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你說的神醫?”
廚房中。
林夭夭先是透過櫥窗瞟了一眼客廳方向,又一臉不可思議望著白玉京。
“玉京,你不是開玩笑?”
“我是那樣的人嗎.”
白玉京大大咧咧的樣子,怎麼看都有些不靠譜。
“我跟你說,他可厲害呢,昨天下午……”她可勁的吹天九,愈發讓林夭夭疑惑不定。
到了最後,林夭夭反過來告誡白玉京。
“玉京,不是我質疑你,而是我總覺得這傢伙沒安好心,你要小心.”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嗎.”
白玉京一再保證,轉而面呈疑惑。
“對了,他剛才和你說又見面了,你們見過?”
一說起這個,林夭夭頓時咬牙切齒,“我就是看他不像好人……”什麼彈拐拐張嘴吐舌,什麼左腿離地了,聰明的智商重新佔領高地了……忽然想到曾經的一幕,不知怎地,俏臉緋紅,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
這一笑,當真誘惑無限。
林夭夭本就有一種風情萬種的魅力。
此刻的笑容更是將美與媚展現到了極致,也將柔美多姿這個詞彙發揮的淋漓盡致。
要知道,這種氣質,便是初次見面的天九都被驚豔了一番。
可惜的是,她的性格和白玉京簡直是兩極反轉。
白玉京在公司為了維護總經理該有的氣場,必須要表現出一定的高冷。
林夭夭無論工作還是私下,並沒有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和高冷氣場。
但任何人都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和疏離。
白玉京知道,以前的林夭夭並不是這樣。
她們不是簡單的同事和朋友,更是大學四年的室友和閨蜜。
“夭夭,再過兩天應天大學就要校慶了.”
白玉京小心翼翼問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咱們的母校.”
“我沒那麼脆弱,別這麼小心翼翼的,況且都過去好幾年了.”
林夭夭輕輕擺手,“我就不去了,學校又沒邀請我,我跟你去算怎麼回事,讓人知道的話,說不定又要說我是心機婊了.”
不等白玉京開口,略加快語速,輕笑道。
“玉京,一會你得幫我個忙,狠狠報復你那個混蛋保鏢.”
“啊?”
白玉京一呆,“報復?你們……”“哼,她和你一樣,有時候特別混蛋……”林夭夭翻了個白眼,倒也沒隱瞞,將當初兩人相遇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彈拐拐,什麼瞪眼張嘴伸舌頭,什麼左腿離地智商重新佔領高地……毫無保留說了出來。
不到片刻,廚房中立即傳來白玉京肆無忌憚的豪爽笑聲。
熱鬧的氣氛中,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做好了。
青椒塞肉,香菇塞肉,梅乾菜燒肉,水芹菜炒乾子,糖醋藕片……葷素冷熱菜皆有。
都是家常菜,很豐富。
白玉京和林夭夭各自圍著一個小圍裙,很快將菜餚端上桌。
總的來說,氣氛還算和諧。
林夭夭有些不爽天九曾經和之前的惡作劇,可作為主人及病人,她不會在這方面失禮的。
“天九,你要不要喝酒.”
白玉京拿出一瓶白酒看向天九。
“我不喝,你們隨意.”
天九目光掃過兩人,微微搖頭。
“男人怎麼能不喝酒.”
林夭夭從白玉京手中搶過酒瓶,立刻為天九滿上一杯。
然後分別也給自己和白玉京滿上。
“我真不喝.”
天九擺擺手,笑道,“你可以暫時不把我當作男人,現在我是老白的保鏢,一會還要送她回去呢.”
“老白?你叫我老白?”
白玉京頓時咋咋呼呼,不僅沒有生氣,還一臉得意。
“哈哈,那我以後就叫你九妹,嘿嘿嘿.”
林夭夭有些為難了。
她本想連同白玉京灌醉天九,讓他出醜。
一時忘了他還是保鏢這茬。
“玉京,要不你今晚就在我這住下,我們也好久沒有說悄悄話了.”
“好啊好啊.”
白玉京想也不想答應下來,“明天讓天九……不,讓九妹一起送我們去公司.”
天九摸了摸下巴,有些無語。
林夭夭這個妖女就這麼想灌醉看他出醜嗎。
女人的報復心真強。
“那我睡哪裡?”
“我這裡是兩室一廳,我和玉京在一個房間,你去另外房間.”
林夭夭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現在可以喝酒了吧.”
“好吧,那就陪你們喝兩杯,到時候別後悔啊.”
“呵,搞的好像我們求你喝酒一樣.”
