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哥!”

“恭喜啊老王!”

王野戴著獎牌,手上拿著獎品開心的回到了休息區。

江恆起身,二人擁抱了一下。

“這給的什麼獎品?”

江恆看著那藍色小盒子。

“好像是小音箱吧!”王野晃了晃手中的巴掌大的盒子。

“第一給了一套鋼筆,看著就不便宜那種,第二給了一個禮盒,裡面好像有水杯、小夜燈啥的。”

“從我往後就是一些很一般的獎品了,不是那種廉價的足球就是羽毛球拍。”

“這獎品不錯了。”江恆感慨著笑道。

想他們高中運動會,第一名給的是足球,第二名兩副羽毛球拍,第三名一副羽毛球拍。

足球還好點,在高程誠等一眾男生的摧殘下,一個學期才報廢。

羽毛球拍就很拉胯,打了沒幾次線就繃斷了兩根。

“恆哥,你手裡這拿的是啥?狙擊鏡?”

江恆拿著狙擊鏡在手裡轉了一圈笑道:“嗯,楠姐拿過來給我當望遠鏡用的。”

“我去...嫂子真乃奇人也!”王野默默豎起大拇指。

“恆哥,嫂子這沒給你弄一把配套的狙擊槍?”

“怎麼?你想狙人?”

“我想給老韓屁股來一槍。”

“很可以。”

韓成安:“阿嚏!”

“老王,你看見老左了嗎?”江恆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嘴。

就算是志願者也能自由活動一會吧?

這一上午都沒看見左明月,VX群裡也沒訊息。

“不知道唉,我給他發訊息,他沒回我,我打個電話問問。”

王野掏出手機開啟VX通話撥打了過去。

“喂...老王...啥事?”

“老左你在哪呢?你那邊訊號這麼差?”

“我在...擦灰呢。”

“在哪,擦什麼?”王野聽的一臉懵。

“我說,我在辦公樓的倉庫給獎品擦上面的灰塵呢。”

左明月深深嘆了一口氣,語氣盡是無奈。

“撲哧,不是老左,你怎麼還負責幹這活了?”

“老師分配的啊,我靠了!老王你都不知道這玩意有多少,你們獎品是不是有足球、羽毛球拍、毽子啥的,那都是我和另外倆哥們擦出來的!”

“好傢伙,都是陳年老貨是吧?”

“沃日,老王,現在情況咋樣啊,咱們系積分排第幾?”

王野還是第一次聽左明月這麼接連不斷的吐出罵街的話,足以見得這左明月現在的怨氣有多大。

運動會嘛,就像是高中一樣,除了排出運動員的一二三名,各班也是要根據積分排一二三名的。

大學就是按照系來,每一個專案,第一名5分第二名3分第三名2分第四名1分,往後就沒有分數了。

這些成績最終會傳到主席臺,由專門負責統計的學生透過電腦展示在操場上的大螢幕。

第一名目前是機械系11分,第二名的金融系與之僅差2分,各系的分數都相差不大,或許某個專案獲得了第一名就可以直接登頂。

“我100米拿了個第三,怎麼樣?可以吧!”王野自豪的笑道。

“我靠!牛逼啊老王!恆哥呢?!恆哥第幾?”

“恆哥的專案在下午呢。”

又閒聊了一會,左明月很不爽的繼續去工作了,爭取上午擦完,下午他就可以穿著志願者的小紅馬甲到處閒逛了。

比賽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江恆老遠就看見夏曦楠正急匆匆的往自己這邊跑來。

沒有多想,江恆連忙起身快跑兩步迎了上去,顯然是出什麼事情了。

“怎麼了楠姐?”

夏曦楠紅著小臉急促道:“寶寶,我東西你先幫我拿一下,我得陪著彤彤去一趟醫務室。”

“出什麼事了?”

“沙坑估計是他們沒清理乾淨,裡面有玻璃的碎片,彤彤跳完後大腿這割了一道口子。”夏曦楠喘著粗氣用手比劃了一下,有近一指多長了。

“需要我跟著去一趟嗎?”

“不用不用,導員和書記他們都在,我和書瑤她們跟著去一趟就好。”

說著,夏曦楠將相機和工作牌全掛在了江恆脖子上:“寶寶,我中午可能沒法陪你吃飯了。”

“沒事楠姐,你快去吧。”江恆眼中有些心疼。

“嗯嗯!”

急促的交代完事情,夏曦楠匆匆朝著跳遠的比賽場地跑去。

“恆哥,怎麼了?”

王野見江恆臉色不太好,有些小心的問道。

“跳遠比賽場地出事了...”

江恆深吸一口氣嘆道。

這無疑是學校的問題,沙坑沒有清理乾淨。

搞不好跳遠和三級跳兩個專案會全部取消。

王野聽完無語道:“我看沙坑那平時不用黑布蓋著嗎?怎麼會有玻璃碎片?他們沒讓人檢查嗎?”

“而且老周他們跳完了也沒事啊。”

“不知道,沒準跳的人多了,把沙子下面的東西翻上來了。”

“我擦,對了恆哥,你下午跑400米時如果在最內圈一定要小心!”

“怎麼了?”

“我右手拐角處,就是那,離休息區最近這個拐角處,它有一處應該是積水了,軟塌塌的,你不用腳踩根本感覺不到。”

“你要是跑內圈一定要注意。”王野連忙提醒道。

就那麼輕微的凹凸不平,就足夠讓人跑步時腳崴了。

江恆笑的有些無奈:“咱們操場是不是該翻新了?”

“確實唉,不過現在好像集中資金建造那邊校區呢吧?”

上午的比賽隨著太陽高懸,逐漸進入了尾聲。

跳遠和三級跳專案暫時擱置,領導直接找校職工把沙坑給翻了一遍,哪怕是一根頭髮都得給他挑出來。

跳高專案開始時,三個老師將緩衝墊摸了好幾遍,生怕裡面藏個刀片之類的鋒利之物。

由於元彤負傷,下午的女子跳高專案只得換人。

中午吃飯,三人終於見到了滿臉灰塵的左明月。

“怎麼樣?都擦完了?”

“擦完了,解放了!我回去要洗個澡!”左明月白嫩的小肥臉彷彿都黑了不少。

“恆哥,嫂子室友咋樣了?沒事吧?”

回到宿舍休息時,王野不禁問了一嘴。

江恆點頭:“去醫院了,打了一針破傷風,比賽暫時是參加不了了,學校好像給弄了個安慰獎,咱們校長都親自去了醫院一趟。”

“我去,啥事啊?”都快睡著的韓成安聞言又有了精神。

“沒你事,好好睡覺得了。”

“靠!是不是兄弟!有瓜不同享?”

“這提莫的又不是八卦的瓜,跟你分享啥。”

“你簡單說下唄,我心癢癢。”

“就是嫂子的室友今天上午跳遠時...”王野受不了韓成安無奈簡述了一下。

“這要換我,我直接訛...”

王野一手刀切在韓成安腦袋上:“睡你的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