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巴黎,南家因三房小兒子南無恙的事困擾。13歲的南無恙在巴黎留學被恐怖組織扣下。可是多次派人都無果,包括蕭時序,都負傷而歸。一籌莫展之際,溫珀可解燃眉之急。
“父親,我去吧”溫珀深知,作為養女自己應該做些什麼,這是她的義務。
收拾好就乘上了巴黎的飛機,機場溫姿,龍鳳胎,齊荻舒都來送行。可是南三家少爺被綁架的事情一直被壓著,所以齊荻舒只以為她要去巴黎旅遊。
昨晚整理完基礎對接資訊,實在有些疲憊,在頭等艙雙人床上睡了一覺。醒來就到了機場。剛下飛機,就接到蕭時序的電話。
當然,那個時候自己和他只是純粹的兄妹關係。“待會兒有人來接機,叫陳最,他們家和溫家是世交。你叫梵音,紀梵音。是德譽的交換生。”
聽完這個簡介加上筆記本上發的資訊,自己也大概瞭解了。“好”簡單一句話回覆。
“注意安全”蕭時序回了一句,梵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溫珀在機場從下午等到半夜,也沒等到那個人來。溫珀漸漸怒火中燒。穿著巴寶莉格紋連衣裙,腳上也是五厘米的高跟鞋,為了保持儀態站在機場門口等人不能坐著,在機場餐廳坐到晚上。
正當自己要打車走了的時候,一輛紅色杜卡迪衝到自己跟前,把自己嚇了一跳。那人摘下頭盔,一頭黑色微分碎蓋,耳上一邊戴有兩個銀色小耳環,劍眉下一雙桃花眼,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纖細的手扒拉了一下被風吹亂的劉海。穿著黑色皮衣蓋住了肌肉線條。
“我叫陳最,來接你的”嘴裡還嚼著口香糖,吊兒郎當的伸出手連手套也沒摘。
溫珀看著自己的一箱行李,想起自己在這兒等了那麼久,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居然還開的摩托車,自己穿的裙子還拿著行李箱。
溫珀沒說話,琥珀色眼睛裡好像燃起了火光,心裡全是怒氣。
陳最觀察了一下,女孩穿著裙子著實不太方便。連忙把外套脫了下來,裡面穿著黑色無袖T恤。牛奶般的面板上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拋給溫珀。本來溫珀就討厭男生身上的汗味,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他扔過來的時候衣服散發一種木質香,聞起來不那麼悶人還有些安神。溫珀接住,當陳最下車時,順手將行李箱推過去。
陳最也很乾脆。把行李箱扛起來放車子末尾,麻利的用繩子綁住。溫珀踩著高跟鞋,搭著陳最的肩膀上車。再用他的衣服蓋在腳上。
“諾,安全帽。”陳最遞給她一個,溫珀扣好。陳最回頭望了一眼,把溫珀的手抓起來放在他腰上。還沒鬆手,溫珀就縮手回去。陳最癟了一下嘴,挑了挑眉。隨便你咯。
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溫珀一激靈,雙手一下子就緊扣住陳最的腰。身體僵硬的貼在他背上。
溫珀從沒坐過摩托,陳最開車開得很快,路上幾個急轉彎,溫珀腦漿都要搖出來了。
半小時後,一停車溫珀摘下頭盔就跑到垃圾桶旁吐。陳最跟在後面拍她的背。
幾分鐘過後,溫珀讓她從揹包裡拿水。漱了幾口水後陳最遞給她紙,依然是和他性格不符的木香。
“不是,你家沒汽車啊?”溫珀氣不打一處來。德譽公子哥很多,她也知道杜卡迪摩托不是什麼便宜貨。所以這個陳最家裡應該也算富裕。
“我還沒到法定年齡”陳最一臉無辜地回答。
“那家裡面的司機…”溫珀望著他轉念一想,遲到那麼久,指不定去哪混去了。算了,“我住哪?”
“咯”陳最下巴一抬,指了指那棟別墅。
“和你一起?”溫珀一臉不可置信,臉色更加蒼白無力,像是馬上就要逃離。
“還有張姨和今天下午剛到的趙管家。”陳最邊說邊取下行李推著往前走。
“你叫什麼名字”陳最忘了問她
“梵音,紀梵音”溫珀跟在後面,嗓子眼無力的冒出一聲。
“你包裡怎麼全是魔方”陳最轉過頭,離那棟別墅還是要走一兩分鐘,想要找點話聊。
“愛好”溫珀並不想搭理。
“你怎麼要到巴黎來,你原來的德譽可是本部。這些地方俗稱德譽流放地”陳最轉過頭朝她說。
這句可把溫珀逗笑了,德譽流放地。的確,各家族會把難以管教的孩子或者家族放棄的孩子在高中時送出德譽本部,流放到國外的德譽高校。
“那你覺得呢”溫珀看著他,想看看他會怎麼看待自己的到來。
“我覺得啊…也別端著了,以後我帶你玩兒。”陳最好似在用憐憫般的語氣回應著溫珀。
溫珀沒回答。她也知道,如果任務沒完成,自己會和他們一樣永遠被流放在這裡,或許在他們眼中。這裡歡愉自由。可是溫珀始終都是天生的弄權者。
“梵音小姐,您到了。”趙管家向剛到的梵音鞠了一躬。
“趙管家辛苦了,這不是在家裡,以後也別這麼多規矩了。”紀梵音朝趙管家溫柔地回禮。
“紀小姐,房間給你收拾好了,浴室水也放好了,您先去沐浴吧”張姨也在門口等著紀梵音。
“行李箱放到我臥室吧,我先去沐浴。”梵音輕飄飄地回了一句,就上樓洗浴了。合著把陳最當僕人使。
陳最沒在意,知道姜梵音在耍小脾氣。扛著準備上樓放在她房間去。
“陳少爺,放心讓我來吧”趙管家連忙上去想幫忙。
“可別,今天遲到了,為梵音小姐搬箱子致歉是應該的”望了望上樓遠去的背影,接著搬著上樓去了。
“這…”趙管家轉頭望著張姨。
張姨拉過趙管家,“哎,少爺從病好了過後就這樣熱心腸了,也好,看著少爺小姐們變好咱們這些老人也跟著高興。”張管家也附和,跟著點頭。
只是自己服侍溫珀,看著溫小姐從小到大都聰穎過人,絲毫沒有養成感。只會感嘆天資聰慧。
“行李放門口就行。”梵音坐在化妝桌前取耳環首飾。眼神絲毫沒有顧及陳最。
陳最靠在門框上看了會兒,就下樓去了。
“少爺,你忙活什麼呢。”張姨皺著眉頭想上前攔住陳最。
“沒事,有點兒餓,我煮點兒東西吃”陳最一邊系圍裙一邊開始點火。
“哎呦,你說你想吃什麼,我來就行”張姨連忙上前想要阻攔。
“張姨,凌晨三點可不是你的工作時間。忙活一天那麼累,你早點去休息吧。”陳最把張姨推出廚房。
“這…”張姨無奈,招呼了幾聲,讓陳最注意點用氣用火,就去房間睡了。
樓上姜梵音在浴缸裡泡澡,站了一天了,腳踝處都是高跟鞋磨起的泡。紅色的磨痕在白皙的雙腿上尤其顯眼。
沒過幾分鐘,房外傳來機動車發動機的轟鳴聲,他又跑去幹嘛了?懶得搭理,自己剛剛的頭暈還沒有緩解,揉了揉腦袋,閉眼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