林夭夭撇撇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挑釁看著天九。
“哇,夭夭厲害,我也來.”
白玉京發出讚歎,不甘示弱也一口乾。
天九眉頭微皺,目光掃過兩人。
“你們這樣喝酒……也不怕把身體喝壞?”
“這才一兩,不算什麼.”
林夭夭並不在意,而後又道,“你倒是喝啊.”
白玉京也接話,憨笑道,“九妹,我們倆姐妹可都是海量,上學時,很多男生都不是我們對手,哪怕參加工作,偶爾和一些重要客戶吃飯,也都能把他們幹趴下.”
“這麼能喝?”
天九有些驚訝,倒也沒有含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面不改色。
“嘿嘿嘿,那是當然.”
白玉京一臉得意,旋即又苦惱道,“主要工作後,我倆的壓力都很大,所以酒量也越來越大.”
林夭夭則笑吟吟再次為天九滿上一杯。
“天九,雖然你是玉京的保鏢,可我看得出來,玉京把你當朋友,所以我也不把你外人了,來,乾杯.”
“對對對,乾杯.”
白玉京這個憨貨在一旁湊熱鬧。
如此之下,三人連一口菜都沒吃,連續幹了三杯,這才動筷子。
“玉京說你的醫術很厲害,是不是真的.”
林夭夭好奇望來。
“小時候有師傅教,長大後自學.”
天九實話實話。
“現在整個公司都知道你很厲害,有真功夫,也是和你師傅學的嗎?”
林夭夭似是更加好奇,同時端起酒杯敬向天九。
天九也不客套,同樣端起酒杯與她虛碰。
兩人再次一口乾。
天九夾了一口菜,這才說道,“功夫是當兵時候學的,後來也自己琢磨.”
“厲害,有真功夫,還會醫術,你也算是天才了.”
林夭夭再次為天九滿上,隨即道,“那你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不好說.”
天九耐心解答,倒也不介意展露自己的一部分實力。
“你們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無堅不摧。
我差不多就是這種程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無堅不摧?”
林夭夭本是隨意詢問,目的是敬酒,現在聽聞後卻是來了興趣。
白玉京更是滿臉好奇,“天九,你說的我不怎麼明白.”
“表面意思,天下武功沒有堅毅不能摧毀的,也沒有速度不能破解的,只要速度夠快,更快,就沒有破解不了的招式,就像這樣.”
說話間,天九微微欠身。
單臂猛然向前一探,猶如眼鏡蛇覓食的一瞬,又閃電般縮回。
隨即,將拇指和食指中捏著的一根長長的睫毛給林夭夭看。
林夭夭呆滯當場,根本沒有反應過發生了什麼,方才只感覺眼前一花,仿若幻覺。
白玉京則是發出了驚呼,“哇……我看看我看看……”她湊到近前打量睫毛,“九妹,你不會是提前準備好的吧.”
天九懶得和她槓,敷衍道,“啊對對對……”林夭夭也回過神來,發出讚歎,“厲害,我相信你說的那些,來,乾杯.”
她又端起了酒杯。
事實上,她的一雙媚眼已經變得水汪汪,嬌臉上同樣浮現淡淡的緋紅。
再怎麼能喝,連幹五杯也會上頭。
於是,接下來兩位甚為美麗,氣質不同的漂亮女子,總是找話題,然後一輪接一輪勸酒。
天九捨命陪君子,來者不拒,感情深,一口悶。
一切盡在不言中。
到了最後,天九依然如故,面不改色。
兩位極品美女醉了。
“哈哈,玉京,這混蛋總算醉了,我都看到他左右搖晃了.”
林夭夭終於‘得償所願’,媚眼如絲,指著天九一臉的嘲諷與得意。
“嘿嘿嘿……沒,沒錯,他醉了,九妹快坐不穩了,夭夭,我們,我們加把勁,把,把他喝到地上去……”白玉京更是面泛紅霞,兩隻眼眸分外迷醉。
天九大汗。
他小心翼翼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倆自己在搖晃?”
“胡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我們沒,沒醉,來來來,繼續幹杯……”然後,兩人皆不甘的醉倒了。
醉倒的結果就是,林夭夭口中咕咕噥噥不知說著什麼,然後嗚嗚嗚淚流滿面。
她這一哭,白玉京也跟著乾嚎起來。
媽地,這叫什麼事。
天九嘆了口氣,一手一個將她們拖進臥室,直接扔在了床上。
隨即,他從兜裡取出皮夾,將之開啟,又從內側取出一個皮質小包。
展開後,裡面是一根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