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馬鐵見弟子疲憊,給弟子放了半天假。

眾弟子決定進蘇子城,好好吃上一頓好的,一道約上了陳亦,要好好做個東,好好款待這個師弟。

眾人乘坐一艘飛舟法寶,一路歡笑的入了蘇子城。同行的有大師兄段水流,二師姐黎笑笑,三師兄王衝,四師兄馬自達,五師兄邱長生,小師妹木木珍。幾位師兄妹一改在莊內的修煉裝束,二師姐和小師妹都穿上了漂亮的裙子。

蘇子城的夜市不失白日的繁華,人頭攢動,燈明如晝。

幾人入城便收斂氣息,裝做普通年輕人,來到子瞻樓。

這子瞻樓是蘇子城一等一的大酒樓,平時來往的都是城中名流,因為其獨特的菜式,不少修仙者也常常喬裝來此,小酌幾杯。

子瞻樓跑堂認識大師兄段水流,便引眾人到二樓一處視野開闊的角落坐下。不久各色珍饈美味陸續端上桌。

這幾師兄妹如餓虎撲食,菜一上桌,就被幾人風捲殘雲,一掃而光。只有大師兄幫忙給陳亦夾菜,介紹子瞻樓獨特風味。

“你們幾個注意吃相,大家都是文明人,別讓陳亦師弟見笑。”大師兄段水流呵斥道。

王衝嘴裡的肉還沒嚥下去,就又往口裡送了一口蔬菜,說道:“陳亦師弟,別客氣哈,這飯搶著吃才香呢?”說完又端起盤子往自已碗裡扒拉菜品。

大師兄端起酒杯,對陳亦陪笑道:“山中野人,陳亦師弟見笑,來,吃菜。”

陳亦端起酒杯回敬道:“師兄師姐性情豪爽,以誠待人,師弟喜歡的很。”

大師兄見席中氣氛還是有些尷尬,便叫停了眾人,說道:“木木珍,給陳亦師弟亮個絕活。”

“啊?”滿嘴被塞的鼓鼓囊囊的木木珍,擦了擦手和嘴,脫去外紗,露出一副潔白的臂膀。雙臂一曲,肱二頭肌漲起,手臂的肌肉雪白而又豐滿。口中食物尚未吞下,積在口中,鼓鼓的像兩個包子。

“呀!”一轉身又是一個漂亮的背肌,一齜牙,活脫脫一個可愛至極的一個金剛小蘿莉。

眾師兄一陣掌聲雷動,感謝了小師妹的絕活表演,宴會的氛圍也推向了高潮。

離陳亦這桌几丈外,有個儒雅的年輕人正在小酌,見了木木珍的表演,一時被奪了魂。放下杯中酒,來到陳亦等人桌前,行禮到。

“幾位也是修仙的道友吧!在下沈孜孜,不知能否跟各位喝上兩杯?”

大師兄起身回禮:“在下段水流,姓沈?莫非是城中豪門沈家?”

師兄妹見有人打攪,稍緩動作。

“不錯,在下正是沈家嫡子,沈孜孜。”

大師兄笑臉回道:“原來是沈公子,失敬失敬,只是今日是我等師兄妹在此聚餐,實在是不方便邀沈公子入席,請沈公子見諒。”

那沈孜孜見被拒,也不惱,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遞給大師兄,說道:“既然不便,那沈某打擾,只是沈某平日裡就愛結交同道,這玉佩還請收下,以後有空一定還請各位光臨寒舍,交流心得。”

大師兄接過玉佩,說道:“沈公子厚愛,在下卻之不恭,有空一定登門拜訪!”

說罷,這沈孜孜便識趣離開。

木木珍問道:“這誰啊!”

大師兄道:“不相干。”

眾人酒足飯飽,又逛了夜市,才遲遲出了城。但眾人並未直接回去而是駕著飛舟往南十里,將沈孜孜所贈玉佩扔向寒潭,隨後才往莊園趕去。

只是眾人想不到,這沈孜孜還有後手準備,安排了一個門客一路尾隨。只是這門客一出城,就被在暗中的馬鐵放倒。

原來馬鐵料到眾人會來子瞻樓聚餐,也就和李墨丹一起喬裝,跟在眾人身後一起進了子瞻樓,宴席上發生的一切自然也被二人收在眼底。

經過一夜交往,陳亦和眾師兄妹已經打成一片。第二天早晨,陳亦和師兄妹齊聚犬牙山底,共登此峰。

一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陳亦的煉器手藝已經小有成就。只是李墨丹馬鐵二人一直等候的蕭不凡並未出現,李墨丹只好先帶陳亦先回鐵牛山 ,等有蕭不凡的訊息再回來。

臨別之際,大師兄提議到子瞻樓好好吃一頓給陳亦餞行,受到眾師兄妹一致贊同。

眾人來到子瞻樓上,就被一人攔住去路,此人正是上次搭訕的沈孜孜。

“段道友,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沈孜孜躬身行禮笑道。

大師兄頓時警覺起來,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傢伙肯定是無利不起早,非奸即盜。於是敷衍的回了一禮,讓師弟師妹先入席坐下,自已則要與這沈公子會一會。

木木珍蹦蹦跳跳的從沈孜孜眼前走過,沈孜孜看木木珍的眼神都要拉絲了,魂都要被牽走了。

大師兄看出不對勁,便叫住沈孜孜,“沈公子不是找在下嗎?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沈孜孜感到失態,便把段水流請到一旁坐下,說道:“今日和道友相遇,其實並非偶然。”

段水流注意到沈孜孜身後有一嚴肅的護衛,自已放出神念探查,反被對方反噬。便問道:“這位前輩是?”

沈孜孜為段水流倒上一杯熱茶,介紹道:“這位是我的護衛,他平時不怎麼說話,還請道友海涵。”

“哦!”段水流點點頭,感嘆道,“果然是大家族就是不一樣,隨身的護衛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道友見笑,因為我是家中獨子,家父怕我遇到危險,所以安排的比較謹慎。今日我跟道友相遇,其實並非偶然。”沈孜孜繼續說道。

“哦!沈公子自已都築基了,還帶一個這麼厲害的護衛,可真的謹慎呢!”段水流繼續岔開話題道。

“道友,今日相見不是偶然,我已經在這裡等了一個月了 ,每天晚上天還沒黑我就在這裡等,我就是想等到道友!”沈孜孜快速說道。

“哦!你等我幹嘛?聽說你大家族都玩的花,沈公子該不會看上在下了吧!在下可不是沈公子認為的那種人,告辭!”段水流起身要走。

沈孜孜趕忙攔下,“道友誤會!我等的其實也不是道友!”沈孜孜賠著笑臉說道。

“你等的不是我,你拉著我幹嘛?”

沈孜孜深吸一口氣,真誠說道:“我想和道友師妹認識認識。我對道友師妹一見傾心!我是認真的!”

段水流嘿嘿一笑:“可我師妹有喜歡的人了。你不會是想仗勢欺人吧!”

沈孜孜聽此,如遭雷劈,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段水流見此,起身走了。把和自已熟悉的跑堂的叫到一旁,給了一些銀錢,打聽起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