡,總算結束了這次病毒的觸發。

我捂著胸口,回到了合租房,從冰箱裡拿出了一袋冰塊,已是深夜,我一頭躺在床上,天空中那一顆顆閃閃的小星星,咚咚咚!心臟要跳出來了,我又從夢中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