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御花園一通鬧,曾景年和帝津安也徹底被小姝姝擄獲,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妹控。
在宴會即將開始時,兩人一左一右護著小姝姝進入了大殿。
“帝津安,你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這裡可不比淵都,更不是王府,你要是惹了麻煩可別連累我們和父王!”
剛進大殿,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女子便對著帝津安一通指責,本來是很柔和的語氣,可是言語中卻帶著濃濃的嘲諷和厭惡。
“我早就跟父王說過,別帶他來丟人現眼,我怕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安分的東西!”
另一個看起來比她年紀相差不大的女子接過話頭,同樣厭惡的睨了帝津安一眼。
“夠了!嫣兒雪兒坐下吧。帝津安,你現在可代表著五王府,少惹事!”
還不等帝津安反駁,在一邊坐著的一個男子就出言阻止了帝嫣兒和帝雪兒,同時也對帝津安投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帝津安從始至終都不曾反駁一句,只是垂著腦袋不敢說一句話。
小姝姝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把將帝津安拽到身後,護犢子似的怒視著三人。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他?我看最沒有禮貌的是你們三個才對!”
“你是哪個大臣的女兒?竟然敢對本郡主無禮!”
帝雪兒聽到小姝姝的質問當即就噌的一下站起身,指著小姝姝一臉的兇惡。
曾景年見狀,急忙上前護著小姝姝,生怕帝雪兒發瘋會傷到自家小表妹。
“她可不是大臣的女兒,她是平寧公主,你一個郡主還敢拿手指著公主,也不知道是誰無禮!”
看著怒氣衝衝的第雪兒,曾景年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
“雪兒,你這是做什麼!不可對平寧公主無禮!”
一旁原本臉上還滿是厭惡的帝嫣兒,在聽到曾景年的話後,急忙上前將帝雪兒拉了回去。
“平寧公主贖罪,雪兒並非有意衝撞公主的,只是她性子急,公主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說起來,我們也是堂姐妹呢,萬不要因此傷了和氣。”
帝嫣兒臉上帶著笑容,但小姝姝見識了剛剛她們對帝津安的態度,心中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拒絕攀關係!我是公主,你們是郡主,還是別姐姐妹妹的了,不然別人會以為你們想巴結我從我身上得到好處哦!”
小姝姝壓根不吃帝嫣兒那套,伸出手做了一個大大的叉,臉上帶著疏離。
“你……!”
帝雪兒聽到小姝姝的話,再一次忍不住脾氣,一臉憤恨的看著小姝姝,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旁男子的眼神制止。
帝嫣兒沒想到自己會被小姝姝這樣公開的落了面子,當即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然後眼眶紅了起來,一副受了委屈還強忍著的模樣。
“皆傳言平寧公主最得陛下喜愛,在皇宮之中無人敢惹,如今看來,傳言不虛。公主,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同脈相傳,何苦這樣咄咄逼人呢?”
男子語氣平靜,可說出來的話卻讓小姝姝十分的反感。
他真當自己小,聽不懂他說自己仗著寵愛飛揚跋扈嗎?
“你又是誰?看起來一點都比不上我太子哥哥分毫。陰陽怪氣的,你不就是想說我仗著父皇的寵愛,目中無人在皇宮之中橫著走嗎?你直說啊!拐彎抹角的故意說給在場的人聽嗎?想欺負我小聽不懂嗎?卑鄙!”
小姝姝的話讓周圍的人看向男子的眼神都變了。
男子沒想到小姝姝不僅聽懂了他的暗諷,還直接大張旗鼓說了出來,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操作讓他心下一驚。
“在下帝津耀,淵都五王爺的嫡長子。”
帝津耀很快恢復如常,彷彿剛剛暗諷小姝姝的人不是他一般。
周圍的人聽到帝津耀的話,都收回了剛剛鄙夷的眼神。
如今除了當今聖上,只剩下九王爺和五王爺這兩位了,而五王爺從還是皇子時,就是最為殘暴,喜怒無常的一個人。
這帝津耀是他的嫡長子,誰也不想好端端的被那位喜怒無常的五王爺給記恨上。
但小姝姝很顯然並不知道這些,即便是知道了,也不會拿他當回事。
“哦~那還是個世子咯?看來五王叔很窮啊,連先生都請不起,把你養得這樣陰陽怪氣的,還沒有我太子哥哥一丟丟好!”
小姝姝壓根不給他留面子,說話間還挑了挑眉。
帝津耀剛剛如何對待帝津安的,她可都是看在眼裡的,帝津安在淵都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對於這種人自己才不會給他留面子呢。
而且他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就很糟糕,他表面裝得很平靜,但是他身上那一股臭臭的味道,只有大惡之人才會散發出來。
帝津耀看到小姝姝厭惡的眼神,以及言語中的羞辱,一雙手緊握成拳頭,眼中的殺意硬生生被他給壓了下去。
“平寧公主何苦如此羞辱人!”
帝津耀強忍著心中的恨意和憤怒,一字一句說得十分用力,臉色因為隱忍而泛紅。
“我這是實話實說,可沒有侮辱你!從始至終你們知道我的身份行禮了嗎?不僅如此還拐彎抹角說我呢!這是沒教養吧?你也確實不如我太子哥哥優秀呀,長得沒我太子哥哥好看,脾氣也沒我太子哥哥好,最重要的是,我太子哥哥文化比你高比你有學識懂禮儀。”
小姝姝彷彿沒看見帝津耀難堪的臉色一般,細數著一條又一條。
原本臉色扭曲的帝津耀忽的笑了笑,看向小姝姝的眼神帶著幾分詭異,但是卻一閃而過,就連小姝姝也以為是錯覺。
“公主說得對!是在下的錯,還請平寧公主贖罪!”
帝津耀恭恭敬敬地對著小姝姝行了一禮,低下頭的一瞬間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在抬頭的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帝嫣兒和帝雪兒見狀,也不情不願的對著小姝姝行禮,只是眉目間多了幾分怨恨。
小姝姝只覺得忽然改變態度的帝津耀讓她有些不安,見狀也沒有了繼續和他糾纏的念頭。
她囑咐了帝津安幾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曾景年見狀也回到了自家的席位,只是此時除了他,自家爹孃都還沒有到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