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雲初拒絕了男人的酒,沒多久男人就拿著酒壺朝著曾雲初這邊走來。

“這位姑娘,你一個人帶著孩子?”

男人大刺啦啦的就要坐下來,卻不想下一刻就被一腳踹倒在地。

“他孃的!誰?”

男人狼狽的爬起來,兇狠的看向曾雲初,卻發現她的身邊站著兩女一男,把她和小姝姝保護了起來。

“你們是誰?我奉勸你們少多管閒事!”

男人看著多了三人,心中微微有些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敢衝撞我們夫人,你找死!”

元福眼神陰翳,神色中滿是殺意,藏在衣袖中的手暗暗發力。

硃砂和嫣紅也是一臉陰沉的看著男人,身子微微傾斜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夫人?哪家的夫人?這烏礦縣哪一家何時來了這麼一位夫人了?外地來的吧?”

男人眼中滿是不屑,反而看向曾雲初的眼神越發大膽猥瑣起來。

小姝姝看著男人猥瑣的目光,心中有些忍不住反感起來。

“孃親,他為什麼看起來好惡心,讓姝兒都沒有胃口了!”

這是小姝姝第一次用噁心形容一個人,她的眉目間滿是不適的緊皺著眉頭。

主要的小姝姝從來沒有出過宮,更沒有見過外面的這些人。

而且男人長相高大肥胖,絡腮鬍因為吃東西沾著一些湯水。

再加上大腹便便的肚子,看去十分的油膩,讓人看了忍不住有些反感。

最主要的配著他那猥瑣的表情和色眯眯的眼神,更是讓人看了忍不住反胃。

周圍的人聽到小姝姝的話,都有些贊同的勾了勾嘴角。

可是因為他們認識這男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沒有任何人敢附和。

不少人都同情的看著小姝姝和曾雲初,甚至還有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嘆了一口氣。

這女子很明顯已經嫁為人婦了,可終究是她的美貌害了她自己,今日她怕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男人聽到小姝姝的話,當即臉色一變,眼神兇惡充滿殺意的看著小姝姝。

“你這個小賤人說什麼?”

小姝姝絲毫沒有被他的眼神嚇到,反而還兇狠的瞪了回去。

“元福,你還在等什麼?”

原本面無波瀾的曾雲初,在聽到男人辱罵小姝姝時,眼中的威嚴和殺意沒有任何掩飾的顯露出來。

“是!夫人。”

元福對著曾雲初彎腰作揖,然後滿身煞氣的起身,眼神也從面對曾雲初和小姝姝時的恭敬,變成了陰冷。

男人看著不如自己強壯的元福,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然而下一刻,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元福就如同幽靈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嚇了一跳,本能的就想往後退,可還不等他有動作。

元福的手已經放在了他脖子上,下一刻他便臉色通紅,顯然喘不上氣來。

“辱罵我家夫人和小姐的人,從來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元福幽幽的聲音傳進男人的耳中,彷彿一道死神的命令。

他面露恐懼和求饒,然而元福根本不給他機會,只是輕輕一捏,男人就腦袋一歪,沒有了生息。

小姝姝剛想阻止,就發現男人已經如同爛抹布一樣,滑落到了地上。

小姝姝:……

這人是元福殺的,應該算不到暴君爹爹頭上吧?那自己的任務也不算失敗!

對!就是這樣!和暴君爹爹無關,和小姝姝的任務也無關!

想通了的小姝姝,心裡最後一點顧慮也消失了。

“元福,你太棒了!等回去了,我會讓爹爹記你一功的!”

聽到小姝姝的誇讚,元福頓時挺直了腰板,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

周圍的人見死了人,紛紛落荒而逃,連吃飯的賬都不敢結,也有暗自慶幸自己逃了一單的。

店小二和掌櫃的也是嚇得不輕,想找曾雲初他們理論卻又不敢,最後給店小二使了眼色,報了官。

沒多久,縣衙的人就帶著衙役氣勢洶洶的跑上前跑曾雲初一行人圍了起來。

“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性命,還不快束手就擒!”

為首的鋪頭抽出佩刀對著小姝姝幾人,臉色忌憚又威嚴。

元福收起被小姝姝誇讚的喜色,看向鋪頭的眼神陰沉又充滿殺意。

“若我們不呢?”

曾雲初沒有理會現場的劍拔弩張,只是低下頭給小姝姝理了理小碎髮。

“不知死活!把他們拿下!”

鋪頭一聲令下,所有的衙役飛撲上來,元福飛快的伸手對付起他們遊刃有餘。

偶然有衙役朝著曾雲初衝過來,也被硃砂和嫣紅輕鬆給解決了。

小姝姝這才反應過來,硃砂和嫣紅竟然都會武功,而且伸手一點都不弱。

這一刻小姝姝看向自家孃親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看來自家孃親不太像外象表現得那麼弱小啊!

硃砂和嫣紅都是她帶進宮的婢女,她們的本事如何最清楚的恐怕就是自家孃親了!

那暴君爹爹知道自家孃親身邊的人會武功嗎?

應當知道的吧,畢竟元福是自家暴君爹爹最信任的太監。

“靈頑不靈!爾等殺人兇手竟然還敢反抗,難道要縣令打人上報,對你們下通緝令嗎?”

鋪頭見自己的人幾個回合就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頓時有些慌張。

“通緝令?通緝你還差不多!天底下誰敢通緝我?”

小姝姝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一塊兒象徵身份的玉佩丟給鋪頭,曾雲初剛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鋪頭下意識的接住玉佩,看清以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卑職參見平寧公主!”

小姝姝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臉上滿是得瑟的神色。

周圍圍觀的百姓聽到捕頭的話,也是紛紛跟著跪下,高呼公主千歲。

曾雲初有些惱怒小姝姝的自作主張,可身份已經暴露,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孃親,這是爹爹讓小姝姝暴露身份的哦!”

小姝姝看著曾雲初一臉的凝重,於是站在椅子上湊近曾雲初的耳邊,輕聲說道。

曾雲初聞言眼神變得有些疑惑和複雜起來,但是卻什麼也沒有說。

雖然帝臨天性子陰晴不定,但他心思深沉沒有幾個人能猜透。

他讓小姝姝找機會暴露身份,自然是有自己的計劃。

可這種自己丈夫和女兒都知道的計劃,唯獨自己被瞞著,這樣的情緒讓她心中有幾分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