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全身經脈打通,李墨丹決定傳授其飛行之術。

這天李墨丹一改往日裝束,長髮披肩白衣青袍腰繫紅繩配白玉之環腳穿步履藕絲鞋帶陳亦來到洞府外,“修仙者平日生活起居,一般還是會用腿,但趕路絕對不會騎馬,都是用飛的。然而飛也分兩種方式,一種是靈力灌注全身,適用於狹小空間,優點是靈活,缺點是速度慢耗費靈力,一種是御物飛行,這是催動飛行法寶,適用於開闊地帶,優點是速度快,缺點是不靈活。”李墨丹給陳亦解釋著飛行法術到,“你且先學習凌空飛行,學好了我便送你一件飛行法寶。”

陳亦聽了李墨丹的教導,便嘗試靈力灌滿全身,頓時感覺全身一輕彷彿失去重量。稍動前移的念頭,身體便往前移。

李墨丹點了點頭,飛身來到陳亦身前,“很好,你還沒好好見過這鐵牛山吧!今天為師便帶你四下走走,你可跟緊了。”說完便往高空飛去,陳亦也跟了上去,但速度明顯跟不上李墨丹。

不一會兒到了雲層,李墨丹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陳亦你看,鐵牛山像什麼?”

“像個牛頭露出兩隻角。”

“對,兩角中間那片建築就是通靈門,門內大部分的人都居住在那裡。”

“那師傅怎麼不住那裡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仙者也一樣,修仙者越是長生想佔有的就越多。以後你就明白了。為師不願意跟這些俗人,待在一起。且我在通靈門是通靈門的機緣,我不受這通靈門的約束。”李墨丹往左邊那隻牛角一指,“那裡就是我們來的地方,以後出去可要認得回來的路。”

李墨丹給陳亦指了附近的村落,看陳亦體內靈力快支援不住了,便帶陳亦到了牛角尖上。

這山峰之上的光景和山下全然不同,這裡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狂風夾帶著冷氣。然而這裡四下望去,數數十里的世界風景盡收眼底。

李墨丹帶陳亦到一塊巨石上對陳亦說到:“陳亦,坐下,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這四周。,告訴我你感受到了什麼?”

陳亦閉上眼睛,用心感受,可感受的只有陽光照在身上的暖意瞬間被冷風吹走,“什麼都沒有啊?”陳亦答到。

“不要急,氣沉丹田,抱元守一,仔細感覺。……感受到了嗎?”

陳亦沉下心來,用心感受,突然感覺漆黑的世界透出一絲光亮。欣喜的說到“我感受到了四周的石頭,山腰的鳥獸,還有風,靈氣的流動!”

“這就是你的神念,你現在境界低,能感受到這樣就不錯了,以後境界高了,神念看到的世界會更遠更清晰。以後你就在這裡修行,冷了抗寒,熱了抗暑,吞吐天地靈氣,餓了困了就回去。”說完李墨丹便消失在了原地。

陳亦見師傅走了,便起身俯瞰山下的風景,四周山巒起伏各有形狀,雲起霧升,忽隱忽現,山林之間偶見瀑布飛洩,林中木葉顏色各異五彩斑斕,鷹鳥擊於長空,鹿麂食野之苹,好一個人間仙境。再看山下通靈門,古派建築紅牆金瓦,高低錯落又等級有序,其中仙人往來,偶見靈光乍現。

陳亦飽了眼福便靜心閉目打坐,突然神念感受到有人朝他這邊飛來,陳亦下意識便想躲一躲,免生是非。

可那空中的兩人,似乎已經發現了陳亦,徑直朝此處飛來,落於巨石之上。

“喲,這不是陳亦師弟嗎?幾天不見怎麼見了我們就躲啊?”來人正是和陳亦一起入門的張豐李匹。那張豐體格魁梧,雖也是十六七的年紀卻比陳亦高出一個頭,此人頭扎髮髻,身穿黑色道袍,袍上繡有云紋虎豹圖案,手上戴獸皮護腕腳上綁有綁腿。另外一人李匹,身高和張豐差不多,身材清瘦高挑,穿白色雲紋鶴袍,衣帶飄飄。

“頭髮剪了,一時我們還真認不出來了。”那李匹笑到。

“陳亦見過二位師兄,突然見到二位師兄一時惶恐。”陳亦對二人行了一同門禮說到。

“沒事,老弟,我二人今日也沒想會在此處遇到師弟,聽說你拜了一個築基為師,真的假的?”那李匹輕笑到。

陳亦答到:“師尊確實築基後期修士。”

“不會吧,不會吧,當初你在孫師祖面前不是挺出風頭的嗎?怎麼最後讓你跟個築基混啊?”張豐李匹相視而笑到,“我們的師傅可都是結丹修士,門中的高階修士。那你這一個月都學了什麼啊?”

陳亦蓄力在手掌中凝出一個火球,對二人不甘示弱的說到:“我學了火球術。”

“火球術!”張豐李匹忍不住大笑到,“這種低階法術居然還有人去學,我們師傅隨便拿出一部功法都是玄階功法,你學火球術,不愧是築基教的弟子。快快用你的火球術往我身上招呼,讓我見識見識你火球術的高招。”那張豐指了指自已的頭,示意陳亦往自已頭上招呼。

陳亦聽了二人的嘲笑,眼眶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手中的拳頭也握緊了幾分。往後幾步,拉開距離便一把將水中火球朝張豐面門砸去。那火球像一塊帶火的石頭飛出,快要砸到張豐腦袋時卻被張豐輕描淡寫的一把彈開。張豐見此,挑逗之心大盛:“陳亦師弟,你是要哭了嗎?要哭就哭麼,攤上個築基師傅,這輩子也就是築基了。”

陳亦強忍淚水,眼中淚水還是止不住流了出來。握緊拳頭衝上去,卻被張豐一把按住了頭,旋轉幾圈推倒在地。

“呦呦呦,陳師弟怎麼還急了。來來來,師兄站著不動讓你打幾拳出出氣。”那張豐戲謔的說到。

陳亦擦了淚水,握緊拳頭又攻了上去,那張豐雙手抱於胸前,也真的就不躲,昂首挺胸等著陳亦的拳頭。陳亦拳頭一個個砸向張豐魁梧的身軀,可張豐的身體就像石頭一樣,反砸的陳亦拳頭生疼。

“對對對,往上一點,用力,陳師弟,你捶的我好舒服啊!”那張豐更加得意的說到。而身後的李匹見此也是笑聲不斷,牛角峰上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不一會兒,陳亦也放棄了進攻,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而張豐李匹滿意的商量著今天就不練功了,要去找師妹愉快愉快。二人便愉快的離去了,獨留陳亦一人在風中抽咽,陳亦平復心情,可再也無心修煉,便也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