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尚未開始,王衝打斷陳亦道:“陳亦師弟,師兄提醒你一句,我所用法寶青釭劍,雖只是黃階法寶,斬金斷石如破空斬草,搭配在下所修辟邪劍法,更是無往而不利 。師弟可要小心了,刀劍無眼要是來不及收手傷了師弟……師弟還是認輸吧!師弟修行時間尚短,就是贏了師弟,在下也臉上無光。”

那王衝說話間,手中揮出一把寒光鐵劍,這把劍鋒利無比,彷彿能切割空氣,其刃口如同鏡面般光滑,反射著寒光。劍身細長而堅韌,流線型的設計使得它在揮動時更加迅捷有力。這不僅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件藝術品。

就連在一邊觀戰的李墨丹也感慨“好劍!”

馬鐵解釋說道:“這把青釭劍,是王衝自已鍛的,我也只是指點指點,若是我親自動手,起碼也是玄階法寶。老李你要是擔心徒弟安危,咱們就此打住!”

李墨丹眉頭一皺不服氣的說道:“再好的法寶也得看什麼人使,我徒弟都沒慫,我這個做師父先慫了,以後還不得被你笑話死!”

陳亦見此劍心裡也發怵,但沒辦法,師父交代了只能贏,自已也只好硬著頭皮上。

陳亦迅速在體表凝聚出一層土甲,這是陳亦在土甲龍巢穴,觀察土甲龍所悟。

“師兄不要小瞧了師弟,還請師兄出招吧!”

王衝見陳亦執意要戰,便催動法寶,身後出現六道青釭劍影,長劍一揮,六道劍影便如靈蛇向陳亦攻去。而王衝身體卻在原地不動,顯然是想僅憑這六道劍影將陳亦制住。

陳亦見王衝不動,自已也不動,掐動指訣,幾個迅速的手勢,憑藉指尖火球術,將飛來的劍影一一擊破。

那王衝見此,冷笑一聲。

只見那被擊破的劍影又迅速聚合在一起,繼續朝自已襲來。陳亦見此迅速祭出鎖金環,將即將飛到身前的六道劍影鎖住,又祭出飛輪向王衝擊去。

這兩件法寶正是武三思所贈法寶,一件防守控制,一件遠端攻擊。

王衝見此,一個箭步向前,青釭劍一揮,竟將飛來的飛輪斬為兩半。這青釭劍竟能將同階法寶輕易斬為兩半,此劍威勢可見一斑。

李墨丹見此,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不自覺的將手捏成了一個拳頭。而旁邊的馬鐵則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甚至想跳舞。

王衝嘴角上揚,冷笑說道:“師弟果然沒有看起來簡單,那師兄也不留手了。”

說完,王衝身形如同鬼魅,行動迅捷,手持青釭劍便向陳亦斬來。

陳亦不敢託大,自已凝聚的土甲可比不上法寶強度,若是真被此劍斬中,可就危險了。迅速扭動身體躲避王衝攻擊。

也不知是王衝故意手下留情,還是這王衝真的就比陳亦慢上半拍,青釭劍斬向自已,只斬破了土甲,卻未傷及髮膚。

雖未傷及身體,但青釭劍劍氣所擊出的土坑和揚起的飛塵,不得不讓陳亦心驚膽戰。

陳亦見此突生計策,只見陳亦為躲避青釭劍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王衝見此乘勝追擊,連戳帶刺向陳亦攻去。

一盤觀戰的馬鐵頓感不妙,這且戰且退,引君入甕的情形怎麼那麼眼熟?請君入甕!不好!

馬鐵迅速閃身到王衝身邊制住王衝,而此時陳亦也被李墨丹制住。

李墨丹搶先說道:“王衝師侄,戰法凌厲 ,厲害!厲害!”

馬鐵表情僵硬,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陳亦賢侄,臨危不亂,詭計多端,佩服佩服!”說完便打發弟子趕緊忙自已的事去。

李墨丹也拍拍陳亦肩膀,讓其忙自已的去。

院子煙塵未落,只剩二人。一個春光滿面,手向地面一吸,土中隱藏的幾十張符籙被吸到手中。一個表情難看,彷彿便秘。

“爹,剛才人多,娃給你老請安了。”

“哈哈哈!好了,走,喝酒去!”李墨丹搭著馬鐵肩膀就要拉去喝兩杯。

馬鐵毫不留情推開李墨丹的手,“大早上,喝什麼酒!”

二人推推拉拉消失在了煙塵之中。

池塘邊的大榕樹下橫七豎八的五六個酒罈,樹上是喝得醉醺醺的李墨丹馬鐵。

“李墨丹,今天的事情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就不要你這兄弟了。”馬鐵提著酒罈,眯著眼,掛在樹枝上說道。

“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哈哈哈。”李墨丹雖然也眯著眼紅著臉,但臉上的笑意一點都沒有消減。要是讓馬鐵知道李墨丹從比賽開始就用特製的符籙錄著音,馬鐵怕是要毀屍滅跡。

馬鐵這小子也不老實,暗地裡用法寶全程錄著像,只是功敗垂成,打臉的竟然是自已。

“李墨丹,你小子真可以,一輩子不收徒,一收徒你就把真本事都交出去了。”

“哪有,哪有,是那小子自已偷著學的。”

“你小子的打架路數也是他能偷學會的?要不是老子瞭解你路數,今天我那徒弟就折那小子手上了。”

“你徒弟也不錯,要不是他前面手下留情,那小子哪裡有施展的機會。啊,哈哈哈!”

“你小子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小子在我手上學了手藝,你是不是還要扔蕭不凡手上歷練歷練啊?”

“那是當然,蕭不凡他欠著我那麼多人情,也是時候該找他收收利息了。”

“你就不怕他看上你徒弟,硬搶啊!”

“哈哈哈,他越是要我越不給,他越想要,我越高興!”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徒弟總有一天會離開你。”

李墨丹哈哈一笑:“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他又不是我養的狗,栓家裡幹嘛呢?”

“嘿嘿嘿,你小子是把他當兒子了吧!當年你要是不拒絕彩環仙子,你小子也該生了一窩了。”

李墨丹一聲嘆息,“彩環仙子……他前途無量,我一個築基修士,哈哈哈……”

馬鐵坐起身說道:“你小子不就是覺得人家是結丹,你是築基你們之間有差距麼,為了這事你這些年明明都可以結丹了,你還一直憋著,就是不結丹,我是真的搞不懂你。”

李墨丹猛飲一口苦笑道:“我這種四色偽靈根,結丹就已經是頂破天了。探春仙子起碼都是元嬰,我們註定沒有好結局。與其不顧後果的在一起,不如揮慧劍斬情絲!”

李墨丹雖然強忍,但眼角還是流出了一滴紅塵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