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姝兒知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小姝姝繼續發揮她最為誠懇的認錯態度,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帝臨天,眼圈還泛著微微的紅,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錯哪兒了?”
帝臨天依舊板著臉,可是語氣卻軟了下來。
“姝兒不該偷偷跑出宮,讓爹爹和孃親擔心。”
“錯!”
小姝姝話剛說完,帝臨天就將奏摺啪的一下扔到桌子上,發出很大的響聲,在這兒空曠的御書房顯得十分的突兀。
小姝姝被嚇了一跳,立馬站得筆直,小臉也變得認真嚴肅起來。
完了!暴君爹爹發怒了,他會怎麼懲罰呢?會不會打我?我怕疼怎麼辦?
“你錯在一個人偷偷跑出宮卻不帶人,你知道皇宮之外有多少危險嗎?如今西域使臣還在我們臨溪國,還有各地各國的三教九流,若是有奸細將你抓住帶走,以此來威脅朕,和我們臨溪國談條件,你讓朕如何選擇?”
帝臨天的話讓小姝姝愣在原地,一時間一張小嘴張得大大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自家暴君爹爹生氣的並不是自己偷偷跑出宮,而是生氣自己沒有帶人?
“爹爹,你不生氣姝兒出宮嗎?”
帝臨天也微微一愣,隨即從龍椅上站起身,一臉無奈的走到小姝姝面前將她一把抱起。
“爹爹理解你嫌棄這皇宮之中無趣,你想出宮去玩爹爹也不怪你,只是下一次想出宮就跟爹爹說,爹爹派人跟著你保護你,你小小年紀一個人出宮若是遇到危險怎麼辦?”
帝臨天語氣中帶著寵溺的責備,看向小姝姝的眼神也全然沒有了剛剛的冷漠。
“爹爹,姝兒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最疼愛姝兒了!”
聽到帝臨天的話,小姝姝咧嘴一笑,一把抱住帝臨天的脖子賣力的撒嬌,軟軟糯糯的聲音讓帝臨天也不自覺的勾起嘴角,一臉的寵溺。
“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即便如此,帝臨天還是沒忘了放一句狠話,可此時他的語氣帶著無盡的寵溺,對於小姝姝來說毫無威懾力。
“知道啦爹爹,姝兒以後再也不會偷偷溜出宮了。”
“最好如此!”
看著小姝姝這副撒嬌的模樣,帝臨天終究還是軟下心腸,抱著小傢伙回到了龍椅上坐下。
“站累了吧?”
帝臨天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關切,說話間還伸手在小姝姝的小腳上揉了揉,心中有些後悔讓她站了太久。
“剛剛是有一些累的,但是爹爹一抱姝兒就不累了。”
聽到小傢伙略帶討好的話,帝臨天忍不住笑了笑,並沒有揭穿她的小計謀。
“對了爹爹,姝兒有事要跟你說,你不可以娶那個像蛇一樣露著光肚皮的西域公主哦!她太壞了,她說她當你的皇后,還要讓她的兒子當我們臨溪國的主人呢!”
小姝姝想起自己聽到元媚兒說的話,急忙給自家暴君爹爹打預防針,生怕他真的把那個女人納為后妃。
帝臨天聽到小姝姝的話,眼神中閃過一道冷意。
“你在哪兒聽到這話的?”
“就在驛館呀,我被出宮的馬車帶到了驛館,我就聽到那個西域公主說不會嫁給二皇子哥哥,也不會嫁給太子哥哥,她要嫁給你,然後當你的皇后,讓她的兒子將來當臨溪國的主人。”
小傢伙一字不落的將自己聽到的話轉述給自家暴君爹爹,小臉洋溢著告狀的興奮。
帝臨天聽到這話,眼神變得越發的陰冷起來,但是礙於小姝姝在場,很快便收斂了身上的冷意。
“姝兒放心吧,爹爹答應你,不會讓那女人進後宮的。”
帝臨天的承諾讓小姝姝瞬間喜笑顏開,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還有啊爹爹,我……”
“皇上,五王爺求見!”
還不等小姝姝繼續說下去,元福公公就從門外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對著帝臨天行了一禮,然後說話打斷了小姝姝的話。
“他來做什麼?”
帝臨天臉色並不算好,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奴才不知,五王爺並未說,只是五王爺臉色十分不好,似乎還帶著怒氣和傷心。”
元福公公彎著腰十分的恭順,語氣中沒有太多的起伏。
“讓他進來。”
“是。”
等到元福公公退出去沒一會兒,五王爺帝臨淵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的神色間帶著隱忍的怒氣和悲痛,對著帝臨天行禮時也充滿了僵硬,似乎還帶著幾分不甘。
“五弟一大早就進宮來找朕,可是有什麼重要之事?”
帝臨天抱著小姝姝,言語間帶著幾分懶散,像是並不在意帝臨淵並不到位的行禮。
“本王急衝衝進宮找皇兄自是有要事,昨日我的嫡長子帝津耀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本王派所有人出去尋找也無果,除了……除了一處院子中留下了一堆灰燼,依稀能辨認出是一個人形,本王尋了仵作去辨認,確認那就是一個人的灰燼。”
聽到帝臨淵的話,帝臨天眼神中的幸災樂禍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驚訝所代替。
“五弟可是確認那是你嫡長子的灰燼了?”
帝臨淵微微沉默,帶著幾分疲倦的搖了搖頭。
“並未確認,只是耀兒已失蹤一天一夜毫無訊息,那灰燼恐怕……”
後面的話帝臨淵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恐怕那就是帝津耀的灰燼。
“好端端的一個成人,怎麼會被燒成灰燼?既然未能確認那就是你嫡長子的灰燼,那就不要放棄尋找,朕會派些人給你,繼續尋找。”
帝臨天眼神中帶著疑惑,這一次他的神色並未作假,而是確確實實的感到十分疑惑。
一個人怎麼會輕易就燒成灰燼了,連一個屍體都沒有留下?這得多大的火?自己也從未接到訊息說皇城有著火的地方啊。
只有一旁的小姝姝,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然後快速的低下頭躲在了自家暴君爹爹的懷裡裝睡。
對此兩個大男人並未在意,只當是小傢伙起得早犯困了,從未往她身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