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蕭不凡預料,巖蛇果然和鯊蛟廝殺起來,但鯊蛟並未傾巢出動,還是留了兩頭成年鯊蛟看護幼崽。

蕭不凡讓陳亦用蛟龍土黃甲的力量掩蓋氣息趁機下手將幼崽裝入靈獸袋,自已則去誘敵,事情成不成都在法陣中樞集合,那裡佈置有一個傳送法陣可以幫助二人擺脫追殺。

蕭不凡使用一張降靈符,將自已修為提升,化成一丈高的狼人模樣。

蕭不凡此時使用降靈符,一是面對兩頭成年鯊蛟,自已不敢大意;二是將自已變為妖物可以避免極端情況發生,若是讓鯊蛟發現是人族在搞鬼,妖族團結對外那麼自已就交代在這裡了;三是全程的消耗有李墨丹買單,根本不用給這小子省錢。

話說蕭不凡遁入土中,向兩頭鯊蛟發起利爪偷襲。鋒利的狼爪在鯊蛟身上劃出一尺深溝槽,但這對體型如同卡車的鯊蛟來說也僅僅是皮外傷,根本不足以將鯊蛟徹底激怒,只見蕭不凡所化狼人在鯊蛟巢穴一頓破壞,一隻鯊蛟對其衝鋒撕咬,卻被其靈活躲過,又在鯊蛟身上劃出幾道傷口。另一隻鯊蛟緊緊守護住幼崽,並沒有一同參戰的意思。

蕭不凡見還是差點意思,旋轉身體趁機倒出一瓶血液,從外面看來就像是妖獸施法所產生的血霧。那鯊蛟聞到血腥味,神智逐漸迷失,攻勢也更加兇猛,眼睛逐漸變的血紅,這頭鯊蛟的野性被徹底激發了。

於是蕭不凡佯裝不敵逃跑,土遁而走。那鯊蛟理性迷失,那肯就此罷手,一路加速追了上去。

狼人剛遁出地面,鯊蛟就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而來,狼人閃身躲過,鯊蛟一個空中轉身遁入土中。只見林地裡一個狼人在玩命的跑,一隻若隱若現的鯊魚鰭在加速追擊。

狼人突然賣一個破綻,引鯊蛟張口來咬。鯊蛟果然上當,躍身出土來咬。狼人一個閃現,出現在十丈之外,手中多出一個陣盤,蕭不凡迅速催動法陣,封住地面,不讓鯊蛟遁入土中。又將法陣的束縛之力催動到最大,將鯊蛟困住。

做完這一切,陣盤一收,往回跑去。蕭不凡感慨事情還算順利,沒有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話說陳亦這邊,蕭不凡雖然引走一頭鯊蛟,但自已要面對一頭六級妖獸是全然不可能的,只好靜觀其變。

沒過多久,蕭不凡所化狼人,又出現在鯊蛟巢穴,那狼人對鯊蛟嘶吼示威,鯊蛟也發出聲浪全神備戰,應對強敵。

陳亦抓住鯊蛟背對自已的機會,全力催動斂刃蓄勢槍,召出土蛟將鯊蛟纏住。趁此機會,蕭不凡衝入鯊蛟口中,在腹部一頓亂絞,鯊蛟疼痛難忍,四處亂撞。陳亦趁機將三隻幼崽收入靈獸袋。一會兒鯊蛟體表爆出條條裂紋,陳亦暗叫不好,遠遠躲開。蕭不凡破腹而出,見陳亦已經得手,衝上前,扛起陳亦一路狂奔。

原來蕭不凡意識到,鯊蛟死前發出的聲波很可能會將正在和巖蛇交戰的鯊蛟喚回,而自已的法陣也並不能困住鯊蛟太久。於是便拼命的奔向自已佈置的傳送法陣。

到達位置,蕭不凡便不計靈石代價的狂催法陣,因為他已經看到遠處朝自已游來的鯊魚鰭。

終於在五道鯊魚鰭要逼近自已的時候,法陣靈光乍現,而蕭不凡也趁機丟出一張爆炸符。

數十里外,二人出現在一條山澗之中。二人相視一笑,檢查好靈獸袋中的三個小傢伙,便開始返回營地。

路上,二人騎在獨角犀背上蕭不凡問陳亦道:“陳亦,你說是你蕭伯伯厲害呢?還是李墨丹那小子厲害呢?”

“當然是蕭伯伯打架更厲害了。

“哈哈哈!那是自然,這三頭鯊蛟幼崽都歸你了。以後可別忘了蕭伯伯的好!”

“謝謝蕭伯伯!”

“哈哈哈!這幾天你學到了什麼?跟我說說,我看看你有沒有認真聽。”

陳亦沉思一會兒,想起了死在自已手裡的無辜生命,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蕭不凡點點頭:“嗯,是啊!天地自有其執行的法則。即使是我們這種修仙者也沒有選擇的權力,只有被選擇的命運。你能悟到這一點,我很欣慰。還有嗎?”

“在情況複雜的大山中,情報是第一位的,是我們一切行動的出發點。”

“對,接著說。”

“要善於借勢,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再周密的計劃也有可能出現意外,所以計劃一定要允許意外的發生,要留有後手應對突發情況。”

“哈哈哈!很好,總結的很好,多磨礪磨礪,你就能出師了。”蕭不凡笑呵呵說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是在大山裡面再玩兩天,還是送你回去。”

“我想師父了,能早些回去再好不過。”

幾天後,蕭不凡李墨丹幾人再聚馬鐵莊園。蕭不凡上來就找李墨丹要算賬。

“李墨丹你這徒弟胃口真是大,我說給他抓個靈獸玩玩吧,你猜怎麼著?這小子弱的瞧都不瞧,一口咬定就要鯊蛟,你也是知道一般靈獸在外面什麼價位,像鯊蛟這種靈獸絕對是有價無市。”

“我也就是看在他是你李墨丹的徒弟,才答應去尋。這一路跋山涉水,歷盡苦難,也就是我,換了別人,別說鯊蛟幼崽,連毛都找不到啊!”

“你是不知道,為了這一窩崽子,我冒了多大的險,受了多大的罪,賠進去多少法寶靈石……”

李墨丹聽的直搖頭,說道:“打住打住,別人不知道你蕭不凡的本事,我還是清楚的,搞幾隻崽子對別人來說,難如登天,對你來說還不是灑灑水。”

蕭不凡哈哈一笑::“哪有哪有!你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我命都差點搭裡面去了!”

李墨丹掏出一個儲物袋,交到蕭不凡手裡說道:“不管你怎麼說,就這些,你要多,沒有!”

蕭不凡一瞧:“就這麼一點,你也好意思啊!你是不知道為你這個徒弟我付出多少心血,就這麼一點肯定不行。”

李墨丹早知蕭不凡會來這一出,說道:“我最近新得幾壇仙釀,你喝不喝?”

“什麼仙釀?馬尿也想打發我!今天你必須把意思給夠意思了。”

“你喝不喝!不喝?老馬我們走,少個酒桶我們多喝點。”李墨丹說完就拉著馬鐵往外面走。

蕭不凡無奈,也只好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