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呢”陳最笑著招呼她。
“在後面辦點事”女孩抽出嘴裡的棒棒糖朝後面的咖啡館指了指,“剛看見你的車子停在那,沒想到碰到陳小少爺居然不用去夜店…”
“咳咳…”陳最咳了一聲,示意她後面的梵音。
“你好啊,我叫簡想。你可以叫我Janey ”少女伸出雙手,梵音也禮貌的伸手回應,“我叫紀梵音。”和簡想握手時梵音明顯感覺到她的手雖然纖細柔軟,但是手指上有明顯的老繭,顯然要麼是個遊戲迷,要麼…就是個電腦駭客。不僅這樣,梵音判斷,她還會用槍。
“Janey。”一位女生身材高挑從後面走來。一頭黑長直和齊劉海,頭上戴著黑色的貝雷帽。身上是帥氣的黑色皮裙,腳踩黑色厚靴子,外套也是黑色的長風衣。全身都是黑色。
若不是如出一轍的樣貌,不然與簡想的色彩斑斕相比,沒人會以為她們是雙胞胎。雖然和簡想一樣是葡萄眼,她卻故意將眼線挑高延長,眼旁和鼻樑旁邊痣,還有那烈焰紅唇,看起來就像魅人心魄的狐狸。
“Abirel,好久不見。”簡思話說的冰冷,但眼神始終在陳最身上游離,露出勾人的微笑。
“是啊,介紹一下,這是紀梵音小姐,我家的客人。”簡思看了看梵音。梵音望著她的眼睛,只盯著她就讓人感受到靈狐般的媚。上下打量著她。簡思朝自己輕點一頭自己也點頭回禮。
梵音覺得這個人很熟悉,穿著打扮像是…對,昨晚在陳最房間裡的那個人。
“你要的魚餌給你送到了,釣到魚別忘了設宴邀我。”簡思在給陳最打啞謎。
陳最輕輕挑眉,輕笑表示答應。
“Janey,走了。”說完簡想朝著倆人招了招手錶示再見。就跟著姐姐走了。兩姐妹一個五彩斑斕,一個一襲黑裝。
梵音一想,終於想起來南二家家主也養過雙生花。可是自己沒怎麼見過,不敢分辨是不是他們。
家族裡養養子,不過就是為家族謀利,在外遊走為繼承人固位,幫家主擴張勢力。不過就是家族的工具,雖然從小錦衣玉食,但和平常的少爺小姐自然有別。
而自己作為養女的功能和他們並無差別,只是自己受到的人文關懷更多,也拿到了溫家繼承人的資格。至於為什麼不是蕭時寧,她自願放棄繼位,只願和南聽墨白頭到老,日後順理成章成為南家掌權人的夫人。
“雙生花是你家養的?”梵音直問。
“誒,梵音小姐,說話得注意,我家可沒這能耐。”陳最看著兩姐妹遠去的背影。
“京北南家,中南蕭家,東南溫家。五家也就這三家有養子的習慣。”梵音依舊想問出點什麼。
“梵音小姐是不是武斷了些。她們也不一定是養女啊”陳最看著她回答,“走吧,待會兒天要黑了。”順理成章的跳過這個問題。
梵音仍舊不信,沒有哪家會讓親生女兒舞槍弄刀。
沒走多久,太陽緩落,好像被打翻的顏料瓶。巴黎的天被染上了一層暖色。陳最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看著遠處的天空,埃菲爾鐵塔,還有近處被美景吸引的梵音。情不自禁地摸起手機準備偷拍,還沒開始,就被梵音抓個正著。梵音作為養女,反偵查能力也是一流。雖然走在前面,卻一直關注身後的陳最。
紀梵音轉過頭,及腰的長髮不小心掃過陳最正拿著手機的雙手,像是過了敏一般,陳最的手開始泛紅。
“給我拍張照吧”紀梵音的眼神有些許得意得意,像是徹底看透他心思一般笑了一下。陳最倒不害羞,盯著她的琥珀色眼睛,在夕陽的浸染下更加迷人。
如果剛剛碰見的簡思眼睛魅惑誘人,那麼紀梵音的眼睛便是在此基礎上更有聖女的俯視,俯視他的沉迷自己卻可以輕易脫身。
有一瞬間,陳最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那眼神勾去,但它卻從未傳遞過愛意,看著自己陷進去自己卻隔岸觀火。
陳最拿起手機,紀梵音理了理在晚風中的碎髮,還沒擺好姿勢陳最就咔嚓拍好了。陳最嘴裡打了個響哨,自信的把照片給紀梵音。
照片里正是晚風拂過頭髮的瞬間,紀梵音一手理髮,纖長潔白的手指拂過髮梢,臉上和平常一樣沒有笑意,但是夕陽下的那雙琥珀眼卻十分顯眼。
在這個西方國度,唇紅齒白的紀梵音像是水墨滴入鮮豔的油畫裡,盡顯東方美。那雙眼睛就更顯的神秘空靈。
紀梵音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嘴角略有些笑意。沒想到拍得還不錯。伸手把照片還給他,“你眼睛很好看”陳最低頭附身用法語向她低語。
紀梵音聽這種話聽的太多,耳朵都要生繭了。用這個搭訕實在沒什麼吸引力。不過他的法語倒比國語更好聽。聲音更低沉有磁性。
“我知道”紀梵音也用法語回應她。聲音仍舊是清新的薄荷音。邊說嘴角邊上揚,好像在向他炫耀這種話對她免疫。
說完便轉頭向前走,髮梢再次掃過陳最頸項。這次更近,陳最嗅到一股和她氣質十分相符的東方氣質的茉莉香。
坐在塞納河的遊船上,紀梵音只在觀賞岸上的燈光,岸邊的埃菲爾鐵塔。船上有歌手唱著法國民謠。陳最因為開了車沒有喝酒,左手拿著果汁,右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處理什麼事情。
紀梵音瞟了一眼,看那對面的頭像估計是什麼曖昧物件。無妨,好不容易有些空閒時間自己得快點計劃怎麼得到南無恙的訊息。
那個舞會可能是最佳突破點,既然他知道自己在調查南無恙,那就將計就計,用他的人脈順藤摸瓜。