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電話中就這樣清晰感知到丁先生的失態。

“丁先生,那人究竟是……”“你以為我八年前為什麼要自首.”

話落,程鵬飛先是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瞬,眼睛瞪大,瞳孔驟縮,面呈駭然。

很多人都不清楚八年前的丁晨,為什麼要去自首。

沒錯。

他並不是事發被抓捕,而是去自首。

至今都是一個謎。

作為丁晨的心腹,魏鵬程卻是知道一些內幕。

那是因為八年前的丁爺,親眼見證,親身經歷了那個血流成河的夜晚。

……另一邊。

天九和白玉京等人離開建築之後,兩人商議之下,決定回家。

餘小魚雖然有些不捨,卻也沒有堅持。

她依舊還停留在之前的震撼之中。

至於鵝蛋臉三個直播女孩,也在加了聯絡方式後,雙方便分開了。

離開樂園,走至街邊,很快攔了一輛計程車。

白玉京和餘小魚分別上車,天九依舊站在原地,衝兩人揮了揮手。

“表姐夫,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餘小魚不解問道。

“我有點私事要做,你們先回.”

“什麼事啊.”

餘小魚下意識問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亂問什麼.”

白玉京輕斥一句,沖天九點點頭,計程車緩緩啟動,急馳而去。

直至計程車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天九才重新返回樂園之中。

……夜晚,九點半。

高寒拖著滿身的疲憊,騎著自己的小電動駛出樂園大門。

直奔昆區。

這些年來,她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節奏。

白天在咖啡屋上班,身為店長,待遇還算不錯,月薪在一萬五到兩萬之間。

下班後,她會去世紀樂園兼職保潔員,每個月也有三千多的薪水。

此外還能趁著工作便宜,拾取一些礦泉水飲料瓶等賣掉,也是一筆不少的收入。

雖然每天很幸苦,高寒依舊充滿了動力。

因為弟弟的病情已經有所好轉了。

她想著等弟弟的病徹底好了之後,就去親自求丁先生,讓弟弟也去樂園裡工作。

她可是很清楚,哪怕是樂園的普通保安,月薪比她當店長還要高。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終於來到了昆區。

高寒的家住在昆區的高家宅村,村子裡以平房院落居多。

又行駛了十多分鐘,轉入一條斜坡。

只要過了斜坡就進入村子。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醉漢似乎喝多了,在路邊哇哇大吐。

高寒有些畏懼,加快了小電動的速度。

她有時候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該找個男朋友了。

那樣就不必擔心別人騷擾,回家也不用害怕,困了累了會有結實的肩膀依靠。

這個念頭甫一生出,她便自嘲的笑了笑。

至少短時間內不可能。

也只能想一想了。

很快,進入村子,一路不停,來到了自家門前。

她家現在是三間平房帶著一個院子,也是爺爺和爸爸留給她們姐弟唯一的遺產。

停穩電動車,高寒從包裡取出大門鑰匙。

然而,就在她剛下車,走向大門的時候,後方急速竄來一輛車,燈光熾亮。

“滋!!”

這是一輛黑色轎車,緊急停車,接著車門開啟,一道人影躥下來。

他獰笑著,就在高寒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用粗壯的胳膊箍住了她的脖子。

另一手則狠狠捂著她的嘴巴,迅速將她拖入車內。

“臭表子,敢喊一聲,老子要你的命!”

車門關上後,這傢伙從抽出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抵在高寒臉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

高寒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臉上充斥著無法形容的驚恐。

“幹什麼?”

青年陰狠獰笑,看上去殘忍可怖。

“說,今天在你店裡對宋二哥動手的雜種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他是做什麼的!”

聞言,高寒一愣一驚。

短暫的驚恐之後,她強迫自己快速冷靜。

畢竟,她在中學退學後就出來打拼,有過各種各樣的經歷。

“我,我不認識他,他只是店裡的普通客人.”

高寒腦海中思緒急轉,又道,“我是丁先生手下的員工,你們,你們就不怕丁先生……”“次奧!老子是嚇大的嗎?”

青年眼冒兇光,“丁晨他就是再牛逼,也是個快入土的老不死的,而且……”說到這裡,青年臉上流露殘忍,揚起另一隻手,狠狠抽在高寒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高寒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白皙的臉上肉眼可見浮現五指印。

“臭表子,跟我在這裝,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那個雜種叫天九,是你的朋友!”

愕然聽到這句話,回過神的高寒臉上驚恐更甚。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高寒下意識搖頭,“我,我不知道他在那,我和他也不是朋友……”“次奧!”

青年怒罵一聲,旋即扭頭開車的司機道,“老二,去後備箱拿膠帶紙.”

“好.”

名為老二的司機立即讀懂了青年的意思。

他的眼中閃現一抹邪淫,開門下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高寒也意識到了不妙,奮力掙扎。

只是話未說完,就被青年死死捂住了嘴巴,口中發出惶恐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